司倾硬是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赶回冥幽教,玉晚辰和伊兰古菖也都伤的不轻,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乔铭锦收到鲁忠的通知,立刻和谢苓一起去接司倾。
在看到司倾半死不活的样子时,既惊愕,又心疼,自从认识司倾,这小少爷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奇怪,”谢苓突然出声,“怎么多了一个人?”
乔铭锦着急关心司倾的情况,摆摆手说,“管他多一个少一个,先看看他们的情况再说吧。”
司倾三人是在终于抵达冥幽教界时体力不支晕倒的,正好被在附近巡逻的玄翼阁弟子看到。
乔铭悦拽住火急火燎要凑近司倾看看的乔铭锦说:“哥,别着急,他们还没醒呢,副教主呢?他怎么没来?不是说了司倾伤的很重吗?”
乔铭锦解释道,“我得到消息就马上过来了,冰韶在后山,鲁忠去叫了,应该很快就到。”
乔铭悦一脸无语,“你跑这么快过来做什么?你又不是大夫。”
“我着急啊,得让我先看见他,我才能放心嘛。”
“那个人是谁?”谢苓将乔铭锦推开,问道。
乔铭悦的表情突然一变,低声道,“很奇怪,那个人他……”
乔铭悦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听到乔铭锦一声吼,“教主!”
“什么?”
谢苓好奇的看过去,却听到乔铭锦紧接着说:“不对,不是教主,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教主长的这么像?”
乔铭锦十分肯定,寒冰室的门打不开,更没有其他出入口,他们的教主大人重伤濒死,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别的地方,所以,眼前这个和邺关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铭悦?”谢苓看向乔铭悦。
只见乔铭悦摇头,“我刚看到时,也吓了一跳,这件事,恐怕只有等司倾和晚辰醒来,才能够得到答案。”
他们说这话,娄冰韶已经走进,“司倾如何了?”
谢苓侧身让路,“你,你先去看看吧。”
娄冰韶一脸莫名的扫了眼神情古怪的几人,走近司倾他们时,脚步顿了下,视线不出意料的停留在了伊兰古菖的脸上。
虽然此时的伊兰古菖也是一身狼狈,脸上布满血迹,却无法掩盖住,那惊为天人的绝美容貌,和邺关雪一模一样的长相。
“这人……”
“冰韶,”谢苓一只手按在娄冰韶肩膀上,“你先冷静,这三个人的情况都不太好,你得先让他们醒来,有什么问题,才能慢慢问,不是吗?”
娄冰韶缓缓闭上双眼,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了,铭锦留下来帮我,你们都出去吧。”
处理好司倾三人的伤势,娄冰韶便安排人送三人回了冥幽教内。
虽然他们前两天才将武林盟和那帮江湖人打退,却不知对方何时会再攻过来,因此,乔铭悦和佐堂主依然守在外围,随时注意着武林盟方面的动向。
玉晚辰第一个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乔铭锦,猛然坐起,一把抓住乔铭锦的手腕,焦急的问道,“司倾呢?”
乔铭锦被抓的生疼,嘶了声,拍着玉晚辰的手背说:“别担心,司倾还活着,只是他伤的太重,还没有醒来。”
玉晚辰闻言,长长的舒了口气,“还活着,太好了。”
乔铭锦不知东昭之地一行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之前不待见司倾的玉晚辰如今紧张司倾的情况,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晚辰,你先休息,我去叫冰韶来。”
“等一下,”玉晚辰叫住乔铭锦问,“那个,伊兰……你们……”
乔铭锦退回来无奈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和教主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玉晚辰愣了下,点头道,“是。”
“他也在,你们三个,他受伤最轻,”乔铭锦说道,“但他原本就是体质虚弱之人,所以,应该不会很快醒来。”
说罢,乔铭锦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是谁?”
“他叫伊兰古菖,”玉晚辰回答道,“其余的,我也不清楚,只知司倾好像答应带他找什么人,大概,和教主有关。”
乔铭锦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先好好休息。”
乔铭锦离开没一会,娄冰韶就来了。
玉晚辰看着娄冰韶一脸阴沉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娄冰韶一边给玉晚辰检查身体,一边沉声说着:“司倾将炙玄刀攥的太紧,没一个人能把炙玄刀从他手里拿出来,这个小混蛋。”
“没用的,”玉晚辰苦笑,“就算我们拿到炙玄刀,也用不了。”
娄冰韶的手顿了下,问道,“什么意思?”
玉晚辰心中无奈,娄冰韶对邺关雪的占有欲有多强,他做的几件蠢事,足够说明,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挑明罢了。
虽然娄冰韶做的蠢事,不仅仅伤害了司倾,更伤害了邺关雪,但他毕竟还是邺关雪最重视的人之一,旁人喜也好,怒也罢,都没有置喙的余地。
“炙玄刀不是普通的兵器,”玉晚辰解释道,“炙玄刀的力量大半在司倾体内,所以,只有司倾,才能使用炙玄刀。”
玉晚辰说着,想到司倾取出炙玄刀的过程,苦涩的笑了笑,“冰韶,如果不是司倾,别说拿到炙玄刀,我早就成为东昭之地的一缕孤魂了。”
娄冰韶转过身准备离开,只听玉晚辰最后补充道,“别再做傻事了,这世上,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娄冰韶顿了顿脚步,没有做任何回应,径直走出。
玉晚辰所言,娄冰韶不是不懂,他不笨也不傻,他自己心里十分清楚,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那种,明知道会伤害到邺关雪,却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做的事情。
除了对邺关雪的喜欢和占有之外,还有更多的不甘心。
自己陪伴了邺关雪那么长时间,陪他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在以为邺关雪永远只会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司倾横插一脚,轻而易举夺走了他一直求而不得的邺关雪的爱。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