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冰韶已经发出信息大半天却不见鲁忠过来,心中不免担忧,但邺关雪受伤,司倾昏迷不醒,他不敢轻易离开。
“鲁忠还未过来?”邺关雪从屋里走出,问道,“会不会没有收到你的信息?”
娄冰韶摇头道,“有些奇怪,我已经放出两只传信蛊,不可能没有收到才对,而且我还放了一只传信蛊给焕儿,但焕儿和司钦也没有过来。”
“本座回去看看。”
“不行,”娄冰韶拦住邺关雪,“你身上有伤,先养好伤再说吧。”
邺关雪担心容焕和司钦他们,摆手道,“这点伤对本座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照顾好倾儿,我去去就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邺关雪坚持道,“除了百毒爆发,没什么能难得住本座。”
娄冰韶自己也能想到,容焕和司钦有可能出事了,邺关雪绝对不可能放人不管,因此,他拦不住邺关雪,只好答应,“行吧,但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明白。”
对于邺关雪,娄冰韶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他的宝贝倾儿还在这里,相信没有什么事情能让邺关雪不顾司倾而乱来的。
邺关雪离开两个时辰之后,司倾转醒,睁开双眼的第一眼嘴里便喊出两个字,“教主!”
娄冰韶听到声音,连忙跑进房间。
“司倾!”
“副教主?”司倾坐起身,四处张望了下,“教主呢?我好像在昏迷之前,看到教主,他过来抱着我,石壁塌了,对,石壁塌了,教主他……”
娄冰韶怕司倾担心,赶紧出声安慰,“关雪他没事,你不用担心。”
“没事?”司倾怀疑的看着娄冰韶。
“对,没事,”娄冰韶肯定的回答,走过去为司倾把脉,顺便向他解释,“关雪回王城去找焕儿他们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把完脉,娄冰韶忍不住感叹道,“司倾,你果真是个天才,不,应该是个神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娄冰韶说邺关雪无事,司倾也终于放下心来,面对娄冰韶的夸赞,司倾淡淡的笑了下,说:“就那样,我对天下武学都是按照自己的感悟修炼,成功或失败,随缘。”
“……哈哈,你这个家伙,”娄冰韶笑道,“果然和关雪很搭。”
司倾感激的看向娄冰韶,“多谢你,副教主。”
娄冰韶倒了杯水坐在司倾身边,“我不介意你叫我冰韶哥,我希望和你亲切一些。”
司倾接过娄冰韶递过来的水,乖乖喝掉,“好,冰韶哥,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自然亲切。”
两个人聊着天,从黑夜等到白天,不仅不见鲁忠和司钦他们,邺关雪也没有回来。
司倾终于忍不住,问道,“冰韶哥,教主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娄冰韶也有些开始不安了,但他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安慰司倾道,“应该有什么事耽误了吧,关雪体内百毒已经压制,短时间内,不会爆发,以他的武功,应该没有人能伤得了他。”
一个时辰之前,娄冰韶放出了他身上最后一只传信蛊,希望可以收到消息。
司倾已经从床上下来,焦急的在院子里转圈。
“司倾,”娄冰韶上前劝道,“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进去休息吧,我去弄些吃的给你。”
“不,冰韶哥,”司倾看着娄冰韶,眼神中含着写些许祈求,“我已经好了,没事了,不需要休息,我们去找教主吧,我心里很不安,我想去找教主。”
“这……”
娄冰韶犹豫着,这一夜他为司倾把过很多次脉,司倾的内伤恢复的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超出常理的快,即使现在对敌,也完全没什么问题。
“你也担心教主吧?”司倾继续试图说服娄冰韶,“冰韶哥,我们回王城吧,现在就去找他们。”
“好,”娄冰韶答应道,“我们现在就回王城,不过,司倾,万一,我说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千万别冲动行事,可以吗?”
司倾十分认真的点头,“当然可以,我听你的,一定。”
“走吧,回王城找他们去。”
……
两人离开废宅,一路来到王城外,娄冰韶突然停下脚步。
司倾莫名问道,“怎么了?”
“不太对劲,”娄冰韶犹豫了下,对司倾说:“我们先不进城,跟我来。”
娄冰韶说罢,伸手拽着司倾朝王城的相反方向走去。
“冰韶哥?”司倾心中狐疑,却也并未反抗,而是乖乖跟着娄冰韶走。
娄冰韶带着司倾一直走到离王城不远的一个镇子旁边,等了片刻,便看到有几个人朝王城的方向而去。
娄冰韶低声对司倾说:“你在这等一会。”
说完,娄冰韶便径直朝那几人走去。
“几位朋友,”娄冰韶拦住几人去路,“能否帮在下一个忙?”
这几人见娄冰韶穿着北垠贵族的服饰,但口音却完全不像北垠之人,一个个警惕的看着娄冰韶问:“你是谁?想做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帮我。”
娄冰韶说完,扬手一挥,数枚银针飞出,对面几人纷纷跪下。
“你,”其中一人,指着娄冰韶,“是什么人,对我们,做了什么!”
娄冰韶走上前蹲在他们面前,“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但你们必须乖乖听我的话。”
“凭,凭什么!”
“凭你们都被我下了毒,”娄冰韶拿出一小瓶药,“这个毒,只有我能解,我可以先给你们吃一颗抑制毒发的解药,事情办完之后,我便给你们解毒。”
之前说话那人怒道,“万一我们帮你之后,你不给我们解药呢?”
娄冰韶冷笑一声,“你们有的选吗?”
“你……”
“帮,还是不帮?”娄冰韶凑近那人,声音足够让所有人听到,“若不帮,或是跟我耍花样,知道毒发是什么样子吗?”
废话不多说,娄冰韶将银针刺入他们货物中的一只鸡体内,只见那只鸡先是皮毛全部掉光,紧接着慢慢溃/烂,直至仅剩白骨。
但众人看的十分清楚,在彻底变成白骨之前,那只公鸡,一直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