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点了点头,一般这样的事情她们不用请示邺关雪,自己便可以做决定,把缰绳全扔给冬梅,“你赶车,我去跟容焕说一声,让他先过去。”
“好。”
秋菊翻身下马去后面跟容焕说了,刚回来就听到邺关雪吩咐,“去问问凌公子,是否要和我们一起去玄翼阁分阁。”
“是。”
邺关雪吩咐完秋菊,便往后靠着闭目假寐。
司倾坐在另一边,气鼓鼓的盯着马车顶篷看。
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坐着,谁也不理谁。
司倾是觉得邺关雪简直不可理喻,而邺关雪却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不多会,秋菊前来回话,“主人,凌公子说他们先去找住的地方,明日一早再去找咱们。”
“嗯,知道了。”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沉默,无论是马车里的两个人还是马车外的两个人。
天渐渐晚了,但街道上依然很热闹,听着这热闹,司倾却越发心烦意乱,本想吃点东西压压气,却看到放点心的盒子里空空如也。
好在没过太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冬梅掀开帘子,“主人,到了。”
邺关雪也不管司倾,自己先下了马车。
司倾面无表情的跟着下马车。
冬梅和秋菊同时一脸疑问的看向对方,邺关雪和司倾这样谁不理谁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几人从马车上下来,便有人主动过来牵马。
玄翼阁分阁门外已有人在候着,是一个打扮妖娆,风姿艳丽的女子。
邺关雪眉头微微皱了下,率先走过去。
那女子连忙走下两步,还未开口就被邺关雪截了话头。
“在下风临双,我朋友已经先一步将人带到,只是不知有没有将我们所求悉数告知。”
女子愣了下,才笑道,“贵客大驾光临,请先入内,生意的事,可以慢慢谈。”
“多谢。”
邺关雪回头看了眼冬梅秋菊,示意两人看好司倾,便转身同那女子一同进入。
司倾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原地一直未动。
冬梅秋菊等了他一会,才上前道,“司少爷,我们进去吧,主人都已经进入了。”
“啊?哦。”
三人这才一起跟着接待的人走进。
路上司倾突然低头轻声问冬梅,“这玄翼阁,真的如传言般那样厉害?无论什么消息,只要给的起报酬,都能查到?”
冬梅想了想说,“差不多吧,但肯定不是绝对,若真事事都能掌握,那不是太可怕了吗?这世上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或任何组织能够做到天下事尽知,那可就不是人了,是神。”
“哈哈,也是。”
秋菊在一旁说:“司少爷若有什么想查的事情,可以请他们去查,虽说不是什么都能查得到,但只要能掌握的信息,真实性绝对可以保证。”
司倾点了点头,“确实有件事,不过还没想好,若是缘分已尽,倒没必要纠缠。”
听到这话,冬梅秋菊眼中同时闪过疑问,难道司少爷有什么旧情未了?这事主人知不知道?
三人靠近正堂,只听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放心吧,交给我办就可,不必着人通知哥哥。”
冬梅见司倾盯着与邺关雪说话之人看,便凑到司倾耳边,解释道,“这个是玄翼阁副阁主乔铭悦。”
“哦,我只听过玄翼阁阁主乔铭锦,”司倾问道,“他们是兄妹?”
“对。”
“你们认识?”
秋菊道,“我们主人经常和玄翼阁做生意。”
冬梅连连点头。
司倾迈出一步又收回来,“我还是回马车上等着吧,不想去凑热闹。”
“司少爷,”冬梅叫住司倾,“那个,我们今晚,应该会在这过夜。”
司倾莫名,“玄翼阁会留人过夜?”
“会的,”冬梅笑道,“鋆城里的客栈怕是人满为患,我家主人和玄翼阁副阁主很熟的,在玄翼阁里借宿还是很简单的。”
“很熟啊?”司倾看了眼里面正说话的两人,“果然很熟。”
冬梅看出司倾不想过去说话,便招呼接待他们的人一旁低声说了几句话,回头对秋菊招了招手。
秋菊立刻会意,“司少爷,我们先去休息吧,等主人说完了话,会去找你的。”
与我何干!
司倾冷冷的扫了眼里面正说话的两人,便跟着冬梅秋菊他们一起离开。
乔铭悦注意到邺关雪的视线,问道,“那小孩是谁?你新收的弟子?”
邺关雪倒向一侧,捏了捏眉心,“你若不知,这玄翼阁副阁主的位置,该换人来坐了。”
乔铭悦走到邺关雪下手,单膝跪下,“教主大人息怒,属下不过开个玩笑。”
邺关雪摆摆手,“起来吧。”
“是,”乔铭悦起身,摆手示意伺候的人都退下,“教主,之前兄长跟我说过,您十分在意这个叛逆的武林盟少主,属下还以为您不过是玩玩,如今看来,您是认真的?”
“不行么?”
乔铭悦笑道,“行不行,都是教主您自己的事情,属下可不敢妄断。”
邺关雪指了指,“坐下说吧,铭锦可有新的消息?”
“有,”乔铭悦侧身坐下,“永夜鸣河有消息,三个月后会有举办一场持续十天的拍卖,这次的商品中,有疑似璃火石的东西,已经有不少人,在想方设法希望能拿到进入永夜鸣河的通行令。”
“永夜鸣河的通行令,冰韶手中就有。”邺关雪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这,思考片刻之后,道,“告诉铭锦派个机灵点的,先去永夜鸣河细探探。”
“教主放心,”乔铭悦笑道,“兄长手中也有一块入永夜鸣河的通行令,前些天就已经派人去了。”
“嗯。”
乔铭锦办事,邺关雪还是十分放心的。
“若有确切的消息,属下会尽快派人去通知教主。”乔铭悦补充说道。
邺关雪点了点头,“焕儿带来的那个人,尽快查清楚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本座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拿他们做试验。”
“遵命。”
“本座会在这停留两到三天,”邺关雪严肃道,“吩咐下去,不可泄漏本座的身份,对司倾也不可,明白吗?”
“明白,您尽管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