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倾应了声,盯着秋菊离开的方向看了会,才转过身继续盯着寒冰室的石门看,自言自语道,“我一定等你回来,邺关雪。”
等到秋菊走远,躲在暗处的乔铭锦才现身,手里拎着一坛酒。
“小少爷,喝酒吗?”
不等司倾拒绝,乔铭锦紧接着说:“这可是咱们教主大人亲手酿的。”
走到司倾身边站着,乔铭锦将手里的酒坛扔给司倾,顺势抢下司倾手里的食盒打开,“哇塞,可真够丰富的,秋菊那丫头对你是真的上心。”
说着,拉司倾就地坐下,示意司倾先尝尝手里的酒。
在司倾仰头喝了一口之后,乔铭锦笑着接过酒坛喝了一大口,笑着说:“关雪第一次喝酒,还是我引/诱的,自那以后,他就特别喜欢,只可惜,有一次喝太多,还他体内毒发,内伤严重。”
乔铭锦叹了口气,“自那以后,冰韶便再不允许他喝酒了。”
又喝了一口,乔铭锦将酒坛扔回司倾手上,“虽然不能喝酒,但他却喜欢上酿酒,每次酿好之后,就会拿给我尝尝,他自己只能喝一小口。”
司倾抱着酒坛低头看着,这酒是他的教主亲手酿的,他有些舍不得喝掉了。
“虽然每次都只能喝一小口,但他却很开心,是真的开心。”
乔铭锦说着伸手去拿酒坛,司倾却不给他了,乔铭锦无奈的笑了笑,转而拿起点心来吃,将这坛酒留给司倾。
“谢谢。”
听到司倾的感谢,乔铭锦顿了下,笑道,“不客气,喝吧,他寝殿里还藏着很多,你再想喝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拿。”
司倾却摇摇头,“够了,我会等他回来,亲自送给我喝。”
“……”乔铭锦低头掩去脸上的苦涩,“是了,我也相信,他会回来的,小时候被前教主那样折磨都死不了,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
“嗯,”司倾像是在对乔铭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教主他,只是生气了,才躲了起来,我不够强大,明明说了会保护他,却总是被他保护,所以……”
乔铭锦见司倾发起抖来,连忙伸手按住他,“司倾,冷静。”
“不用担心,”司倾看着乔铭锦笑道,“我很好,乔大哥,如果我变强了,他就会回来,是吗?”
乔铭锦重重的点了下头,如果这个幻想能给司倾带来希望,让司倾不再死气沉沉的,他愿意撒这个谎,也愿意承担谎言被揭穿时的后果。
“对,总有一天,关雪他,一定会回来。”
司倾抱起酒坛,猛的仰头喝了一大口,最后将坛口封上,“等我报了仇,咱们一起庆祝,就用这坛酒。”
说罢,司倾将酒坛塞进乔铭锦怀里。
司倾站起身的同时,看到萧骋简和秋菊两人过来。
乔铭锦冲两人点点头,拿着酒坛拎着食盒走开。
司倾和萧骋简跟着秋菊去放源心石的地方。
一直躲在不远处巨石后面的司钦和容焕,缓缓走出,两人盯着司倾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
“哥哥?”容焕轻声唤着司钦。
司钦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容焕,“焕儿,你也相信,邺教主没有死,对吗?”
“是,”容焕坚定道,“师尊,不会死,才没这么容易死!”
“所以,娄冰韶和萧骋简他们,为什么要那么说?”
容焕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我也不知,副教主,用意何在。”
“就算我们相信邺教主没有死,”司钦道,“却找不到他还活着的证据,就像,娄冰韶也无法证明邺教主真的已死一样。”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容焕转头看向寒冰室,“除非师尊自己走出来。”
“是啊,”司倾叹道,“在这扇石门打开之前,邺教主的生死,永远都是个谜。”
·
司倾拿到源心石,再一次和萧骋简一起闭关。
在闭关之前他来寒冰室前说了最后一句话,“邺关雪,本少爷出关之后,你若再不出现,这天下,就不必存在了,除非我死!”
在闭关之前,司倾盯着源心石看了许久,才缓缓运使体内的本源之力,将源心石里的力量彻底完全的吸收。
萧骋简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毕竟司倾之前疯狂的举动,身体已被离阳神功反噬,这件事,他和娄冰韶都清楚,但谁也没有阻止司倾。
反正阻止不了,也没必要阻止。
司倾融合完所有的本源之地,另外十颗璃火石按照顺序整齐的摆在他眼前。
萧骋简犹豫了下,提醒道,“重要的部分不完整,推演可能会出错,你确定不需要拿到剩下的璃火石?”
“不需要,”司倾十分肯定到,“这些就够了。”
司倾掌心扫过面前的璃火石,“你出去吧,骋简大哥,本少爷要开始练功了。”
萧骋简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司少爷不需要任何同情,但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来,“好吧,我就在外面守着,需要帮助的时候,记得叫我。”
“嗯。”
萧骋简缓缓走出,他在司倾的眼中看到了在旁人那里从未见过的坚定,甚至还带着决绝和狠辣。
修炼离阳神功之人,越是狠辣无情,功力便会越高。
这是他从未告诉过司倾的,但司倾本身却拥有这样的特性。
司倾身上有太多出乎他意料的东西,如今萧骋简只能默默祈求,这些意料之外,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萧骋简从司倾的闭关之地出来就看到娄冰韶站在不远处。
默默叹了口气,走到娄冰韶面前,“副教主,你不会是来关心司倾的吧?”
娄冰韶冷冷的看着萧骋简,直言道,“我不说,是因为我不喜欢司倾,你是何原因?”
“什么?”萧骋简明知故问道。
“何必装傻?”娄冰韶走近萧骋简,“萧大侠这样急于让司倾练成离阳神功,是在……害怕什么?”
萧骋简无奈道,“娄副教主在怀疑什么?我教司倾离阳神功的目的,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娄冰韶轻笑了声,转身离开,留下一脸莫名的萧骋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