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后,司倾问冬梅要了匹马,和容焕两人骑着马不远不近的跟在队伍后面,邺关雪哄了几次,司倾坚持拒绝和邺关雪同乘。
冬梅不怕死的问邺关雪,“主人,一早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司少爷怎么突然生气了?”
“不知,”邺关雪叹气道,“许是不愿意和溱王一行人同行吧。”
秋菊疑道,“司少爷不像这么小心眼的人,主人若愿意,不妨把当时的情况说说看,你们都说了什么?”
和冬梅秋菊两人,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邺关雪便把和司倾的谈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说完之后,冬梅秋菊两人竟同时笑了。
邺关雪等他们笑完,冷着脸问,“有什么想法赶紧说。”
“主人别着急,”冬梅朝后面司倾的方向看了眼,放低声音说:“主人不是喜欢司少爷吗?小婢觉得,司少爷应该也是喜欢主人的。”
“哦?”邺关雪有了兴趣,“怎么说?”
秋菊接着冬梅的话解释道,“司少爷不是一直称自己是主人您的鱼饵吗?如今您多了个鱼饵,那么他这个鱼饵,是不是就不那么重要了?”
邺关雪听完,十分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家伙,心思还挺深,这算是吃醋了吗?”
冬梅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定是。”
邺关雪勾了勾唇,吩咐冬梅说:“去跟凌公子说,我们要原地休息一会。”
“是,主人。”
冬梅领命准备前去传达,还未下马车,肩膀却被邺关雪按住,紧接着就听到邺关雪命令,“待在这里别动。”
前方溱王一行人也突然停了下来。
“由刺客!戒备!”
封锐大喊一声,众人纷纷拔出兵器凝神警惕。
“吼!”
数声长吼之后,周围窜出十多人,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也不知是冲谁来的,见人就杀。
邺关雪并为出手,而是由冬梅秋菊一左一右,抵挡来人进攻。
“主人,这些人,不太对劲。”冬梅一鞭子挥开一人,原本在那人脸上留下长长一道鞭痕,却在眨眼间恢复如常。
邺关雪点了点头,突然出手,打晕一人,正要吩咐冬梅将人绑起来,那人却又重新站了起来。
邺关雪饶有意味的眯了眯双眼,夺了冬梅手里的鞭子亲自将人绑了起来,吩咐冬梅,“把人看好。”
“这人怎么杀不死?”
是司倾的声音,邺关雪连忙飞身来到司倾身边,“这些人有问题。”
“本少爷有眼睛,看的出来!”司倾一脚踹飞冲到他侧身的一人,“而且不流血,似乎也不知疼痛。”
邺关雪拔出腰间软剑,一剑刺入靠近之人心脏,那人抽搐了两下,终于倒地不起。
“死了?”司倾见状如法炮制,也将剑刺入下一个攻进身边的刺客心脏,果然成功杀死一人,“不是吧?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奇怪?”
“不知,我抓了一个,回头研究看看。”
司倾不明白了,“你研究这刺客做什么?”
“你不是说他们很奇怪吗?”
“我还说你很奇怪呢。”
邺关雪斩杀一名从司倾背后偷袭的人,调笑道,“我不是就在你身边,想何时研究,随时欢迎。”
“有病吧你。”
司倾作势往旁边躲开两步,给了邺关雪一个‘你比这些刺客还可怕’的眼神。
“人越来越多了。”容焕突然出声。
司倾放眼望去,发现人果然越来越多,“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似乎没有特定的目标。”
“管他目标是谁,先杀光了再说,他们,可是不死不休呢。”
司倾说罢,不再留手。
容焕看向邺关雪,邺关雪冲其微微点头。
幸好这些人的武功都不高,不多片刻,便被斩杀殆尽,除了最先被邺关雪抓住的那个。
邺关雪几人正想审问被抓者,却发现这人似乎意识混乱,拼命挣扎着想要脱身,嘴里却说不出一个清楚的字来,只是像被捆绑的野兽一般不停的嘶吼。
“风大侠,你们可认识这些人?”溱王凌赫亲自前来询问。
司倾挡在邺关雪身侧,冷言冷语道,“凌公子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认为这群疯子是冲我们来的?”
“难道不是?总不会是冲我家主子来的吧?”封锐指着被抓的那个人,“这人一看就是江湖人,我们可……”
“住口!”封琦喝止封锐,“退下。”
“哥?”
邺关雪并没有理会溱王他们,而是蹲下来,仔细检查被抓的人,“像是练功走火入魔,而且体内有毒,但看不出是中了什么毒。”
司倾听到邺关雪的话,心生好奇,也不再理会溱王的人,转而问邺关雪,“中毒?难道是因为这毒他们才不会流血,只能刺心脏杀死?”
“这就不知道了。”邺关雪站起身犹豫了下,“我记得没错的话,前面的城里应该有玄翼阁的分阁,把人交给他们,应该能查出点东西。”
“玄翼阁?”司倾想起那是什么地方,“玄翼阁的情报很贵的,风大侠,你付得起报酬吗?这些人又不是冲我们来的,你查他们做什么?浪费钱还浪费时间。”
邺关雪知道司倾是不想便宜了溱王他们,虽然他是不在乎,却不愿看司倾不开心,总要想办法把人哄好才行。
“倾儿,你不觉得这些人的状况,和傅谷主很像吗?”
司倾立马就反应过来,“难道和璃火石有关?”
这句话一出,旁边溱王及亲信近卫脸上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虽没有明说,但大家的目的为何,各自都心知肚明。
“没错,”邺关雪点头道,“既然和璃火石有关,那就不算浪费时间,您说对吧?凌公子。”
溱王凌赫突然被点名,看了眼司倾,淡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块去玄翼阁吧。”
既然都心知肚明,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出发吧,”邺关雪吩咐容焕,“这个人交给你看着。”
“是。”
司倾斜眼看了看容焕。
邺关雪拉着司倾上马车,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对强者的敬畏,只要是练武之人,都会有。”
“什么?”
“上马车休息,打了半天还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