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两人驱车离开,范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了粗气。
许久之后,他恢复了一些力气,看着地上那颗沾满了血迹的牙齿,他心中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咬牙切齿的咆哮道:“劳资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在你临死之前,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在我胯下承欢,我要你在极致的愤怒与憋屈中死去!”
他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把童洛父女三人引了过来。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姜尘那个畜生打的?”
童洛快步来到他身边,将范剑给搀扶了起来,脸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其实,范剑让她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走远,而是跟着爷爷和父亲,偷偷来到了二楼一处隐秘的角落里,偷偷关注着整个事态的发展。
当看到姜尘打了范剑时,她差点激动的叫出来。
那个王八蛋敢打范剑,这就是在自己作死。
以范剑纨绔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姜尘。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她吓晕了过去。
那个死舔狗居然敢动手杀人,而且杀得还是三十亿大少范剑!
这不是在作死,这是他妈的把阎王爷给打了一顿啊。
如果范剑死了,那她豪门少奶奶的梦就彻底破灭了。
她急得想要去营救,虽然明知道来不及,但豪门大少奶奶的诱惑让她已经顾不上一切了。
正当她要去救人时,姜尘被童颜拦住了,她的金龟婿小命算是保住了。
这让她松了口气。
她准备下楼狠狠的去羞辱一顿那个死舔狗,在范剑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但却别父亲拦住了。
‘现在的姜尘很不对劲,千万不可招惹!’
父亲的这一句话让她一怔。
突然间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曾经姜尘给她当了两年舔狗,她对姜尘多少也有些了解。
从前的姜尘唯唯诺诺,就是个窝囊废,甚至自己和别的男人上床,让他帮忙去买小雨伞,这个窝囊废都不敢反驳,连个屁都不敢放。
是,前段时间,她让那个窝囊废当背锅侠,严重的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以至于这段时间性情大变,变得目中无人,狂的不可一世。
但是,往日里的姜尘就算是再如何狂妄,就算她们在如何招惹童颜,姜尘也绝没有像是今天这样,抽刀就要杀人,没有一丝顾忌。
难道是精神病犯了?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以后,她心里一惊,刚迈出去的脚步连忙止住了。
最终她没敢下楼,三人只敢留在楼上,生怕被魔神附体的姜尘给宰了。
直到那个王八蛋彻底离开,她们才下楼,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不要再跟我提那个畜生!”
范剑那肿的跟猪头是的脸上满是怒火,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猛虎,猛地看向了童庆年:“给你五百万,找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把他狠狠的折磨死,折磨死!”
“范少,慎言!”
闻听此言,童庆年脸色微变,示意童保国去把大门关上,生怕姜尘会去而复返。
看到这一动作,范剑也吓得不轻,刚才的怒火顿时熄灭了,他像是受了惊的野狗似得,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范少,咱们先回客厅,我让我的私人医生先给你包扎伤口。”
“好!”
似乎是被姜尘吓破了胆,刚才还怒火滔天的他清醒了过来,跟着走进了客厅。
经过简单的包扎后,范剑朝门口看了看,确定大门紧闭之后,这才放心大胆的说道:“老爷子,找杀手需要多少钱,我要杀了那个杂碎!”
“范少,杀手不是问题,钱也不是问题,问题是那家伙招惹不起啊。”
童庆年有些头疼的叹息道:“如果没有顾忌的话,我早就找人把那小畜生给做了!”
说完,他讲述起自己曾经被打脸,以及儿子还有孙女被姜尘欺负的事情。
“什么?这你们也能忍?!”
范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虽然童家在他眼里就是一群穷光蛋,但三四千万的家产也不少了,找几个杀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为何童庆年等人能如此隐忍?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