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您什么时候跟那个破鞋搞上了?难道您现在喜欢少妇这口?”
仗着自己和孙建国的关系,刘海运开起了小玩笑。
“我破你妈比,刘海运,你他妈想死可别拉着我,我告诉你,再敢他妈乱说一句,我保证不出明天,你刘家的下场会和朴家一样!!!”
孙建国破口大骂。
他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这个逼崽子敢说冥王的女人是破鞋,真他妈是活腻了。
这要是把他给牵扯进去咋办?
惹怒了冥王,别说是他,就是蒋天生也白给!
要知道,现在的冥王可不止是南境冥王,无名指上还带着东境的战王指环,拥有东境生杀大权啊。
不过,这也不能怪刘海运,只怪消息封锁的太严密,根本没走漏一点风声。
电话这一头,刘海运顿时大惊失色。
他和孙建国私交多年,孙建国就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脾气也还算不错,至少没跟他发过脾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有,再敢说一句破鞋,让他刘家跟朴家一样!
难道……朴家覆灭其中有什么隐情?
他不是傻子,也知道朴家一夜间覆灭,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但任凭他怎么打探,都没打探出来丝毫有用的消息。
他也就相信了朴家作恶多端,才会被一锅端,现在看来,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
若不然,一个未婚先孕,成为笑柄的童颜,怎么能让孙建国如此恐慌!
“孙兄,您消消气,我满嘴喷粪,您别跟我一般见识,但您能不能告诉我,那童颜到底有什么背景,让您如此忌惮?”
刘海运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建国摇了摇头,又道:“对了,你儿子不是给司徒元帅当近卫吗,你要有种,你就让你儿子问问司徒元帅,看他敢不敢招惹童大小姐,司徒元帅若是敢,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噗通~
这一番话吓得刘海运直接从沙发上掉在了地上。
他却跟不知道疼似得,脑海里一直在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让你儿子问问司徒元帅,看他敢不敢招惹童大小姐,司徒元帅若是敢,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他儿子确实是司徒元帅的近卫,这也是他敢跟孙建国开玩笑的原因之一。
可孙建国的话,却让他吓得几乎心胆俱裂。
连司徒大帅都不敢招惹!
那个叫童颜的女人,背景该是多么可怖,难道……她跟战王有关?
战王啊,那就是东境的天!
想要弄死他,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孙兄,我求求您,您就跟我交个实底,童颜是不是跟战……有关系?”
刘海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哀求。
甚至,他直说到战字,最后一个‘王’字,都没敢问出口!
“那人带着战王指环,还有,他的官职与战王相同,就是在南境任职,童颜是他的女人,懂了吗煞笔!”
孙建国骂道:“我跟你说这么多,是看在你我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如果我说的这些被那位知道了,我他妈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过了,你个缺货,好好想清楚劳资的交代,敢忘了,我死之前,先把你给宰了!”
说完,孙建国气的挂断了电话。
思考了片刻,他如坐针毡,总怕刘海运那个缺货会办事不利,他决定亲自去刘家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