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总卸任一事,我不同意!”
姜尘走进办公室内,扫视全场,霸气外露。
“哟,这不是舔神吗,听说你和张副总有一腿……”
一个高层正想开口取笑,但想到付信寒还在之后,急忙闭上了嘴巴。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情,请无关人等离开,若不然我就喊保安了!”
付信寒开口了,没有废话,直接要赶人走。
在他看到老张和小王以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因此这些人不能留下,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啊。
“这么急着赶我们走?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姜尘扫了他一眼,他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对这么为了独掌大权,坏事做尽的畜生,从心里厌恶。
“我会心虚?呵呵~~笑话!”
付信寒冷笑道:“我们正在开会,请无关人等离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打电话喊保安过来?”
“随你便好了~~”
姜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来到众多高人面前,道:“诸位,张副总是被陷害的,这两位就是帮凶之一,她并没有做出任何事情,所以没理由卸任!”
说完,他望向小王:“王经理,你们两个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都跟大家说一下吧。”
“好!”
小王急忙点头,他先是看了一眼付信寒,又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刚刚到账的二百万,以及只要完成任务就会得到的三百万尾款,他开始讲述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付总他找到我,说是……”
“对,就是这样的,安市营造司的电话是我打的,付信寒还给了我们每人十万块作为陷害张副总的报酬!”
“是的,而安市的钱副司长那一百万就是由我转过去的。”
王经理与老张两人相互补充着,把付信寒的诡计完完全全的讲述了出来。
“住口,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敢冤枉我,难道你们活腻了不成!”
付信寒脸色阴沉似水,他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但在亲耳听到王经理把他的计划讲出来后,顿时慌了神。
“狗急跳墙还是恼羞成怒?都已经开始威胁他人的生命了?”
姜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脸色铁青的付信寒,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而后他扫视全场,道:“诸位,现在可以证明张副总的清白了吗?”
“这……”
那些站队付信寒的高层们一个个都沉默了下来,而支持张秋草的则是摩拳擦掌,兴奋与激动。
“小兄弟,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若不是你出现,张副总就真的中某些人的奸计了啊。”
“就是,某些人还真是贼喊捉贼啊,表面看起来敦厚老实,想不到居然如此阴险毒辣,呵呵~~老董事长啊,你真是看走了眼啊。”
“如果不是张副总当初力排众议,死心塌地的跟随,某些人那里会有今天的地位,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反咬一口,想要将老董事长打下的江山易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诸位,像是这种连自己的妻子都陷害的畜生,值得你们支持吗?难道你们就不怕以后某些人会对你们下手?”
那九位元老你一言他一语的,纷纷开口羞辱与嘲讽。
“各位叔伯,我从未做过有亏良心的事情,这两个家伙一定是拿了这死舔狗的好处,所以才会反咬我一口!”
说着,付信寒看向王经理,淡淡道:“既然你们说我陷害他人,那你们有证据吗?还是你们被人收买,串通好了来污蔑我呢?”
“这……”
王经理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们是收了姜尘的钱,但并没有说谎,也并没有污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啊。
“呵呵~~没有证据?”
见两人语塞,付信寒心中大定,他拍案而起:“你们污蔑我付某人,败坏我的名声,等开完会这笔帐咱们好好算!”
说完,他看向那几位张秋草的支持者,又道:“诸位叔伯,凡事都要讲证据,这两个家伙肆意诋毁我,肯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希望你们擦亮眼睛,看清楚谁才是阴险小人!”
说完,他的余光扫了张秋草一眼,意思很明显,阴险小人就是那位张副总!
与此同时,原本有些喜色的张秋草神色再次黯淡了下去,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终究是证明不了她的清白啊。
难道,真的要接受失败的结局了吗?
虽然不甘,但处于劣势的她也只能认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