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快点想啊,快想想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见老爷子动了真火,要把女儿逐出家族,童保国焦急不已。
“我想……我快想……”
童洛也慌了神,脑子飞快运转。
同学聚会,肯定是同学聚会!
想起翌日自己衣服上留下的脏东西,童洛愈发确定。
虽然她跟过很多男人,但是毫无例外的是,她每次都会要求对方做保护措施,毕竟她可不想怀孕。
当然,杨国富除外,因为她想成为杨太太。
但孩子不是杨国富的,也只有在同学聚会那天,那衣服上的脏东西来证明,那天晚上她被人欺负了,如果不是姜尘,那就另有其人。
难道是某位老同学的?
想到这里,她赶忙给闺蜜打过去了电话,闺蜜说出一个名字——范剑!
范剑,新市人,家中资产以亿为单位的话,至少有着两位数!
而且还是在这短短的数年里,从一个资产近亿的家族,迅速发展到了十几亿,甚至是几十亿资产,只因为其巴结上了新市姜家,成为了姜家走狗!
而范剑则是范家独子,集千万宠爱于一身。
如果真的是范剑对她做出了不轨的事情,那这对童洛来说并不是一件悲痛欲绝的事情,而是一件让人激动与兴奋的事情。
毕竟,范剑可是范家独子,将来要继承几十亿家产啊,对比与杨国富来说,范家资产的零头都可以将他击败啊。
想到这里,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开始仔细回想了起来。
从闺蜜的口中得知,她喝了没多少酒,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范剑说要把她送回家,大家也没在意。
可是,闺蜜说范剑送她离开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左右,但姜尘说她被送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这期间的三个多小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她不傻,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聚会那天,她喝的不多,但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肯定是范剑垂涎她的美色,想跟她上床,所以肯定是在她的酒里下了药,才致使她晕了过去。
而这期间的三个多小时,绝对是范剑占有了她,完事以后,才将她送回到了姜尘那里。
肯定是这样,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范剑将自己迷晕,甚至趁自己昏迷对自己做出了不轨的事情,那为何没有用杜蕾斯呢?
难道不怕她怀孕吗?
还是说范剑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怀孕?
不管怎么说,现在范剑是她唯一的线索,她只能打电话问一下了。
她的电话打出去许久,才被接通,对方传来了一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老同学,有什么事吗?”
“范少,我有件事想问您一下,有些冒昧,但请您不要见怪。”
“说吧。”
得到回复,童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决定直奔主题:“范少,前段时间咱们同学聚会,您是不是在我酒里下了药,然后强行占有了我?”
“怎么说是强行占有呢,明明是你喝醉了酒非要跟我开房。”
范剑没有否认,反而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
不就是上了次床嘛,咋滴?还想让她负责?
这么就过去了,恐怕连证据都没有了吧,想让他负责?没门!
见对方没有解释,得到了想要答案的童洛大喜过望,她急忙说道:“范少,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见下面,说下孩子的事情?”
“没空!”
听完这句话,范剑不屑一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内,看着挂断的电话,童洛一脸懵逼。
吃干抹净了,甩屁股走人了,连你的孩子都不问一下,这么不负责任吗?
“打过去,我非要问问这个兔崽子,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管不顾,良心不会痛吗?”
童保国气不打一处来,催促着童洛再次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