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二使,拜见冥王!”
“四大护法,拜见冥王!”
“幽冥八将,拜见冥王!”
“九幽战士,拜见冥王!”
下一刻,九幽殿六千将士,单膝跪地,他们目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兄弟们,请起!”
在众人的震撼中,姜尘淡淡笑道。
紧接着,他看着被吓傻的朴国昌,戏虐一笑:“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
“胜王败寇,我败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朴国昌自嘲一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但是,他就算是死,也要知道眼前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姜尘冷冷开口,而后他来到了朴益升面前。
“大哥,不不,大爷,爷爷,我知道错了,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求求你放过我……”
朴益升顾不得浑身嗜入骨髓的痛苦,拼命的向姜尘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早些做什么去了?”
姜尘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蹲在了朴益升身边。
“我不该点击您的女人,不该虐待您的女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这一次……”
朴益升哭了,哭的非常伤心,十分难过。
他不想死啊,他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你全身筋骨尽断,就算我饶你一命,今后也只能躺在床上被人伺候,而且,现在成了太监之身,对你这种无女不欢的大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所以……”
姜尘双眸微眯,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又道:“我行行好,替你了结了痛苦吧。”
说完,他开始拔下扎在朴益升脑袋上的银针。
第一根银针拔下,朴益升痛的撕心裂肺尖叫了起来。
第二根银针拔下,他痛的呼吸困难,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第三根银针拔下,他额头汗珠直冒,浑身抽搐不已。
第四根银针拔下,他七孔流血,双眼一翻,直接断了气。
死不瞑目!
“益升!”
看着断气的儿子,朴国昌双手紧握,凄厉吼叫。
独子死在自己面前,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痛苦犹如刀割血肉。
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吗?”
望着面容呆滞,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朴国昌,姜尘淡淡开口。
他面无表情,双眸满是淡漠与杀意。
此时的朴国昌在他眼里,像是一只九天之上的真龙,看向地上一只可随手捏死的蝼蚁一般。
“我儿纵有千般罪,今日已死。今日之局面全是我父子之过,我不求苟活,只求大人放过我朴家众人,可否?”
朴国昌眼含热泪,‘扑通’一声跪在了姜尘面前。
他不为自己,只为朴家一脉能延续下去。
“该杀之人,绝不留情。”
姜尘吐出了八个字,算是回答了朴国昌。
他没有丝毫心软。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如果他没有相对应的实力,他不是九幽殿主,他不是大夏冥王,那么,他的女人将会被蹂躏致死,女儿也会被折磨而亡!
六年生死,让他明白了,人不能留情。
他若今日不杀朴国昌,日后难免妻儿会受到疯狂的报复。
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今日这些朴家人,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