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家主,乃是忤逆大罪,死了就死了,让人抬出去,别污了我的地方。”
段子守不耐的摆了摆手,目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更没有一丝丝杀了堂弟的愧疚。
那冷血的模样,让在场之人更加心寒。
是,对家主出手乃是忤逆大罪,死有余辜。
可是,如果不把人逼到绝境,人家会如此吗?
都说了,将妻女送走,自己愿留下和段家一同赴死,这还不够吗?
你段子守父子要死,难道就要让所有人给你们陪葬?
这是什么逻辑,这是狗屁道理!
可是,他们却敢怒不敢言。
要知道,段子守可是一星战将修为啊,他们就算是合起来,也不一定是这心狠手辣的家主对手啊。
这时,,段子守目光落在左手边第二位男人身上:“正弟,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见家主看向自己,此人身体一颤,急忙起身道:“家主,我老婆可没走啊您如果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
“这我知道,弟妹没离开,不错,我很满意。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不要伤心啊。”
段子守顿了顿,又道:“你金屋藏娇的那位美娇娘实在是没良心,在四十分钟前,她居然想带着你那个刚过了百天的私生子弃你而去,实在是可恶。”
“当然,正弟你放心,为了能让你专心为我段家出力,我已经将那个没良心的臭婊子给关起来了,至于侄儿嘛,我已经交给你老婆了,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这一句话,让那人通体冰寒,噗通一声,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
他今年四十有三,老来得子,孩子是无辜的啊。
段子守居然拿他唯一的后代血脉来威胁,可恨,该杀!
可,地上那摊血迹还在,他敢动手吗?
不敢。
他如果出手,他相信,不仅他自己要死,就连他的小情人以及孩子都会死!
他恨啊。
让他更为愤怒的是,段子守居然一直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知道,他金屋藏娇的事情连老婆都不知道啊,可段子守却是清清楚楚。
若不是今日主动说出来,他还不知道这位家主大人,居然如此狠毒,居然掌控着他们每个人的把柄!
原来,他们都只是段子守手里的提线木偶。
可笑,可悲啊。
“还有你,漠弟,你那个在外面上学的儿子,我已经派人去请了,现在正是咱们段家的存亡之际,我那侄儿乃是博士,想必也能为咱们段家出一份力的。”
“涛弟,我那侄女儿毕业这几年,可是没少为咱们段家拉资源,我知道她在外面出差,特意让我的贴身保镖去带她回来了,女孩子家,不要总是工作工作嘛,等段家度过这次危机,我亲自给她找个好夫婿,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了。”
段子守一连道出了几个人的命脉。
这让在场之人惶恐不已。
他们知道,他们甚至是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段子守的监视下,如果想要逃命,也不是不可以,只能亲眼看着至亲之人惨死!
而段子守这么做的目的他们也清楚,就是要他们严防死守,与段家共存亡。
可是,用他们的妻儿骨肉来要挟,真的能让他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吗?
不能!
只会让他们对段子守更加怨恨!
何况就算是他们真的为了亲人想要出谋划策,可是,有用吗?
想破了脑袋一个办法。
老话说的好,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