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妈咪!”
两个小家伙亲昵地喊道,边扑腾进她怀里。
白愉溪弯身抱住两个香软的小家伙,看了眼傅义盛,问两个小家伙:“你们怎么跟傅叔叔一起回来了?”
不等两个小家伙回答,傅义盛笑着答道:“我去医院看秦爷爷,刚好遇见他们就一起来了。”
他皱了皱鼻子,眸子一亮:“好香啊!*,你是在做好吃的吗?”
厨房里的西红柿鸡蛋面是做给秦川霆吃的,对了!秦川霆!
方才秦川霆在手机那头说过,要把家里附近的保镖都拆了,重新按排人过来。
周围没了秦川霆的眼线,傅义盛这会突然过来,秦川霆很有可能不知道。
万一,秦川霆走进来,岂不是暴露了?
傅义盛现在可是跟秦家某些人勾结在一起了啊!
白愉溪心里一紧,面上竭力维持着淡定神色:“我随便做了点,担心两个小家伙饿。”
“哇!”
小吃货白薇薇听了这话,小胖手合十,一双像是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望着白愉溪:“妈咪!你真是太好了!”
下一秒,她就迈着小短腿冲进厨房。
白渡望着她急匆匆的小背影,翻了个白眼:“好吃鬼。”
福叔生怕白愉溪误会,笑着解释:“我已经带过小少爷跟小小姐用过晚餐了。”
白愉溪深知自家女儿吃货的本质,不在意地说:“现在正是孩子长身体的时候,不过晚上吃太多也不好。
福叔,你帮我去厨房看着点。”
福叔恭谨应“是”,随即转身离开。
白愉溪看向傅义盛说:“你随便坐,我去给你盛杯茶。”
傅义盛:“不用这么客气,我来其实是想当面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白愉溪原本想趁着盛茶的功夫,给秦川霆打电话,告诉他傅义盛在家里,不要马上回来。
傅义盛这么一说,她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一向懂事的白渡却插话道:“妈咪,你跟傅叔叔说话,我去给你们盛茶。”
傅义盛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顶,温声夸道:“真乖!”
白愉溪抿了抿唇:“……”
白渡一走,白愉溪跟傅义盛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白愉溪已经看穿傅义盛,心里对他厌恶之极。
虽然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但之前在农庄谈崩了,再加上没有外人,她也懒得装。
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臂,冷硬地说:“如果你是为了劝我把白渡和薇薇送去国外的话,你可以走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把他们送走的!”
傅义盛笑了笑:“*,之前是我考虑不周。
你走后,我仔细想了下,既然我们是朋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应该支持你。
既然你不愿意送走他们,那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保护你们母子三人的安全。”
白愉溪心头爬上不好的预感,抗拒道:“不用了!秦川霆虽热没有回来,但他有按排保镖保护我们。
时间也不早了,别人你夫人等急了。”
傅义盛脸色未僵,他看着白愉溪冷硬的脸色,蠕动了下唇,犹豫了下,千言万语只说出一句话。
“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白愉溪没有说话,直接走去门口,打开门,让他赶紧离开。
傅义盛感到很没趣,起身要走,这时候,白渡端着一杯才泡好的热茶,走过来:“傅叔叔,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我才给你泡好茶。”
傅义盛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白愉溪抢先道:“你傅叔叔还要回去陪他的夫人,以后再来。”
白渡虽然没有参加傅义盛跟孔曼茜的婚礼,但也听说了,他们结婚的事情。
一想到傅叔叔这么好的男人,竟然娶了孔曼茜那样恶毒的坏女人,白渡小脸一沉,转身走了。
虽然白渡什么也没说,但傅义盛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被讨厌了,再看看白愉溪那恨不得他马上滚蛋的神情,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攥了攥拳头,脸色也不太好看地离开了。
他一走,白愉溪长长松了口气。
但难保傅义盛不会路上遇见秦川霆,她掏出手机给秦川霆打电话,这一次不等她说话,秦川霆率先问道:“傅义盛走了?”
白愉溪一愣:“你怎么知道傅义盛刚才来过?”
秦川霆:“我在家里装了监控。”
白愉溪心里一堵:“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
秦川霆:“监控是儿子跟福叔一起装的,我以为儿子跟你说过了。”
白愉溪闻言望了眼白渡所在的厨房,忽地听见“啪!”一声脆响,她心里陡然一紧,“那你现在回来吧,我先挂了。”
秦川霆听出她语气里的紧张问:“怎么了?”
“大概是白渡把东西摔坏了,我去看看。”
“好。”
挂断手机,白愉溪走进厨房,看见地上有玻璃碎片,还掺杂着散落了茶叶和茶水。
显然是他把刚才给傅义盛盛的那杯茶,给打翻了。
而这个时候,原本在厨房的福叔跟白薇薇已经去了餐厅吃面,那边隐隐传来《冰雪奇缘》的主题曲,估计也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听到厨房里打翻茶杯的声音。
可也不见白渡的影子,白愉溪扯着嗓子喊了声:“白渡!”
没人回应,难道是去拿扫把和撮箕了?
她又朝着放清洁工具的小杂物间走去,边白渡的名字。
她推开杂物间的门,却发扫把和撮箕还在里面,并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她蹙眉嘀咕道:“这个小家伙,把茶水打翻了,人跑哪儿去了?”
“啊!妈咪!”
白薇薇尖叫的声音猝然响起,犀利中带着无比的恐慌。
她的心也跟着提上了嗓子眼,忙拔腿朝餐厅的方向狂奔。
一冲进餐厅,她看见福叔晕倒在地上,而白薇薇不知去向。
餐厅的落地窗被开了个打洞,一整块玻璃摆放在墙角。
“薇薇!”
白愉溪跑到落地窗前,并没有看见白薇薇的小身影,只有花园里的花朵在风中凌乱。
她转身跑到福叔跟前,蹲下,伸手使劲推搡:“福叔!福叔,你快醒醒!薇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