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愉溪胡思乱想着,人已经被秦川霆牵着在医院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古色古香之外别的摆设倒是跟医院没什么两样,暗暗松了口气。
杨洪杰招呼他们坐下,拿出一套茶具,手法熟练,有条不紊地给他们一家四口沏茶:“你们谁看病?”
白愉溪:“我。”
杨洪杰抬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气色挺好的,看不出什么,“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原来是中医,白愉溪趁着他把紫砂茶壶放下的时候,将手搁在号脉的小枕头上。
号脉的小枕头是黑色的,更衬的白愉溪皓腕莹白如雪,杨洪杰磨砂了下手指,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将手搭上去。
可就在他的手指垂落离白愉溪皓腕不到二十厘米距离时,突然一张白色纸巾铺在里白愉溪的皓腕上。
他抬眸看做好事的秦川霆:“你这是干什么?”
秦川霆朝扬了扬眉,冷俊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老婆只有我能碰的霸道。
他嘴角抽了抽,嫌弃地将手隔着卫生纸搭在白愉溪的皓腕上,开始号脉。
白愉溪斜了眼坐在旁边,秦川霆见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接沏杨洪杰还没沏完的茶,心里竟莫名生出股甜蜜。
其实,被心爱的男人这么霸道无理宠,感觉还挺不错。
秦川霆抬眸就看见白愉溪递过来的幸福视线,冲着她眨了眨眼。
正在号脉的杨洪杰:“……”卷了卷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很想把这对完全不顾及单身狗感受的男女,丢出去怎么办?
他轻咳了下,成功吸引来白愉溪跟秦川霆的注意力,然后收回打在白愉溪皓腕上的手,一本正经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小手术?”
白愉溪心里一紧刚要说是,手猛地被秦川霆用力握住,她转头看见秦川霆,菲薄的唇轻启:“怎么说?”
杨洪杰犹豫了一下:“比如.....”
白愉溪跟秦川霆脸色唰地下黑了,秦老爷子不想他们再有孩子吗?
杨洪杰又摆了摆手:“我只是打个比喻,类似于把经金属放进身体的小手术。”
秦川霆跟白愉溪都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担心起来,秦川霆率先问出口:“给她拍个片?”
杨洪杰一愣,想了会,顿时心里了然,八成是白愉溪被人动手脚,还不知道具体怎么样。
他没有再多问,带着白愉溪跟秦川霆去拍片。
拍片有辐射,按排在挺偏僻的一个房子里。
在进去的时候,杨洪杰回头看了眼跟白愉溪好得像是一个人的秦川霆,扬起笑:“里面有辐射,你还要跟着进去吗?”
秦川霆:“嗯。”
白愉溪:“里面有辐射。”
秦川霆:“没事。”
白愉溪:“会影响生育能力。”
秦川霆:“没事,又不像某些人经常接触,不能生育能力的危险系数才大。”
经常接触辐射的杨洪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直至无。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还想继续检查吗?”
秦川霆用同样的语气反问:“那你想明天开启相亲模式吗?”
杨洪杰秒认怂,虽然他一直梦想能脱单,可也不想在母上大人的干预下,他想要的是一见钟情,就像是一见钟情白愉溪那样,只可惜朋友妻不可欺。
他的目光又在白愉溪清媚的脸上扫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默不作声地掏出钥匙开门。
白愉溪被他搞得有些懵逼,开始怀疑秦川霆玩笑是不是开得太过火了,朝秦川霆看了眼。
只是一眼,什么也没说,但秦川霆足以知道她的意思,“没事。”
检查室的门打开,里面要比外面看上去大,竟然是三套间。
外面放着长椅,和一个柜台,明显是候诊室。
旁边两间,一间是医生操作室,还有一间就是检查室了。
虽然房子里面冷冷清清的,但采光很好,亮堂堂的,里面打扫的也干净,走进去倒也舒服。
杨洪杰简单跟白愉溪说了一下注意事项,然后白愉溪进了更衣室换衣服,主要是摘下内衣,和身上的首饰。
以前她去医院也拍过片,为了抓紧时间,往往她进去的时候,还有在准备拍,她总是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更衣室,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完全可以不用紧张被无辜辐射到。
她看了眼放在架子上的黑色防辐射服,嘴角不禁扬起抹笑,没想到这里还挺正规,很多医院拍胸片都没有这个。而且这件黑色防辐射服,还套在外包装里,看上去挺干净。
她边手绕去后背,伸进衣服开始接内衣扣子,边给杨洪杰点了个赞。
脱下内衣,她又抬起胳膊开始解项链,这个项链她戴好多年了,还是五年前,白长顾为了哄她跟秦川霆一夜情,送她的。
戴上去后就一直没有取下来过,倒不是多舍不得,而是戴习惯了。
当初戴上去的时候,就戴了好久,现在想要取下来,她胳膊都酸了也没有取下来。
要是有人能从后面帮她取项链就好了,这个想法才刚冒出头,外面就响起秦川霆,堪比男主播的声音:“老婆,需不需要我帮忙?”
“嗯嗯嗯!”白愉溪打开更衣室的门,但因为没穿内衣,只是把头探出去。
没想到,秦川霆已经一脸微笑的站在那儿,她愣了下,说,“快进来吧。”
白愉溪一个人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到不觉得窄。
秦川霆一米八几的身高,跟她一起,立即就显得更衣室窄,太窄了!
而且她跟秦川霆这么面对面站着,能感受到彼此体温带来的热度,她暗暗呼出一口气——好热。
秦川霆低头,女人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里透红,他们两人此时离得很近,能清楚她皮肤上细细的绒毛,还有她额头上薄薄的细汉,圆溜溜漆黑的鹿眼,倒映着他的小半个剪影,樱唇微微抿着。
秦川霆眸色沉了沉,声音暗哑地说:“转过去。”
白愉溪刚捏起脖子上没有取下的项链,就听见他这么说,以为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喔。”了声,乖乖地转过身去。
须臾,她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