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东说要做菜,白愉溪身为学生跟主人,也不好坐着等吃。
她起身说:“我给你打下手吧。”
秦建东看了眼白愉溪已经做完的几张卷子,想了想说:“也行,一个上午的脑力劳动,适当活动一下也好。”
于是,他们来到了厨房。
打开厨房冰箱的时候,却发现里面除了一罐老干妈,一罐蜂蜜,什么都没有。
“要不,”白愉溪关上冰箱门,犹豫了下建议道:“要不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或者点外卖也行。”
“外面吃不干净,我早上过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小区附近就有家超市,我们去那里买点菜回来。”
“你放心,我做菜很快的。”
秦建东说着就朝大门口走,白愉溪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但看秦建东兴致勃勃的,也就把话咽了下去。
两人边走边聊着学习的上事情,很快就到了小区附近的超市。
这家超市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秦建东一看就是经常买菜做饭的,挑菜丝毫不带犹豫的,动作非常熟练,相反白愉溪一连挑了好几个都被秦建东否决了。
“你挑的这个西红柿太软,要稍微硬一点才新鲜。”
“这个也不行,要这种的……”
跟秦建东买菜,白愉溪学到了不少买菜的诀窍,看秦建东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我哪里厉害了?”秦建东提着一大袋菜跟白愉溪肩并肩地朝着小区走去。
白愉溪笑着说:“别人都说读书厉害的人是书呆子。你看你,学习好又会做家务,难道不厉害吗?”
“我这算什么?你爸爸才厉害,在专业上研发了很多科研成果,在生活上也是很多人津津乐道的好丈夫,好爸爸!”
秦建东提起姚博士,脸上就浮现出对偶像的崇拜,妥妥的迷弟。
白愉溪好奇地问:“那你能多跟我说说,我爸爸的事情吗?我很多都不记得了,但又不敢问,怕惹他伤心。”
“行啊!”
秦建东一说起姚博士,就像是洪水决堤滔滔不绝。
白愉溪时不时地配合着点点头,听完了之后,白愉溪才知道原来她的爸爸这么厉害,心里也生出一股自豪感。
她一定要好好学习,绝对不可以给爸丢脸!
秦建东跟她说完姚博士的光荣事迹,饭菜也做好了。
白愉溪边吃边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不错!以后你可以搞个副业,就叫做建东酒店!”
“这做菜的水平,比我们家昨天找的钟点工过来做的饭菜好吃多了。”
白愉溪边说,边给秦建东灌彩虹屁。
秦建东笑着说:“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喜欢吃我下次再给你做。”
白愉溪“嘿嘿”笑了两声:“那怎么好意思?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去玩,就当做是回报了。”
“你是我的学生,你想要回报我,不应该是好好学习吗?”
秦建东说完,朝着白愉溪眨了眨眼。
白愉溪点点头:“那我就努力!”
秦建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两人吃玩午餐,秦建东起身收拾,白愉溪赶紧拦住他:“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
秦建东点点头,等白愉溪收拾了去厨房洗碗的时候,他转身找来扫把扫地,又把餐桌擦干净了。
白愉溪出来的时候,看想着要做的事情都被秦建东做完了,开玩笑道:“你可真勤快!以后那个女生嫁给你,可就有福了。”
“这样你就觉得幸福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啊?这样你还觉得容易,我在网上看见,很多女人吐槽,老公下班回家什么都不做,还埋怨老婆这里没有做好,那里没有做好,你不知道多可怕……”
“那是遇到渣男,正常的男人都不会那样。”
白愉溪心想,那这个世界的正常男人也太少了吧,要不然网上的怨妇怎么那么多呢?
不过也不能排除,那些怨妇自身也可能有问题。
“哎!”她重重叹了口气,“还好我还年轻,不用考虑那些事情,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成人的世界太复杂了。”
“是啊!”也不知道秦建东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喃喃道:“明明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可有很多人就是连学习都不好好学。”
白愉溪心想反正她会好好学习的。
秦建东看了她一眼问:“你中午要不要睡午觉?”
“不用,你如果要睡的话,我带你去客房。”
“我也不用,那我们抓紧时间吧。”
白愉溪立即反应过来,秦建东已经守她做卷子做了一个上午,有四个多小时了,很有可能已经超出了之前他跟姚博士之间约定的上课时间。
“我是不是超时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下次吧。”
秦建东笑着说:“确实是超时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
“那怎么好意思?”白愉溪其实也不想秦建东马上离开,毕竟她也很想知道,那些高二的期末考试试卷,她能做对多少。
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今天给我多上的时间,从我下次上课的时间里面扣?”
“嗯。”秦建东爽快地答应了。
白愉溪闻言迫不及待地起身,跟秦建东一起进房间开始做试卷。
下午四点多,她总算是把所有的试卷全部做完,这么快的速度超出了秦建东的预料:“你做题速度很快啊,一点都不像好久没有学习过的人。”
“嗯,其实我昨天去图书馆看过书,昨晚也做了些题。”
“很多题目,我坐着都有些印象。可按道理说,我生病的时候年纪还小,那些东西我应该都没学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愉溪露出个苦笑。
秦建东边给她批改卷子边说:“你是姚博士的女儿,你遗传了他的聪慧也不奇怪。”
白愉溪听了,弯唇一笑:“希望你说的对吧,我也想一开学就读高三,顺利参加高考。”
“嗯。”秦建东敷衍地应了声,就没有再说话了。
白愉溪也没有再打扰他,单身支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批改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