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死人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在火烧断绳子之前还是不愿意说真话,那就只能试试会不会死了。”
秦川霆说完,冷酷地俯视着他。
姚博士早就听闻秦川霆冷酷无情,此时更是深以为然。
秦川霆穿着黑色的风衣,仿佛要跟这夜色化为一体。
他那冷酷嗜血的模样,犹如地狱里来的阎王,让谁三更死,谁也别想活到四更。
姚博士眼睁睁看着火苗吞噬粗麻绳,仿佛看见他的生命在燃烧。
好多次,他快要忍不住将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可说出来的话,秦川霆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说不定会比现在死的更惨,横竖都是个死,索性!
他一闭眼,认命了。
秦川霆眼看着绳索即将烧断,马上就无法承受姚博士的重量,而姚博士紧紧闭着双眼,连求饶都声都不再发出。
站在他旁边的黑衣人忍不住说:“秦少,怎么办?我看他这样,好像真的不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秦川霆冷眸微眯:“而是不敢说。”
黑衣人抿了抿唇:“那怎么办?”
“先把人拉上来。”
“好。”
黑衣人赶紧掏出另外一捆麻绳,用力一挥,麻绳的另一头像是有生命般套住了姚博士的另外一只脚踝,黑衣人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姚博士躺在地上,感受着实实在在的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刚才,他真的以为会死。
但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秦川霆在威胁他。
“看来你并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秦川霆低头打量着犹如狼狈如丧家犬的姚博士:“你女儿的命,你总该珍惜了。”
姚博士虽然很想看到秦川霆跟心爱的人相爱相杀,但那是在保证白愉溪生命的安全下。
比起看见秦川霆痛不欲生,他更愿意看到他的实验对象,能够青春永驻的活着。
只有这样,才能实践证明他的科研成果。
他顿时就慌了,对秦川霆哀求道:“秦少,您有什么冲我来,不要跟我女儿过不去。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姚博士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真话了。”
秦川霆话音落下,黑衣人立即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很快就有人接通,黑衣人对着手机屏幕说:“姚博士想看看他女儿。”
“好。”
接着黑衣人,将手机屏幕怼向姚博士:“睁大眼睛好好看。”
姚博士努力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往前倾,盯着怼过来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视频通话,那边看上去像是在一间狭小的房间。
在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手脚跟他一样被捆住了。
黑色的长发糊住了那个女人的脸,但姚博士仍然能从那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判断出,那个女人是白愉溪。
他的心猛地一紧,大喊道:“秋秋!!秋秋,我是爸爸啊!!”
那个女人仿佛听见了他的呼喊,动了动脑袋,像是想要完全转过脸来看却没有力气,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姚博士很清楚。
白愉溪的身体虽然已经改造成永远不老不死,但这种也只是针对性的,如果遭遇外界的暴力致命伤害还是会死去。
白愉溪的不老不死,是指在自然的生老病死。
如果白愉溪就这么被死了,那也就意味着他的大半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秦川霆杀了。
但他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下半身,还有手脚上禁锢着他行动的绳子都在提醒他,那样的想法无疑是作死。
他强行冷静下来,看向秦川霆说:“秦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但是我想告诉您,您这样做跟当年迫害您妻子的人并没有区别。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加害无辜的人。”
“你说你女儿是无辜的人?”秦川霆挑眉看着他。
姚博士底气十足地点头:“对!”
“那她为什么言行举止那么像我太太?”秦川霆盯着他的脸,发现姚博士在听见这句话后,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秦川霆又追问道:“你女儿甚至记得我太太在实验室的事情,你还敢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可能!”
姚博士害怕的脸上肉都在颤抖。
白愉溪怎么可能记得实验室的事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勾着头,慌乱地缩着肩膀。
秦川霆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扬起脑袋,面向他:“什么不可能?”
“她不可能记得那些事情。”姚博士慌乱地说出这句话后,忽地顿住,似乎突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瞳孔一缩,随即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她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我给白愉溪做手术的时候,她根本还在国外的病床上躺着,是个意识全无的植物人。”
秦川霆隐隐觉得他话里有什么不对劲,正要想个清楚,手机视频电话里忽然响起惨叫,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再不说,就把你女儿另外一只手也剁下来,让她的血慢慢流干死掉!”
手机视频里,一个男人把才剁下的,血淋淋手臂对着镜头晃了晃,在他身后是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女人。
秦川霆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臂,不由蹙眉,这是上那里买的道具,看着也太夸张了。
他不放心地看向姚博士,却发现姚博士并没有看出破绽,吓的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地爬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秦少,秦少!!!我说,你让他们赶紧给我女儿包扎伤口,她不能死啊!”
秦川霆没想到,姚博士会真的把女儿看的比命还重要。
难道姚博士给白愉溪做手术植入金属芯片,真的是因为女儿需要高额的医药费被逼无奈才答应的?
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作为姚博士害白愉溪的理由。
秦川霆冷硬着心肠,一脚踢开姚博士:“我什么时候让人给你女儿包扎伤口,就要看你什么时候把真相说出来了。”
“我说!我都说!!!”姚博士使劲滚了下干涩的喉咙说:“白愉溪是被你二叔,秦宗明绑架的。当时也是他把我从实验劫走,目的就是给您太太继续进行没有完成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