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盛扭头,目含警告:“你如果敢动她半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那人伸手猛地一拍傅义盛肩膀:“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不过孔曼茜比白愉溪强多了,只少她处处都为你着想。
不像这个白愉溪,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你。
不然,你刚才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傅义盛:“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其他的还轮不到你插手。”
那人挑了挑眉,也不生气,只是阴测测地提醒:“你还剩下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内你还是不能说服白愉溪,把两个小家伙送去国外。
我们只能……”
他故意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这样更能对傅义盛造成威慑力。
果然就看傅义盛脸部线条紧绷:“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回去告诉你老板,让他在国外做好接应就行。”
傅义盛说完,戴上墨镜,举步离开。
是夜。
白愉溪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手机没电了,导航仪也坏了。
就近找了个服务区,把手机充电了,才导航回来。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一分。
这个时候,两个小家伙应该已经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她打开家门,发现家里没有开灯,唯有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到沙发上。
“啪!”
打开灯,她走进去,打开鞋柜换鞋,意外的没有看见两个小家伙今天早上外出穿的小皮鞋。
他们在家里穿的两双小拖鞋,还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
不但他们的拖鞋在,就连福叔的拖鞋,还有秦川霆的拖鞋都在——
他们都没有回来!
白愉溪意识到这一点,联想到傅义盛说过的话,让她注意两个小家伙的安全,右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她忙掏出手机给福叔打电话,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她心里一紧,又给秦川霆打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被秦川霆接听了:
“老婆,怎么了?”
白愉溪:“白渡跟薇薇还没有回家,福叔也不在,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可能是去看爷爷了,我打电话问问。”
“我刚才打过福叔电话了,他一直没有接。你给他打吧,打了跟我说一声。”
“好。”
秦川霆话音落下,白愉溪听见手机响起挂断的忙音,才挂断手机。
她换上拖鞋,攥着手机,走去厨房盛了杯冰水喝下去,紧张不安的心才稍稍得到缓解。
约莫过了五分钟,她的手机响起秦川霆来电。
她水葱似得手指滑动接听键,再次响起秦川霆好听低沉的声音:“福叔带薇薇跟白渡,去医院看爷爷了。”
白愉溪乎了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她腿一弯,把自己重重甩在舒适的沙发里,懒洋洋地靠着:“那就好,我刚才吓死了。
不过福叔带他们去医院看爷爷,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福叔说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你一直关机。”秦川霆声音极富磁性地问:“今天去见傅义盛还顺利么?”
“一言难尽,”白愉溪揉了揉晕沉沉的脑袋,“你今晚回家吗?”
因为傅义盛,她现在心里烦透了,很想秦川霆能陪着她。
秦川霆:“回,不过要晚点。”
白愉溪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好,我等你回来。
对了,福叔有没有说薇薇跟白渡什么时候回来?”
秦川霆:“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应该快到了。
你累了,就先睡觉,不用等我了。”
白愉溪叹气:“我倒是想啊,可你跟两个小家伙都不在,我睡不着。
再加上傅义盛说的那些话,哎!真是想想都气人,我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会变成那样。”
“他说什么了?”秦川霆很开心,白愉溪总算是识破傅义盛的真面目了,但他声音淡淡,没有表现出来。
白愉溪重重叹气:“你赶紧回来吧,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
“好。”
秦川霆说完并没有马上挂断手机,而是等白愉溪先挂断。
这似乎是他的习惯,不管是他主动打给白愉溪,还是白愉溪打给他,都是等白愉溪挂断了,他才挂。
平时白愉溪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今晚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马上要忙,她才有精力留意到。
秦川霆对别人很冷酷,但对她却是非常温柔体贴。
这样想着,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因为傅义盛带来的不快情绪,瞬间被治愈不少。
“叮咚叮咚——!”
门上突然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白愉溪下意识地以为是福叔带着两个小家伙回来了,没有多想,从沙发跳下来,光着脚丫就去开门。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却看见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半晌才喊出男人的名字——
“严泽浩!”
严泽浩猛地一把将她推进去,强行闯进来,警惕地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见其他人,目光再次逼向白愉溪:“你为什么要害晶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