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安在秦川霆的低气压中,再次弯身鞠躬,诚惶诚恐地道:“对不起!
我应该在傅义盛把太太带出酒店的时候出手,这样傅义盛跟孔曼茜就不会有机可趁,也不会招来那么多记者。”
秦川霆虽然脸色很难看,但并没有责怪张立安的意思,反而淡淡地说:“这次你做的不错。”
张立安跟张晶晶不同,张立安是暗影,不到紧要关头绝不会出手。
张立安选择那个时候出手,并没有错。
但张立安不这么想,没有保护好白愉溪,就是他失职。
在他把白愉溪从傅义盛床上,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没想到秦川霆不但没有惩罚他,反而还夸奖了他。
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动容地道:“谢谢秦少赏识。”
秦川霆朝他挥了挥说走,其实也只是像是隐匿了起来,在暗中继续保护白愉溪的安全。
秦川霆独自坐在客厅里,无声无息地点燃一支烟,冷着脸抽了口,淡淡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冷俊的脸。
这段时间,他清理了不少秦宗明安插在公司的人,让公司及时止损,南亚湾岛发现那座山的钻石,目前也在秘密开采中。
没想到,给了傅义盛乘机而入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早就在白愉溪身边安插了暗影,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白愉溪那么护着傅义盛,让白愉溪知道他把傅义盛怎么样了,势必会造成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如果不是顾念着他对傅义盛下手太狠,会引起白愉溪跟他之间的矛盾,他早就把傅义盛这个碍眼的心机男,处理掉了。
想要对付傅义盛,必须先让白愉溪看清傅义盛的真面目才行。
想到这里,他把还没有抽完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已是深夜,但他并没有马上进卧房,而是走进书房办了会公,等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回到卧房,搂着白愉溪休息。
只是因为白愉溪不喜欢烟味。
第二天清晨,白愉溪宿醉醒来后,脑袋跟有一把小锤子,在不停敲着痛似得。
她揉着头,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睡在身旁的秦川霆,习惯性地伸出白生生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俊脸上吧唧亲了口,娇软地说:“老公,早安!”
秦川霆撩了开长长而翘的睫毛,睁开深邃黑眸,淡淡地勾唇:“老婆,你知道,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么?”
“啊?”
白愉溪愣了一下,蹙起漂亮的眉心想了会,说:“我只记得我在酒店里跟公司员工一起喝酒,然后我——”
很是恼火地敲了敲小脑袋:“我想不起来了,老公,喝酒喝断片了。”
这话一出,她立即又想到了什么,嘟哝道:“我昨晚好像在酒会上遇见傅义盛了。
后来——”她把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这会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索性嘟哝道:“这个,你可不能怪我。
你也知道,我开公司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我身为公司老板肯定是要宴请员工,鼓舞士气了。
那些员工一个个敬酒,我总不能不喝吧。
而且我也没有邀请傅义盛,是偶尔遇见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因为她看见秦川霆的脸色越来越冷,冷的她赶紧收回搂着秦川霆颈脖的手,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秦川霆看着她大半张脸都用被子捂住,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如惊慌失措小鹿般的大眼睛,不由软和了语气。
他耐着性子把之前问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问的是,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白愉溪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是迷茫,扑扇了几下长长的睫毛:“难道不是你让人接我回来的?”
秦川霆没有回答她,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想。
好吧,她抿了抿樱唇:“我公司同事送我回来的?”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都断片了,不可能自己回来。
秦川霆:“……”
“总不能是警察叔叔送我回来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公司里那些员工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竟然把她这个刚请完客,发完公司福利的老公,丢大街上,让警察叔叔收“尸”。
秦川霆:“……”
呃,还是不对吗?
白愉溪看秦川霆的脸色这么臭,忽地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深吸一口气:“难道是,傅义盛送我回来的?”难怪秦川霆会发这么大的火了,真是个醋坛子。
秦川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副她没救的模样。
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公!那你说,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秦川霆坐起来,拉开床旁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那些照片:“你看看吧。”
“什么呀?”白愉溪好奇地扬了扬眉,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接过照片。
当她看见自己被傅义盛和孔曼茜一起带上车,后面几照傅义盛更是直接跟她在床上,相互搂在一起。
所以她昨晚是被秦川霆....带回家,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去!
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白愉溪恐慌地看着秦川霆,想要解释,可一张嘴却只会说:“老公!虽然我昨晚喝断片了,但我跟傅义盛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至于这些照片——”
她看着手里的照片,犹豫了下:“很有可能是假的!要不我们拿去鉴定一下吧。”
她说完,看秦川霆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缓和,反而更加难看,又竭力道:“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川霆没想到白愉溪看见这些照片了,竟然还在为傅义盛说话。
他压下心里的怒火,无波无澜地说:“等一下吃完早餐,我们去做照片鉴定。”
白愉溪傻愣住,原以为秦川霆会无条件的信息她,毕竟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
没想到竟然还要去做照片鉴定。
她虽然昨晚喝酒了,但有没有被男人...还是感觉的到。
她攥了攥拳,挪开落在秦川霆身上的视线,望向头顶上的水晶灯,语气冷淡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