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愉溪哭笑不得地看向秦川霆:“老公,我——”
秦川霆冲她眨了眨眼,示意他都知道了。
然后他当着两个小家伙的面,对白愉溪温声说:“老婆,对不起。”说完还朝白愉溪又眨了眨眼睛,示意白愉溪配合一下。
白愉溪没想到秦川霆竟然说对不起能说的这么爽快,他在外面可是帝国的商界霸主,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一家公司顷刻破产。
过了两秒白愉溪才回过神来,看见两个小家伙都紧张巴巴地望着她。
似乎也在为秦川霆担心她不会接受道歉,可她好不容易让白渡相信,她身上那些鲜红的草莓印不是秦川霆干的,现在如果接受秦川霆道歉的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以后她在儿子面前还怎么树立威信?
她半响没有说话,白薇薇着急地晃了晃她的手臂,软糯地说:“妈咪,你就原谅爹地吧!
如果他下次再不乖,我们——
我们就,”她紧紧抿唇,湿漉漉的眼睛里浮现出挣扎的神色,过了几秒像是做了很艰难的决定,一咬牙说:“我们就不要爹地了!”
说完,她似乎已经想到了要跟爹地分开的情景,眼圈竟然红了,一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
白愉溪看的心疼极了,温声解释道:“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爹地没有欺负妈咪。”
“可是妈咪你昨天回家都没有的,今天早上就有了,不是爹地是谁?”白薇薇睁着双天真无邪的黑眼睛迫切地等着的白愉溪回答。
在心里期盼着白愉溪真的能说出一个,让她相信真的不是爹地欺负妈咪的真相。
而白渡也跟她想的一样,白愉溪一下子面对两个小家伙的殷切目光,心情复杂极了。
她憋了半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索性反问道:“你们相信妈咪吗?”
两个小家伙用力地点点头。
白愉溪:“那妈咪现在再说一次,你们爹地没有欺负妈咪。
等你们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
现在你们还小,还不是你们知道的时候。”
白薇薇跟白渡彼此对视了一眼,白愉溪生怕他们又问出让她根本没法回答的问题,对秦川霆说:“你快带两个小家伙出去吧,不然上课要迟到了。”
“好。”
秦川霆伸出大手,牵着两个小家伙走出卧房。
在关上房门的瞬间,秦川霆从门缝里,对她竖起了个大拇指!
白愉溪笑着对他挥手,示意他赶紧把两个小家伙带走。
门合上的瞬间,白愉溪心累地四仰八叉瘫倒在床上。
但她不敢躺太久,万一两个小家伙又跑回来,她还没有穿衣服就麻烦了。
可是床上真的好舒服啊,她感觉被床封印了,不想动。
“啊!”
白愉溪大喊一声,从床上挣扎着起身,走去洗舆间清洗……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白愉溪走出房间。
她看见秦川霆带着两个小家伙端着牛奶、虾饺、青菜瘦肉粥,往餐桌上端:“呀,你们怎么亲自动手了!
钟点工呢?”
福叔儿媳妇最近生了个大胖小子,请了几天假。
而育儿师张姐晚上一般不在这里睡,只是早上过来接两个小家伙上学。
家务都是专职的钟点工来做。
秦川霆边替两个小家伙把端着的牛奶和虾饺在餐桌上摆放好,边回答:“上次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菜吗?早上就给钟点工放假了。”
他说完抬眸,看向白愉溪。
白愉溪换了条白色雪纺连衣裙,扎着青春活泼的马尾,额前留着斜刘海。
她一如既往地只是擦了防晒隔离霜,漂亮的眉眼此时露出惊愕的神色。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老公,我上次随便说了下,你竟然当真了啊。”
“这段时间忙,只跟着厨师学了些简单的。”
秦川霆修长好看的手指拿起莹白的瓷碗,替白愉溪盛了碗青菜瘦肉粥:“等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再多学几样硬菜。”
“哇!谢谢谢谢!”
白愉溪伸手去接秦川霆递过来的青菜瘦肉粥,光是看卖相就觉得很不错。
她拿起白瓷勺子吃了口,味道果然很不错!不由朝秦川霆竖起大拇指:“老公,你真得好厉害!”
秦川霆宠溺地一笑:“喜欢就多吃点,还有煎鸡蛋,我去拿。”
“好。”白愉溪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等秦川霆一进厨房,两个小家伙就轻声对白愉溪说:
“妈咪,爹地今天早上比我们起得还早!”
“是啊,妈咪,我们起来的时候爹地就在厨房里做早餐了呢!”
“……”
白愉溪看着桌上的早餐:牛奶、青菜瘦肉粥、虾饺、就算加上秦川霆等下要上桌的煎鸡蛋,也不用一大早就起床吧。
难道虾饺是秦川霆一大早起床,新鲜做的?
她尝了口虾饺,味道很鲜嫩,跟速冻过后再热的味道果然不一样。
这时,秦川霆端来一盘煎成心形的鸡蛋。
他们一个四个人刚好一个人一个。
白愉溪边吃着香喷喷的鸡蛋,边问秦川霆:“你今天早上几点起来的呀?”
秦川霆不在意地说:“四五点吧。”
“哇!”白愉溪眨了眨不可思议的眼睛:“你不要告诉我,你起那么早就是为了给我们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