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稍等。”张云娟叫住她们,随即扭头大声吩咐佣人:“快!把我上次从老家带来的腊肉拿过来。”
白愉溪蹙眉刚要拒绝,张云娟回头笑着说:”那些腊肉是我们老家亲戚自己做的,保证比外面卖的干净卫生,味道也好!
秦太太,你们特意过来,还为我姐姐请了医生给她看病,我却不能留你们在家里吃饭,这点心意就不要拒绝了。
不然,我姐姐知道了一定会不开心的。”
虽然苏舒菲说,张晶晶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单纯的产前忧郁,但白愉溪还是莫名的不喜欢张云娟。
她口气冷硬地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不喜欢吃腊肉。”
随即转头看向张果果跟苏舒菲:“你们呢?”
开玩笑白愉溪都说不要了,她们两人就算嘴馋想要,也得有那个胆子啊。
这时听白愉溪问她们,齐刷刷地摇头。
张果果讨好地笑着说:“我也不喜欢吃。”
而苏舒菲身为医生,说话就带着很强的专业性了。
她抚了抚眼眶,严肃地说:“腊肉属于烟熏制品,容易致癌,还是少吃的好。
特别是孕妇,就不要吃了。”
张云娟脸上尴尬地一阵青白,小声辩解道:“这些腊肉,我也只是自己吃,没有给我姐姐吃过的。”
白愉溪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张云娟咬了咬唇,不甘心就这么让白愉溪走了。
她想给白愉溪留个好印象,以后生意上的事情,也好找白愉溪开后门,毕竟白愉溪是秦太太。
她又飞快地让佣人拿来养生茶,要追上去给白愉溪,却被张果果拦住。
她眼看着白愉溪就要上车,蹙眉瞪着张果果这个拦路虎,不客气说:“你干什么?让开!”
“张云娟,秦太太很不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张果果是软糯的娃娃音,但语气嚣张,听的张云娟攥了攥拳头,面目露出几分被她气出来的狰狞:“你不过是秦太太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那也比你这种,跪舔想当秦太太狗,都当不上的强!”
张果果说完故意用轻蔑的目光打量了下一张云娟,然后继续说:“这就是事实,你不甘心也不行。”
面对张果果赤果果的羞辱,张云娟面目越发气得狰狞,半晌,才咬牙启齿地说:“你等着瞧!”
张果果嘲讽地扬了扬眉,像是在看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翻身,只能随她践踏的垃圾,然后转身走了。
站在旁边的苏舒菲把她们之间的剑拔弩张,看在眼里,但也只是看着,毫不关心。
她看见张果果走了,也跟了上去。
已经坐在车里等着她们的白愉溪,看见她们上车,不悦地扯了扯嘴角:“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张果果边发动车子,边笑着解释:“张云娟还想送您养生茶,被我拒绝了。”
“嗯,做的不错。”白愉溪神色缓和地点点头。
张果果心中大定,白愉溪果然看不上张云娟那样的女人。
白愉溪眸光流转,看向坐在旁边的苏舒菲问道:“苏医生,张晶晶到底怎么了?”
苏舒菲在来之前,接到的命令就是协助白愉溪,打掉张晶晶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白愉溪问起来,她自以为白愉溪是问张晶晶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打掉了没有。
“秦太太,您放心,我办事一向万无一失。”她说的底气十足,眼里的笑意因为自信而璀璨。
白愉溪想到苏舒菲是秦川霆介绍过来的人,不可能会有问题,再次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点点头:“你下车吧,如果有什么事再联系。”
“好的,秦太太。”苏舒菲恭谨地道。
坐在驾驶座的张果果看苏舒菲离开,刚要问白愉溪去哪儿?就听手机来电铃声。
这个铃声很陌生,明显不是她的,接着透过后视镜看见白愉溪掏出手机,接听。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白愉溪的脸色不大好看。
她说了声“好”随即挂断,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
张果果小心地问道:“秦太太——”
“你跟张晶晶家的佣人熟吗?”白愉溪突然问道,张果果不知道白愉溪想干什么,但还是软软地说:“不熟,不过秦太太,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跟她们家佣人混熟。”
白愉溪很喜欢张果果这股子机灵劲儿,笑了笑:“我要知道,张晶晶在家里所有的事情,一点都不能漏。”
“好嘞!”张果果很是自信地说:“今天晚上,秦太太您就能看到了。”
白愉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不放心,右眼皮一直跳。”
“那是因为您真的关心晶晶姐啊,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太太,您真是个善良的人。”张果果甜甜笑着,拍彩虹屁。
白愉溪想起了什么,摇摇头:“晶晶救过我的命。”
张果果愣了下,张晶晶跟她一样都是白愉溪的保镖,保护雇主的安全,本身就是她们的职责。
而白愉溪这样,明显是把张晶晶当做救命恩人。
她想会说:“我真羡慕晶晶姐。”
“你不用羡慕她,凡是对我好的人,我都会善待。
但对我不好的人,我也不会放过。”
“太太,您放心,我会比晶晶姐做得更好。”
白愉溪觉得张果果虽然软萌很会讨她喜欢,但保镖这个职业并不是适合她。
可看张果果这么有冲劲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泼凉水,只是莞尔一笑,岔开话题道:“你先下车,去办我交代你的事情。
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
张果果很不愿意离开白愉溪,她是白愉溪的贴身保镖啊。
可要收买张晶晶家里的佣人,也确实要时间。
她挣扎了会,耸拉着眉眼说:“您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及时联系我啊。”
“好。”
白愉溪随口应了声,根本没有把张果果当做可以依靠的对象,动作麻利地下车,等张果果一出来,她就坐上了驾驶座,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