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杰的话说到了姚秋秋的心里。
但是她不相信杨洪杰会帮她。
“你说的是成功,那万一你的心理治疗失败了,我会怎么样?”
杨洪杰笑着耸了耸肩:“只要你愿意配合,就算失败了,也顶多只是对你的精神造成巨大的冲击。但这样总比,让你爸爸失去治疗等着去死要好。”
“听你这么说,我没得选了?”
姚秋秋自嘲地笑了笑,走到杨洪杰沙发,跟杨洪杰面对面地坐下:“说吧,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杨洪杰还以为需要大量的说辞,才能让姚秋秋配合,没想到姚秋秋这么快就接受了。
看来,姚秋秋的颜值跟智商是对等的。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姚启发那个人渣的女儿。
他在心里暗暗惋惜了下,随即笑着对姚秋秋说:“你可以选择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目的是方便你的身体完全放松。”
姚秋秋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沙发,笑着说:“我就躺在这里吧。”
杨洪杰起身很体贴地替她从床上拿了毯子过来:“盖上,我可不想你接受了我的心理治疗后,就马上感冒。”
姚秋秋挑眉接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莫名因为杨洪杰一句小小的玩笑稍稍拉近了点。
杨洪杰等姚秋秋躺好后,笑着说:“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跟着我说的话去做。”
姚秋秋闭上眼睛,接着就听见杨洪杰,语气温和地说:“放松……”
很快姚秋秋就被催眠了。
这时候,原本已经离开的秦川霆走了进来。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进口地毯,他走进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丝毫没有影响已经进入催眠状态的姚秋秋。
这时候,杨洪杰身子往姚秋秋的方向稍微倾了倾,声音温和地问:“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躺在沙发的姚秋秋闭着眼睛,在听见杨洪杰的问话后,红唇杨起抹笑:“我看见两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孩子,他们正站在那儿对我招手喊妈咪。”
“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嗯,他们叫白薇薇跟白渡。”
“你很喜欢他们?”
“是的。”
“你很希望他们叫你妈咪?”
“我本来就是他们的妈咪啊。”
听见姚秋秋这个回答,杨洪杰惊愕的愣住。
秦川霆却烦躁地皱眉,拿起旁边的纸笔快速写了一行字递给杨洪杰。
杨洪杰并没有接,眼尾朝那纸上一瞥。
【不用跟她那么多废话,直接问她关于我太太的事情。】
杨洪杰苦笑了下,扭头给了秦川霆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秦川霆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杨洪杰摇摇头,接着问还在催眠中的姚秋秋:“那你一定知道他们很多事情了,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好啊。”姚秋秋笑着答应,开始讲起两个小家伙的事情。
秦川霆听见她说出来,并不觉得奇怪。
姚启发既然让姚秋秋模仿他太太*他,会告诉他太太跟两个小家伙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但姚秋秋说的实在是太过详细了,很多细节甚至连他都不曾知道。
那么姚秋秋知道那么多,只有一种可能,那些事情都是从他太太口中得知的。
还说不知道他太太的下落?!
杨洪杰明显不这么想,笑着继续问姚秋秋:“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亲生妈咪了?”
“对啊。”深度催眠中的姚秋秋回答的理所当然,跟她那张洋溢的少女青春的脸非常违和。
杨洪杰险些没忍住问,你特么才十多岁是怎么生出两个六岁多孩子的?!
好在他专业素质过硬,在短暂的愕然后,笑了笑:“那你认识一个叫白愉溪的女人吗?”
“白愉溪?我当然认识了,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噗!”
杨洪杰没忍住笑出声。
秦川霆却气地脸色特别难看。
这个姚秋秋怕是疯魔了,模仿白愉溪也就算了,竟然在潜意识里真以为自己就是白愉溪,他两个孩子的亲生妈咪。
太不要脸了!
杨洪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在催眠状态下都不可能会撒谎。
他又试着问了其他问题,试图引导姚秋秋自我意识到她是姚秋秋,而不是白愉溪,可都失败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问姚秋秋:“那你能跟我说说两个小家伙的外公吗?”
“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从小就被我的养父白长顾收养。我的两个孩子,虽然没有外公,却有秦老爷子痛爱,也算是一种补偿。”
姚秋秋的口气十分自然,让人有一种她说的都是真的。
但理智告诉杨洪杰眼前的只有十多岁的少女,不可能是两个小家伙的妈咪。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难题,有些措手不及。
他想了想起身把测谎仪拿了过来,连接到姚秋秋的身上,然后才坐下来继续跟姚秋秋交谈。
“好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吗?”
催眠中的姚秋秋闭着眼睛突然尖叫道:“我的两个孩子不见了!他们被绑架了!!”
杨洪杰跟秦川霆下意识地看了眼测谎仪,并没有看见测谎仪显示姚秋秋说谎的迹象。
而躺在沙发上的姚秋秋,虽然还紧闭着眼睛,但双手胡乱地挥舞,嘴里大喊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老公回来不会放过你们!”
杨洪杰眼看着这样下去姚秋秋很有可能会醒过来,忙温声安抚道:“不要怕,那些人不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也会救出你的两个孩子……”
姚秋秋在杨洪杰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接着杨洪杰又温和地问:“你能看清楚那些带走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看不清楚,我被蒙上了眼睛,我的手脚也被绑起来了。我好像躺在一个冰凉的地方,周围有消毒水的气味。”
“好,现在那个人揭开了你眼睛上的黑布,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了两个陌生的男人,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们都穿着做手术的衣服。”
“那你是在手术处室吗?”
“不,这里不像是手术室。那个年纪大的男人好可怕,他说要我那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