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盛嘲讽地扬起眉:“你既然都能帮着我把女人带回家...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他看了眼躺在怀里的白愉溪,小脸因为喝太多酒酡红,紧闭着双目,眉头紧蹙,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傅义盛看的心也跟着变得浮躁不耐烦起来,对孔曼茜说:“不愿意,你给我滚下去,不然就赶紧开车!”
孔曼茜气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玄的箭般飚出去。
车子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傅义盛小心翼翼地抱着白愉溪下车,那温柔宠溺的模样,看地孔曼茜恨不得扑上去把他们撕碎。
而此时被傅义盛抱在怀里的白愉溪已经醉的呼呼大睡,丝毫感受不到孔曼茜的恨意,更不知道已经被傅义盛从酒店带到了他家里。
傅义盛抱着白愉溪连鞋子都没换,快步朝着主卧走去。
跟着进来的孔曼茜,因为浓烈的恨意,脸狰狞到扭曲,垂在身侧的手更是把掌心恨的抠出血来都不自知。
“啪嗒——”
主卧关门声响起,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打在脸上,打的她火辣辣痛。
“霹雳哗啦——!”
她气地把摆放在桌上的瓷器、水晶饰品,扫到地上,发出尖锐刺耳响声,一遍狼藉。
“孔曼茜!你要发疯,去外面发去!
再闹出动静,信不信我丢你出去?!”
傅义盛突然阴着一张脸走出来,眼神阴狠地盯着孔曼茜说。
孔曼茜虽然已经气地频临情绪失控,却在傅义盛阴狠的目光中不敢说一个字,垂着头,紧紧攥拳,全身发抖。
傅义盛懒得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又把门轻轻地关上,明显是怕吵醒白愉溪。
孔曼气鼓鼓地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猛吸了几口,才微微冷静下来。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接通不等对方说话,她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让我办的我都办了!
.......
你这次如果再不能让白愉溪身败名裂的话,你以后休想再摆布我!”
“呵呵……”手机那头传来冰冷机械的笑声,很是瘆人。
孔曼茜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接着她就听见冰冷的机械声说:“你放心吧!
这个世上,没有那个家族能容忍得了,丈夫在外生死不明,不但不伤心难过,还跑到外面跟别人的男人鬼混的女人。
这一次,白愉溪一定会身败名裂!”
孔曼茜听了,语气下意识地缓和了些:“你按排的人什么时候到?”
“他们已经到了,你可以去开门了。”
像是为了印证冰冷机械声的话,大门上响起如打雷般的敲门声。
孔曼茜嘴角勾起抹奸计即将得逞的笑意。
她并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打开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洋酒,仰头皱眉“咕噜咕噜——”往喉咙里灌。
因为喝得太猛,酒水从瓶口溢出,顺着下巴、喉咙、锁骨……一直流淌到衣襟,湿了一大片。
她一口气喝了一大瓶洋酒后,脸色通红地打了个酒嗝,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酒渍。
然后,她狠狠打了自个儿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是下狠手,直接打耳鸣了,嘴里还渗出铁锈的血腥味。
她又把头发弄乱,这才满身酒气地去开门,边大声道:“这么晚了!你们是谁啊?!别敲了!别敲了!”
打开门的瞬间,无数闪光灯齐齐冲着她刺来。
“傅太太!您的脸怎么了?请问您的老公,傅先生在家吗!”
“傅太太,您的脸因为指责您老公出轨,挨打的吗?”
“……”
孔曼茜伸手挡住,对着她拍照不停闪烁的灯光,眼神恐惧无措地说:“你们不要胡说!我,我老公没有出轨!”
“可我们接到可靠消息,您老公跟白愉溪就在里面,我们可以进去一下吗?”
“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孔曼茜赶紧拦住他们,恐慌地大喊:“你们不能进去!”
但孔曼茜势单力薄,又是个女人,根本挡不住那些一心想要拍到爆点新闻的记者。
他们看孔曼茜不愿意让他们进去,直接粗鲁地推开孔曼茜冲进去。
“你们不能进去!不能!!!”
孔曼茜身体不稳地摔倒在地,只能趴在地上大喊。
但在所有记者冲进去后,她的嘴角却勾起了抹奸计得逞的笑。
白愉溪,你完了!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