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她摁住。”
云医生大喊,跟着穿黑西装的男人一起将姚秋秋摁住,但姚秋秋还在拼命挣扎,力气大的吓人。
秦川霆也察觉出不对劲皱眉问:“她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陷入了让她非常恐惧的回忆,我必须先给她打一针镇静剂,不然她可能因此会发生精神错乱。”云医生神色凝重的说。
秦川霆看着姚秋秋那像是在要拼命从噩梦中挣扎出的痛苦神色,一想到他心爱的白愉溪可能也经历过那些,攥了攥拳头,并没有搭理云医生继续问道:“不要什么?白愉溪在什么地方?”
“啊!!!救命,救命!!!!”
姚秋秋在崩溃的边缘挣扎,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决堤不停流淌,拼命挥舞着手臂想要挣扎着活下来。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起了什么,曾经经历过什么,但看见她这样,连那两个摁着她的穿黑西装男人,都生出怜惜之情。
云医生更是冒着得罪秦川霆的威胁,再次提醒道:“秦少,她马上就要崩溃了,您如果执意问下去,不但会让她精神失常,还有可能以后都不会从她口里知道什么。毕竟一个精神错乱的人,那怕测谎仪也是没有用的。”
秦川霆紧紧攥拳,过了半晌才说:“先给她打镇静剂。”
“是。”
云医生松了口气,转身给姚秋秋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下去。
刚才还拼命挣扎的姚秋秋,身子一软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汗水的头发胡乱地黏在她惨白的小脸上,看着让人怜惜。
但秦川霆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姚秋秋,顿时又冷硬起心肠。
他对那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吩咐:“把她关起来,醒了告诉我。”
“是。”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恭谨地应声,把姚秋秋架起来的动作比之前下意识地柔和了许多。
云医生看姚秋秋被带出去后,转眸对秦川霆说:“秦少,姚小姐这种情况很少见,我怀疑她之前可能受过剧烈的精神刺激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或许我们下次可以请心理医生过来,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心理医生?”
秦川霆紧紧皱眉。
杨洪杰给他发的邮件里面,姚秋秋小时候就因为意外变成了植物人,前几个月才醒来。
云医生说的惊吓,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意外。
但是那个意外是一场车祸,跟刚才姚秋秋的反应并不一致,而且姚秋秋还说是在实验室里。
实验室?
难道姚博士后来,把白愉溪带去实验室了,而姚秋秋就是在那里目睹了一切所以才会那么害怕?
铺天的怒意笼罩下来,秦川霆的脸色难看到可怕。
“把姚博士去老地方!立刻,马上!”
此时房间里只有云医生跟秦川霆,云医生想当然地以为秦川霆是在对她下命令。
她懵了下,心说姚博士是什么人,她要上哪儿去找那个什么姚博士?
就在这时,从暗处走出一道人影。
因为背着光的关系,她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但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的杀伐之气,不禁缩了缩脖子。
那人对秦川霆躬身应是,随即离开。
云医生早就听说过秦家历代“秦少”都会有暗影在暗中保护听命,但从未见过。
以至于她以为是谣传,没想到还真有不禁有些激动,又因为不小心知道了秦川霆某些隐秘,隐隐感到害怕。
一时间,她大气都不敢出。
秦川霆淡淡瞥了她一眼,说:“你刚才说心里医生,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推荐?”
“我杨师兄刚好就是有名的心理医生。”云医生说完,看秦川霆惊愕的模样,皱眉:“他没有跟你说过吗?”
确实没有,不过杨洪杰本来就是医学界的天才,除了常见的病症还是有名的心理医生也不奇怪。
秦川霆对云医生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云医生神情明显一松,走出门外,才发现后背的衣服都汗水了。
呼!
每次跟这位秦少说话,她都会紧张的汗湿衣服。
真不敢想象,之前那位叫白愉溪的秦太太是怎么跟秦少过日子的,反正她是受不了,气场实在是太冷太强大了。
十二分钟后。
科研所。
一间试验楼里。
“啪!!!”
一扇窗户的玻璃突然爆裂开,玻璃碎屑炸的四溅。
整栋大楼顿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响彻黑夜。
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纷纷出动,朝着出事地冲去。
当所有人都跑到现场后,只发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助理躺倒在地,周围是打碎的玻璃渣屑。
就在众人还搞不清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快速飚出了科研所。
车后座躺着的男人,嘴巴被人黑色的胶袋贴住,四肢也被绑住,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正是姚博士!
他艰难地仰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司机,却只能从身形判断出是个男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黑色口罩,穿一身黑色运动服。
车很快就开出了城区,朝着野外开去。
姚博士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但他丝毫没有逃脱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透过车前镜望向那仿佛能吞噬一起,且没有尽头的黑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总算是在一家周围长满人大腿高荒草的废弃工厂前停下。
车门“唰——!”地下打开。
黑衣男人把他粗鲁地脱下车外,扛在肩上,朝着那家废弃工厂走去。
姚博士勾着头,越看那家黑夜里的废弃工厂越像是一座阴森恐怖的坟墓。
他苦心研制的科研成果才初见成效,还没有来得及大量投入市场,更没有因此成为改变人类的一代科学之父,就要惨死在野外了么?
他闭了闭眼,心里生出一千一万个不甘心,与此同时他也在脑海里猜想着抓他来的人会是谁。
“砰!”
黑衣男人将他扛进废弃工厂的二楼,接着就把他像是丢垃圾一样,重重丢在地上。
他的尾椎骨直接砸地,整个下半身瞬间麻木到没有直觉,他想要扭动身体挣扎的起来,可下半身根本就不听使唤,从未有过的恐惧顿时蔓延心头。
“姚博士,我们终于见面了。”一道比夜风还要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