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今天真痛快,赚了五千两,还教训了王云飞……舒服!”
车骄中,方云优哉游哉,倒是雪儿和玉儿稍微有些担心。
不过,她们也知道自家公子表面纨绔,其实聪明的很,既然打断了王云飞的腿,那自然就有办法解决。
可旺财不这么认为啊!
“公子,真的没事儿么?”
“这可是左相的儿子啊,这老东西最是护犊子了,肯定会去告御状的啊!”
方云根本不怕,笑着说道,“我就是要让他去告御状,陛下最是心疼我了,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皇帝老儿怕是见到自己这么嚣张跋扈,高兴还来不及呢!
……
此时此刻,御书房。
左相王烙石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陛下,方云竖子打断我儿的腿,还请您为老臣做主啊!”
隆云帝都蒙了,啥玩意?
方云这个混蛋小子竟然这么嚣张跋扈,连左相儿子的腿都给打断了!
这也太……太棒了啊!
方穹苍的好大儿,果然又闯祸了!
不过,隆云帝虽然高兴,可心里也难做了起来。
他不可能杀了方云,还要用他日后控制方家呢!
只是这件事如此之大,若是不能给王家一个说法,也是不行啊!
“爱卿请起,朕这就宣方云进宫,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去,把方云那个混蛋给朕叫来!”
隆云帝安抚了一声后,对着洪公公怒喝起来。
“是,陛下。”
洪公公领命就出去了。
不多时,旨意就到了方府,方云也没在意,坐着车架就去了宫中,很快就出现在了御书房。
“混账,还不给朕跪下认罪!”
隆云帝见到方云到来,当即就爆喝开口。
“陛下,您……您这是何意啊,云儿刚刚来到,礼还未毕,何罪之有啊?”
方云眨了眨大眼睛,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你还敢狡辩,朕问你,王云飞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隆云帝冷哼一声,而听闻此话,方云也点了点头,立马道:“陛下,您都听说了?”
“废话!左相王大人亲自来朕面前告的御状,朕还能不知道?”隆云帝怒骂一声。
只是这话刚刚说完,方云那里也怒了!
“好啊,王大人,我都没有上门找你们王家,你们王家居然敢恶人先告状了!”
“既然你们不留情面,那我……我也不给你们留情面了!”
“陛下,云儿要状告王家,仗势欺人,欺男霸女,忤逆上意,罔顾国法,实乃我朝之奸佞,我朝之蛀虫!”
“请陛下革去王大人官职,以正家规国法!”
方云大喝开口,一番话说完,屋内上到隆云帝,下到宫女太监,都特么蒙了!
他还告状了?
不是你给人家打断的腿么?
“你你你……你休要胡言,我王家忠心耿耿,何曾忤逆上意,何曾罔顾国法?”
“我王家世代忠良,蒙得圣恩,感激涕零,为君分忧,为国尽瘁,我更是教导我的子侄们忠君爱国,报效朝廷!”
“我王家所做,事事在目,陛下在上,你怎能信口雌黄,污我王家啊!”
“陛下……您要给臣做主啊!”
王烙石噗通就跪了下来,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方云一挑眉头,暗道这个狗东西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知道陛下喜欢听什么,便说什么。
妥妥的一只老狐狸啊!
常言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方云深谙此道,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也会这么一手。
怪不得能成为左相,制衡右相林傅云!
现在他才知道,林傅云为何在文人之中地位那么高,依旧扳不倒这位了。
段位不一样啊!
林傅云只会横冲直撞,可这位……姿态放低,软刀子捅人,是个高手!
“方云,王家是忠是奸,还轮不到你品头论足!”
果然,隆云帝怒斥起来。
方云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啊!
“陛下,云儿说的句句属实啊!”
“今日,云儿只不过带着自己丫鬟去逛青、楼,带她们长长见识,可是王少呢?竟然见色生了歹意,想强抢云儿的丫鬟。”
“没办法,云儿只好和他对赌一场,赢了他将云儿丫鬟带走,输了他给云儿歌舞一曲。”
“谁想到,王少输了竟然赖账!”
“云儿从小听从陛下教导,要言而有信,可是他呢?出尔反尔,甚至我都说了,陛下知道此事绝不容忍,但是他依旧不从!”
“没办法,我这才一怒之下,动手打人的!”
“他欺负我可以,可是他不听陛下教诲,我怎么忍得了呢?”
“陛下,云儿并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法容忍有人敢不听陛下教诲,这才一时冲动。”
“陛下……云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