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一个神枪禁卫军头领便站了出来,眼眸之中散发出了一股杀伐之气,随即看着关晨,冷冷的说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敢跟你官大爷这样说话!”
关晨闻言,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怎么?你以为你是官就了不起吗?告诉你,就算是站在我面前的是天子,他犯了错误我也会说!你没有听说过,天下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听到了关晨的这一番话,在场的人神色便是大变,关晨还真是大胆,还从来没有多少人敢这样正面的说出来,而神枪禁卫军的头领则是脸色大怒,指着他说道:“大胆,你竟然敢这样说君上!来人,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是!”
听到了这一番话,关晨微微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想动手?好!我倒要看看,襄阳城的禁卫军有多厉害!”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这场纷争:“住手!”
声音是在马车的车厢之中传来的,关晨转过身看去,这个时候正有一个下人扶着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清秀公子走下马车来,轻轻的挥了挥手中的纸扇,清秀公子踏步走来,含笑看着关晨,而那个神枪禁卫军头领看到了那清秀公子,脸上莫名的多出了一股惊恐,急忙作揖道:“慕容公子,还请见谅,属下立刻便把这个小子拖走。”
“诶,无妨!”清秀公子微微一笑,随即便看着关晨,收起纸扇,微微作揖,开口说道:“在下慕容城,阁下刚才的那一句天下犯法与庶民同罪说的太好了,跟在下的想法不谋而合啊!”
关晨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清秀公子看上去的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不过举止谈吐极为优雅,看来也是一个门阀子弟,抬起头看向了那马车后面的大队人马,有一些骑兵手中握着的正是一支刺着“慕容”二字的旗帜。
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关晨眼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心里暗道:“难道这就是中原俗称的战斗世家门阀慕容家?”
想到了这里,关晨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股不安的感觉出来,他入世已经不早,对于武极世界的门阀认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知道的,特别是这个慕容家,赵统与马承他们都有说过,而且语气是颇为的忌讳!
更加的,慕容家还是当今掌控大汉帝国的刘氏皇族的外戚,慕容家的前一代家主慕容风更是位高权重,兵马丰足,虽然只有仅仅的一万大军,但是这一万大军也足以跟三万神枪近卫军所相媲美,可以想象得出,慕容家的战斗力有多强悍!
想到了这里,关晨眼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慕容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啊,要知道,单单是目前的家主慕容雷就已经是武尊级别的超级强者了啊,更不要说到了前一代家主慕容风了。
慕容城微微打量了一下关晨几眼,看到关晨那平静的脸色,慕容城的心里感到大为的惊讶,因为他能够发现得出,关晨的气息非常的浑厚,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强悍上许多,但是看他的那个年龄,似乎跟自己差不多而已,什么时候襄阳城里多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出来了?
想到了这里,慕容城便升起了试探关晨底细的想法起来,于是慕容城双手拿着纸扇拱手抱拳,对着关晨微微作揖说道“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关晨淡淡的撇了一下慕容城一眼之后,随即便开口说道:“关晨,在下还有事情,就此告辞!但是我喜欢,即使是战斗门阀慕容家,也应该如何尊重平民百姓才对!”抛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也不等慕容城理会,便朝着城门走去。
看到了关晨这一般言行举止,站在慕容城旁边的管家看不惯,便对着慕容城恭敬的说道:“少爷,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无理了,不如我去……”
听到了管家的话,慕容城那清秀英俊的脸庞便冷了下来,同时举起手中的纸扇,淡淡的撇了管家一眼,开口说道:“没有我的允许,慕容家的人觉得不可以对他动手,否则,你们应该知道后果是如何的。”
听到了慕容城的这一番话,管家的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有些惶恐的低下了头,急忙应声是。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慕容家的小少爷的恐怖,管家自问自己还不想要进棺材呢!
听到了管家的话,慕容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朝着关晨离去的那个方向,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出来,嘴巴喃喃自语说道:“关晨,武灵大赛的那个第二名吗?啧啧,有意思。”
“阿城,你还在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动听的声音便在车厢之中悠悠然的传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一首美妙的音乐一般,极为悦耳。
听到了自家姐姐传呼自己,慕容城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转过身上了车厢,淡然说道:“没有什么,已经没有事情了,我们走吧。”
随即,慕容家那浩浩荡荡的车队便再一次前进,直到停下,来到了一间极为豪华的屋子面前,在这间豪华的屋子大门前,正有无数神色严肃的神枪禁卫军手持武器严正以待,同时一个身穿一件黄色衣服的中年人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慕容家的车队由远到近慢慢驶来。
轻轻下车,慕容城看到了那黄衣中年人,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双手微微拱了拱,对着他说道:“刘世伯,别来无恙啊!”
不错,这个人便是刘氏皇族鲁恭王刘佘的后代,如今襄阳的太守,刘表门阀的门阀阀主刘表是也!
刘表微微一笑,看向了慕容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你啊你,干嘛叫得那么见外,来来来,阿城啊,我们也已经有好久不见了,走,陪我进去喝两杯!”说完之后,也不等慕容城开口说话,便拉着慕容城的手朝着大屋之中走去。
书房之内,此时此刻,两人正在面带微笑的畅谈着。只见刘表开口说道:“阿城啊,不知道你父亲慕容雷过得如何啊?”
“托世伯的福,家父一切安康,家父也是要我问候一下世伯是否一切安康?”慕容城说道。
刘表呵呵一笑,含笑说道:“好,我当然好了,你看我现在吃的好睡的好,怎么会不好呢?这一切还是多亏了你们当初慕容家的帮忙啊,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在襄阳立足,开创这大好的繁荣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