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疏浅:“叶菁是这么说的。”
桑菲菲心里涌起一个大胆而荒诞的猜想。
韩疏浅觉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桑菲菲摇头:“我没事。我很好奇,你这些年就没有担心过那个女人出现吗?”
韩疏浅坦诚道:“富贵险中求。”
一无所有的人,哪里会有什么顾虑?
谎言被拆穿,她不过是回到从前一无所有的状态罢了,又不会失去什么。
桑菲菲问她:“你还记得萧沛东是在哪个酒店出的事吗?”
韩疏浅皱眉:“你问这么详细做什么?”
桑菲菲胡诌道:“我知道得详细点,我告诉萧沛东他被叶菁下药的事,可信度也能高一些。”
韩疏浅期待问道:“你确定要说吗?”
桑菲菲:“不确定。”
韩疏浅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桑菲菲。
她崭露头角,外界知道她和萧沛东关系匪浅后,叶菁就来警告过她,让她别有非分之想。
几番试探交锋后,叶菁知道她撒谎冒充那晚的人,她知道叶菁就是那次给萧沛东下药的人。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此事保持沉默。
她不能做这个拆穿叶菁的人,所以来找桑菲菲。
韩疏浅:“你把这些都告诉东哥,他肯定会相信你说的话。”
桑菲菲:“我没说我一定会告诉萧沛东这件事”
感觉受到了欺骗,韩疏浅怒道:“你在逗我玩儿吗?”
桑菲菲:“我就是逗你玩儿,你能怎么样?”
韩疏浅气得咬牙。
桑菲菲:“还有你那个什么妹妹,想攀高枝就自己好好努力,老找你这个姐姐帮着在背后搞小动作,算什么本事?以后结婚了床上功夫不够好,是不是也要你这个姐姐帮他讨好老公?”
“桑菲菲,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韩疏浅气得眉毛都要飞出脸盘子。
桑菲菲:“我说话难听,也比有的人行事下作来得好。”
韩疏浅气恼:“我真是疯了,才想着和你联手!”
桑菲菲冷漠地看着她气急败坏。
韩疏浅跺了跺脚,扭头离开。
苏小糖过来找桑菲菲,见她失神,关心问道:“菲菲姐,你还好吗?”
桑菲菲摇了摇头:“我没事。”
苏小糖看了眼门口的方向:“韩疏浅来找你做什么?”
桑菲菲:“说叶菁怀孕的事。”
苏小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桑菲菲还没有走出来,叶菁怀孕,对她肯定刺激不小。
桑菲菲抿了抿唇,突然间开口:“小糖,我想拜托你一个忙。”
苏小糖好奇:“什么忙?”
桑菲菲凑到她耳边,跟她说了要她去办的事。
苏小糖惊讶:“你要那个做什么?”
桑菲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让苏小糖去做的事。
在她想好敷衍过去的理由时,苏小糖恍然大悟般提出一个假设:“你怀孕叶菁的孩子跟萧沛东没关系,是不是?”
桑菲菲:“……”
她没有对此做出回应。
苏小糖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认,表情严肃道:“菲菲姐,我一定给你办好!”
……
两天后。
晚上八点左右。
萧沛东给桑菲菲打电话。
桑菲菲接起:“什么事?”
那头意外传来苏小糖的声音,苏小糖高喊:“菲菲姐,救我!”
桑菲菲赶到地点。
只有萧沛东一个人在。
他神色阴沉,脸上蕴着怒气。
桑菲菲:“小糖呢?”
萧沛东冷眼看向她:“你要我头发做什么?”
桑菲菲小脸煞白。
被发现了。
萧沛东:“你是不是也在怀疑我和大白是父子?”
桑菲菲愕然,小嘴微张,呐呐无言。
片刻后,她情绪激动地反驳:“不是!不可能是!”
情绪变化太过明显,萧沛东已然有了猜想。
很久之前,他就在想,不可能,不会是……
但桑菲菲让苏小糖在宴会上趁他不备偷他头发的事,让这个怀疑愈演愈烈。
桑菲菲见他不信,强调说道:“我发誓!”
萧沛东冷冷道:“不用发誓。我已经让人去取大白的样本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
苏小糖没事,桑菲菲到了后,萧沛东就放她回家了。
萧沛东没放桑菲菲走。
他要桑菲菲跟他一起等结果。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萧沛东带着桑菲菲回到自己的住处。
桑菲菲愤怒:“你的行为,威胁到了我的人身自由!”
萧沛东冷冷道:“如果大白是我的儿子,你的行为威胁到了我的基因自主权。”
桑菲菲咬紧牙:“就算大白和红红有你一半基因,他们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萧沛东淡淡道:“依照现有法律,哪怕男性在不知情或被迫的情况下,导致女性怀孕,他仍旧需要抚养两个孩子。”
桑菲菲还要发火,萧沛东搂住她的腰,堵住她的唇。
这段时间太忙,他一直没有空找她。
他总想着处理完家里面的复杂局面,再去找她。
但事情好似永远也忙不完。
工作、私事,一桩接一桩,一件接一件。
苏小糖受她所托找上他,让他意识到,拖延只是浪费时光。
三天后,结果出来。
他和大白的确具有亲子关系。
桑菲菲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结果出来,她才被萧沛东领出门。
她问萧沛东:“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嗯。”
“大白不是你的孩子吧?”
萧沛东没回话,而是带着她去外面。
鲜花铺满双目所及之处。
两个孩子就站在外面。
萧沛东转过身,单膝跪在地上,亮出鸽子蛋大的钻戒:“菲菲,我们一起养育两个孩子吧。”
桑菲菲惊讶:“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萧沛东:“带你回家的第二天。”
桑菲菲皱眉:“第二天就出了结果,你为什么关我三天?”
萧沛东:“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打算跟你结婚。”
桑菲菲惊得目瞪口呆。
萧沛东强行抓过她的手,把钻戒戴在她纤细漂亮的无名指上。
他站起身,拥抱住发呆的她:“求婚,是本就决定好的事。”
或早,或晚,都比不上此刻刚刚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