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羊……羊脂玉?”白长青看到眼前这块呈乳白色,质地极佳,玲珑剔透的羊脂玉,也被吓到了。
这样的一块极品羊脂玉就算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而且即便要花钱买,那至少也是千万级别的,他之前参加过一场顶级的拍卖会,其中就拍卖过一块羊脂玉,甚至品质还不如眼前这块,但最后的拍卖价是一千五百万。
这小子是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蔡晓薇在韩楚耳边小声说道,“你干什么啊,准备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嘛?你想让我破产吗?不对,你就算把我卖了我也还不起这块羊脂玉的钱。”
“不用你还。”韩楚摇摇头,“就当是报答你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先前萧依依被萧廷跟萧建邦两父子绑架,当他无可奈何的时候,幸好蔡晓薇及时出现,这才力挽狂澜,帮他们化险为夷,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你之前也救过我啊,咱们也算是两清了,再说,这也是我应尽的职责,是我的责任所在啊。”蔡晓薇压低声音说道,语气有些急切。
“这些话一会再说好吗?”韩楚又低声说道。
蔡晓薇顿时反应过来,轻轻点头。
她跟韩楚现在还是情侣关系,如果分得太清楚的话反而会让自己的父母生疑。
而且这小子能拿出这么两件宝贝来,难不成真的身价丰厚?
可这家伙之前不是败家子,把家里的家产都败光了吗,现在又哪儿来的钱买这些?
她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小韩,你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绝对不会收。”刘静却是摇头道。
“伯母,这只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韩楚劝说道。
“说不收就不收。”刘静依然笑着摇头,“不过你这只镯子我倒是可以收下。”
蔡国正也点点头。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确实不适合收下。
蔡晓薇见韩楚出手不凡,震慑得白长青都哑口不言,没敢吭声,心下很得意,“白长青,你这只玻璃种的镯子跟这块羊脂玉佩比起来,又如何?”
白长青只是讪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伯父伯母,我说我有六千万的存款,以及价值上亿的公司股份,这些都是能查到的,我也欢迎两位去调查,我一定全力配合。”韩楚又看着两人说道,脸色极为认真。
“我们相信你。”蔡国正摇头道。
能随便拿出这种东西的,又怎么可能会骗人?
刘静也点头,表示赞同。
韩楚能拿出羊脂玉这样的好东西,又何须去骗人?
见局面一下子就被逆转了,白长青心里有些慌。
情况不妙啊。
他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主意,随后又说道,“伯父薄膜,实不相瞒,其实我车上还有一副书法,是现代一位名家临摹的《多宝塔感应碑》,被书法大家谢文波誉为超越古今所有临摹作品的绝世佳作,我听说您老人家也喜欢书法,所以就重金买了来。”
“谢大师都赞誉过的临摹作品?”蔡国正眼睛一亮,有些期待,“那我倒真要瞧瞧。”
白长青心里一喜,随后就离开了客厅。
过了大约一分钟过后,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袋子,古色古香,颇有韵味。
“这里面装的就是了。”白长青将长袋子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一副书法拿了出来。
当书法被摊开之后,看到上面的内容,蔡国正大赞道,“果然是名家之作,这幅书法绝对是最接近原作,甚至是超越原作的作品了。”
刘静也同样颇有文化素养,所以对这幅书法也颇为青睐,十分喜爱,赞不绝口。
不过当韩楚看到这幅书法的时候,脸色却是有些古怪。
这不是自己写的那副书法吗?怎么会落到这小子的手里?
难道滨江大学举办完书法展之后,就把这幅书法给卖掉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些不爽。
见蔡国正对这幅书法如此着迷,白长青心里也十分得意。
看来自己还有戏啊。
见自己父母这么喜欢这幅书法,蔡晓薇却是有点急了。
蔡国正一边欣赏着这幅书法,一边问道,“这幅书法是哪位名家所作?”
“是一位叫韩楚的年轻书法家所写。”白长青笑道,“我听说这位书法家被谢文波大师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国内书法界的明日之星,评价极高。”
“哦?”蔡国正来了兴致,“国内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天才书法家?看来我还是孤陋寡闻了。”
“不仅如此,我还跟这位年轻书法家是极好的朋友,若是伯父想的话,我还能引荐你们认识一下。”白长青又笑了笑道。
能跟年轻艺术家结交本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虽然他并不认识那个年轻书法家,不过那人又不在这里,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蔡国正也笑着点点头。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幅书法,在他看来,这幅书法刚劲有力,笔走龙蛇,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就写不出来,但写出这幅书法的人偏偏又是一个年轻人,所以他想见识一下,究竟什么样的年轻人能有此功力。
“咦?小韩不就叫韩楚吗?”刘静这时候看着韩楚问道。
“伯父伯母,实不相瞒,这幅书法其实就是我写的。”韩楚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