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楚的态度很平淡。
“你这反应也太淡了吧。”萧琪琪有些无语,“你知道谢文波老爷子是什么人吗?”
“就是那个滨江书法家协会的会长?”韩楚挑眉问道。
“没错,谢老可是华夏书法界的泰山北斗,跟严明严老地位相当。”萧琪琪又说道。
“这么厉害?”韩楚这才有了点反应。
能跟严明相提并论,已经很能说明自身的实力和地位了。
“那让我去学校做什么?”韩楚有些奇怪。
“我跟谢老他老人家坦白了,那幅《多宝塔感应碑》不是我写的,而是你写的,所以老人家就想见见你,而且是很想见你。”萧琪琪又解释道。
“现在?”韩楚歪了歪脑袋。
“嗯。”萧琪琪颔首,“他现在还在我们学校。”
“一定要去吗?”韩楚有些不情不愿。
“为什么不呢?”萧琪琪却是很不解,“要知道以谢老的地位,好多人想见他老人家一面都难如登天,如今他主动想要见你,这是你的福气啊,而且如果有谢老的提携,你以后在书法界的名声也能更大,这对你来说也有极大的好处啊,总之是不会吃亏的。”
韩楚听到这话,这才暗暗点头。
是啊,如果能通过那位谢老的关系在书法界打响名头,以后他的书法作品就有了更多的去处,多渠道发展啊。
想到这里,他就答应了,“好,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你快来,我就在书法社外面等你。”萧琪琪笑着点点头,“不过我得先提醒你,谢老身边有一个杠精,到时候可能会开喷你,你别理他就是。”
“杠精?”韩楚淡淡一笑,“我专门收拾杠精!”
随后就挂掉了电话,开车赶往了学校。
到了滨江大学的书法社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萧琪琪在朝他招手。
他停好车之后,就跟着萧琪琪上了楼。
此刻的书法社来了许多人,十分热闹,而在书法社的区域内摆放着许多的书法作品,韩楚扫了一眼,发现这些书法写得都不错,不过多少还有些稚嫩,显然都是学生们的作品,而此刻大部分的人都围在一个角落里,指指点点,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韩楚走近一看,发现这里放着的竟然就是他的那幅《多宝塔感应碑》。
“谢老,韩楚来了。”萧琪琪带着韩楚挤进了最里面,看着其中一名老者说道。
那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者,头发稀疏,虽然上了年纪,不过却红光满面,精神很好,笑容满面。
“哦?这位就是这幅书法作品的创作者?”谢文波上下打量了一下韩楚,笑眯眯地问道。
“谢老您好。”韩楚很有礼貌地低首道。
“还真是少年英才啊,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谢文波赞叹道,“小兄弟,你这幅《多宝塔感应碑》临摹得简直神乎其神,苍劲有力,形神俱备,笔走龙蛇,一笔一画都有如神助,不含糊地说,在这幅书法所有的临摹版本里,你的这一幅绝对称得上是举世第一!”
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不断点头,深以为然。
他们都是当世书法名家,自然看得出来这幅书法的真正价值。
“也就是随便写的,不算什么。”韩楚谦虚道。
这真是他随便写的,几分钟就能写一幅,要多少有多少。
“哼,装逼也得有一个限度吧。”这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到韩楚的耳边。
韩楚看了看那人,眉头轻轻一挑。
这家伙就是那个杠精了吧。
这人大约三十岁的年纪,西装革履,看起来很儒雅,不过儒雅之中却带着一丝阴鹜。
他看着韩楚冷声道,“我承认这幅书法写得不错,可如果你说这是你随便写的,那我可不信,小子,有才华是好事,但恃才傲物就让人看不起了。”
“信不信随便你。”韩楚耸耸肩,并不在意。
“无妨,不管是随便写的,还是用心写的,这都是一幅不可多得的佳作,是有资格放进名家展览的。”谢文波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幅书法的喜爱。
“咳咳,实不相瞒,我真是随便写的。”韩楚干咳了一声,很认真地说道。
“差不多行了,别装逼过头了。”萧琪琪拉了拉韩楚的袖子,低声道。
“没开玩笑。”韩楚摇摇头。
随后他又转过头去看着萧琪琪说道,“有笔墨纸砚吗?帮我拿一下。”
萧琪琪怔了怔,随后就给他拿来了。
其他人见韩楚这样做,都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韩楚摊开宣纸,将毛笔沾上墨汁,然后提笔在纸上挥毫。
他下笔极快,写字的速度几乎是别人的好几倍,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幅几乎一模一样的《多宝塔感应碑》就问世了,看得在场众人心头无比震惊。
这也太扯淡了吧。
这么快就写好了?
这可是艺术要求极高的《多宝塔感应碑》啊。
萧琪琪也看呆了。
这么快?
这家伙没有骗人?
谢文波也被震撼到了,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睛圆睁着。
而先前暗讽韩楚的那人也震惊得无以复加,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