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平闻言,脸色不禁狂变。
“只要检查一下他手掌处的老茧位置,就知道他是不是经常用这把手术刀。”韩楚又说道,冷笑不已。
还想在老子面子耍赖,完全想多了。
随后白刚就拿着那把手术刀,在陈平的手掌间比划着,结果完全对得上。
陈平一张脸顿时就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他又恶狠狠地瞪了韩楚一眼,显然在怪他多管闲事。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白刚冷声道。
陈平无话可说,只得低头认罪。
“说,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女孩?”蔡晓薇愤声道。
那些年轻女孩死得太惨,她一定要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陈平显然已经认命了,淡淡说道。
“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女孩?”韩楚冷声问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们吗?”陈平一脸的嘲弄。
“不说?”韩楚挑了挑眉,随即直接出手,抓住了陈平的一条手臂,轻轻一拉,瞬间就将其扯断了,痛得陈平惨叫连连,声音很凄厉。
蔡晓薇跟白刚见韩楚使用暴力,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眼旁观。
“你身为警察竟然使用暴力,我一定要起诉你!”陈平痛得脸上全是冷汗,脸色更加苍白,他看着韩楚喘着粗气,无比愤怒。
“我可不是警察,只是一个普通市民。”韩楚耸耸肩道,并不以为然。
“不是警察?”陈平怔了怔,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就算不是警察,难道就能随便打人?”陈平气愤道,他见白刚跟蔡晓薇两人无动于衷,又无比愤懑,“有人当着你们的面逞凶,你们竟然也不管管?”
“刚才有人在我们面前逞凶吗?”蔡晓薇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白刚也直接闭上眼睛。
“你们——”陈平心里气急。
“说不说?”韩楚又冷冰冰地问道。
他随后又揪住了对方的另外一只手,吓得陈平心头狂抖。
这小子出手毫不留情,如果他再不说,另一条手臂应该也没了。
他心里有些犹豫。
他只是一个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如果他将雇主供出来,就算在这里能逃过一劫,到了外面估计也难逃一死。
“还不说?”韩楚又冷笑了一声,随即抓住那条手臂就打算用力。
不过陈平很快就选择了屈服,急忙说道,“我说,别动手!”
他深深吸了口气,又说道,“我只是替人办事而已,我跟那些死者并没有任何仇怨。”
“替人办事?”蔡晓薇皱眉,“但你为什么要放干那些女孩们身上的血?这也是你背后的雇主让你做的?”
“对。”陈平没有隐瞒,“她用那些年轻女孩们的血来泡澡,据说这样可以永葆青春,让自己永远年轻。”
“什么?用女人的血来泡澡?”白刚有些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蔡晓薇跟韩楚也气得身体发抖。
他们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
陈平见三人都一脸愤怒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沉默不语,免得又被揍。
“你的雇主是谁?”白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气,又愤然问道。
“这——”陈平又有些犹豫了。
他这一说,就跟背后那人彻底势不两立了。
韩楚没废话,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吓得陈平赶忙说道,“我说!”
相比之下,未知的恐惧还是抵不了现在所面临的死亡啊。
“她是舒家的人。”陈平又继续说道。
“舒家?”韩楚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道,“滨江医道界的泰山北斗,舒家?”
“没错。”陈平点点头。
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厉色越来越盛。
他们万万没想到,舒家作为滨江医道界的执牛耳者,竟然能干下如此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太歹毒了。
“舒家的谁?”韩楚沉声问道。
“方玲珑。”陈平又说道。
到了这步田地,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方玲珑?”蔡晓薇惊声道,“怎么会是她?”
“这人是谁?怎么我没听说过?”韩楚有些疑惑。
“这是舒青山的儿媳妇,舒家当代家主舒文远的妻子。”白刚说道。
韩楚心里暗暗一动。
原来就是舒骏的老妈。
“晓薇,你刚才听到这个名字时感觉很惊讶啊,难道这个女人有什么不一般?”韩楚又看着蔡晓薇问道。
“方玲珑在滨江是出了名的慈善家,经常参加一些慈善晚会,我之前还因为她的不少善举而尊敬她,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这么恶毒。”蔡晓薇很气愤。
“原来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女人。”韩楚冷笑不止。他又看着白刚调侃道,“白局,方玲珑背景深厚,你敢抓吗?”
“你这是什么话?”白刚皱眉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不管是谁,只要是触犯了法律,我都会将其缉拿归案,绳之以法!”
“没错。”蔡晓薇也深以为然。
“这人先留着,以后抓住方玲珑之后,也能让他出庭作证。”白刚又扫了陈平一眼,说道。
陈平闻言,顿时一脸颓然。
看来这辈子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