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我刚才已经好说歹说,对方都丝毫不动心。”于逢恩还是摇头,“人家不缺钱,就算真的要参加,也不会代表我们的。”
“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们身上。”丁若寒很自信地说道,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胸口。
“你们有什么办法?”于逢恩见他们一脸认真,也动了心,忍不住问道。
“总之有办法就是了。”丁杰嘿嘿一笑。
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兴许是有些愧疚之心,蔡晓薇对韩楚所道,“现在还早,不如我请你吃夜宵吧。”
“算了,我还要回家早点休息呢,别忘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韩楚摇摇头,又深深地看了蔡晓薇一眼。
蔡晓薇也知道他明天要去卧底的事情。
“嗯,也是。”蔡晓薇又点了点头。
蔡华在一旁欲言又止,有好几次都想开口说些什么,不过最后都被蔡晓薇用眼神杀回去了。
“不跟你们说了,我先走了。”韩楚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坐上了自己的车子。
与此同时,在滨江北郊的一处别墅里,舒俊一脸心事重重地走了进去。
此刻大厅里坐着一位身穿休闲服的中年男子,正看着一本医书。
中年男人脸色平淡,面色红润,虽然上了年纪,不过却保养极好,头发乌黑,看上去也就四十岁。
“俊儿,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舒东流放下手里的医书,不禁问道。
“爸,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全省医道大会的日子了,但我却没什么信心。”舒俊苦笑道。
“因为那个叫韩楚的小子?”舒东流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问道。
“对。”舒俊咬牙切齿,“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说,那小子的医术的确很好,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也参加医道大会,我无论如何都拼不过他。”
“查过那小子的来历吗?”舒东流沉声问道,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们舒家的华春堂在滨江,乃至于整个汉南省医道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最近一段时间却忽然冒出来一个韩楚,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要么为他们所用,要么就只能被铲除。
“我觉得很奇怪,韩楚之前的的确确只是一个败家子,还是一个废物,一无是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变成医道圣手了。”舒俊点头道,面色有些怪异。
“那小子会不会是之前在故意隐藏实力?”舒东流皱了皱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隐藏得太深了。”舒俊沉声开口。
“这只能说明,他的心机很深。”舒东流眯了眯眼,“这样的人十分可怕,如果是敌人的话,将会更加可怕。”
“所以爸你的意思是,那小子——”舒俊心里一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先不要冲动,查清楚那小子的真正背景再说。”舒东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小子的医术这么好,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可能无迹可寻。”
“查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既然那小子是我们的拦路虎,只要除掉他就行了。”舒俊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要做这些在他看来没有意义的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舒东流提醒道,“那小子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厉害,就算天赋超群,也必定有名师指导,而他背后的人才是我们所忌惮的,所以不要贸然动手。”
舒俊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爸,再过一个月就是汉南省医道大会举办的日子,以往每一次都是我获得滨江第一,但现在有了那小子的存在,我再想得到滨江第一的名次恐怕就难了,若真是如此,我们舒家以后在滨江武道界的地位岂不就保不住了?”
“不管怎样,滨江医道界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头你必须要保持住,只有保持这份荣誉,我们舒家在滨江医道界的地位才能得到巩固。”舒东流又一脸凝重地说道,“至于那小子——”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走了过来。
“家主,我们专门去查了一下那小子过去那些年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殊背景,也没有跟一些奇人异士往来。”来人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那就怪了,难不成那小子的一身医术都是天生的?”舒东流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那我们真的什么也查不到。”那下属无奈道。
“行了,你下去吧。”舒东流摆摆手。
随后那人就自己下去了。
“暂时不要对他下杀手,把他打残,让他没办法参加汉南省医道界青年挑战赛即可。”舒东流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连我们都查不到,可见那小子隐藏之深,如果我们对他动手的话,会不会引来什么麻烦?”舒俊有些担忧。
“我这样做,就是想试探一下那小子背后到底有没有人。”舒东流眯眼道。
“但爷爷知道的话,恐怕会——”舒俊有些担心自己的爷爷。
“你爷爷年纪大了,胆小怕事,这件事情不要让他知道。”舒东流摇头道。
“嗯,明白。”舒俊颔首。
“我已经安排好了杀手,时时刻刻盯着那小子,随时都能动手。”舒东流又开口道。
“还是爸想得周到。”舒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