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辰凌厉的眸子中,闪着危险的气息,“软骨药,我记得你可以解,沈萧说她吸入了。”
“我没看到她症状,我要把过脉才知道。你刚刚通知我时,我已经准备好了病房,你先把小嫂子放到病床上。”
司湛领着冷奕辰去了高级VIP病房,冷奕辰将人放下后,就顺势坐到黎芷的床旁。
“我记得吸入软骨药,不会致人昏迷,她怎么昏迷这么长时间?”
司湛把着脉,朝着冷奕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一样,是魔鬼!”
司湛的冷嘲热讽,冷奕辰没当回事,他现在就心急他老婆,其它的事情他都不当回事。
“怎么样?能治好吗?”冷奕辰没等司湛把好脉,又焦急的问道。
这着急的模样,准是陷入了爱情漩涡,无法自拔。
怪不得,傅浩隔三岔五的打电话和他唠嗑,想看老大追妻火葬场的样子。
他要是每天也和这样的老大,朝夕相处,他肯定比傅浩,还要想看他追妻火葬场的名场面。
“你再不说话,我就在医学界中封杀你。”
司湛:……恋爱脑,无疑了!
冷奕辰:……滚!我只是担心我老婆。
“小嫂子只是情绪紧张才陷入昏迷,至于软骨药,我等会给她打一针,就好了。”
“你不准打,让女护士来。”
什么人呐!
就是朝胳膊上打一针,有不是朝屁股上打,至于跟防狼似的防他?
司湛本想跟他解释一下,但又想想,不让他打,他就不打。
打这一针,又不给他发工资,他还不想干呐!
司湛出去叫了一名护士,去主任哪里取药,就又转身进来了。
看着坐在床边,满眼心疼,望着黎芷的冷奕辰,道:“老大,你还是先去换一下装扮,要不然小嫂子醒来,肯定会赶你走的。”
有了前车之鉴,冷奕辰当然知道,上一次他就是用上司的身份来照顾她。
没少被她左一句,右一句的赶,甚至还催婚他。
说实在话的,他妈都没催婚他,想不到被老婆给催婚了。
冷奕辰确实想去换装,但不是现在,他要等她打完针,再去。
冷奕辰,“王老爷子,也在这家医院,你多照顾一下。”
他老婆在乎她这个外公,他自然也会爱屋及乌。
虽然王老爷子的爱,很广,有时广的会让黎芷受到委屈,甚至扛着王娜等人的虐待。
可是,如果不是王易夫妇的悉心教导,也不会培养出这么个坚强独立,笑看人生的黎芷。
作为外公,外婆,王易夫妇已经在进最大努力,爱护他们这个从小抚养大的外孙女。
只不过,有时王娜的脾气暴躁,阴晴不定,下手毒辣,作为父母的他们,也无可奈何。
那毕竟是老两口的亲生骨肉,他们做不到王娜那般心狠,他们希望家和万事兴,兄弟姐妹,团结友爱。
每个人都拥有着不同的想法,在这里,冷奕辰也无法说谁的思想对,谁的思想错。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对错之分。
护士将针拿过来,冷奕辰亲眼看到护士给黎芷打完针,才离开。
王娜被警察送过来,在普通病房二楼,而昏迷的黎落是在王娜的隔壁。
王娜进来时,看见了,她正趴在大床上,大骂黎落,“死野种,死黎落!我虽不是你亲妈,也辛辛苦苦将你照顾这般大,你竟下得了手,将我打成这样。你这种狼心狗肺,你没有心的玩意,就算死了,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王娜趴在床上大骂,背面朝上,护士正在给她上药。
王娜越骂越难听,护士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实在听不下去这般污言碎语。
鼓起勇气,劝慰道:“这位阿姨,医院需要安静,你这般吵闹影响到了你旁边的病人了。你要是和你女儿有隔阂,仇怨,你们回家再吵,或者等她醒来。你再这样骂人,我就去告诉护士长了。”
护士是知道隔壁房,有个女孩病患,叫黎落。
不过,刚刚经过抢救,命虽救过来了,但已经变成植物人。
到底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而这位阿姨还在这里骂这么凶,她女儿有听不见,影响得是她们,太没有素质了。
“你是个什么玩意,凭什么教训我。我是病人,我来这里花钱看病,你们就要服务好我。还在这里给我吹胡子瞪眼,信不信我下次就不来你们医院,看病!让你们没有钱赚!”
护士:“……”
众人:……这是个什么奇葩病人?
“你不是哪个说自己没病的疯婆子,怎么来我们医院看病,还是你自己误诊,知道自己有神精病?”
司湛从王老爷子病房出来,经过王娜病房时,就听见她那大嗓门了。
这撒泼耍赖的声音,他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自他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敢让他去做变性手术,这个疯婆子是第一人。
“小刘,你看看你,这位病人火气都这么大了,你还不去准备点辣椒,给这位病人消消气。”
? ? !
辣椒能消气?
她怎么不知道?
王娜楞了一会,才想起来司湛就是她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好友。
王娜想到冷辰给她动过手,火气烧的更旺了,“你就是那个呆司机的好友?你赶紧通知那个呆司机,他丈母娘住院了,让他来开医药费。不然,我就让我女儿改嫁他们老板,我可看见我女儿的那个老板,很是关心她。”
“只要,我女儿嫁给她老板,我以后就是富婆,到时候哪个呆司机给我提鞋都不配!”
“……”
这疯婆子的脸皮真厚!
早知道,他刚刚就让小刘拿把尺子,给这个疯婆子测一下脸皮!
“司医生,你不要理这个泼妇,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我见多了,你越是理她,她就越闹。”
躺在另一个病床上的病人,缓缓道。
她刚刚也被这个女人吵得不行,但,这女人一看就是脾气阴晴不定,不讲理。
她要是开口提醒,这个疯女人准像疯狗咬上她。
所以,这才一直忍着,不说话。
司湛看着病人,那难受不已的模样。
从白大褂中拿出手机,给病房的工作人员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