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呼吸一滞,立马回答道。
“没事没事,就是一会儿没见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这不是想来看你一眼吗?”
他当然不能让温以沫知道自己在这里安了全方位监控的事情,其实按照刘少的变态程度,他是恨不得连浴室厕所都装上的。
可是一想到日后如果被拆穿之后,温以沫会多么的恨自己,他还是忍住了。
可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这一个疏忽,刚刚闲来无事去看监控的时候,竟然发现所有的监控画面都拍摄不到两人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一起进了浴室!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刘少,哪里还能坐的住,直接夺门而出,直奔这里,刚刚更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把门给弄开!
“你刚洗完澡啊?那个你带回来的男人呢,我想来想去,你们一起住在这里还是不太合适,所以想来把他先带走,不过你放心,是你的人我就肯定不会乱动的。”
刘少一边拼命的往里面瞟,一边身体灵敏的就钻进了房屋,却听到浴室传来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
“他妈的,这男人怎么会在浴室,你刚刚洗完澡出来,他莫不是想去欺负你吧?”
刘少一边说,一边已经挽起了袖子直奔浴室,感觉是要去干架的。
温以沫在后面连忙跟上,想要拦住,可是推开门看见眼前的景象却傻了眼。
此时的秦宇正尽职尽责地蹲在地上,旁边是散落一地的零件。
“这个里面的传感系统不太好,所以刚刚温小姐洗澡的时候水忽冷忽热的,她刚刚跟我说了这个情况,我就想着可以来修一下。”
要知道,秦宇在送外卖的时候,帮人通下水道,还是做一些简单的修理工作,简直就是信手拈来,眼下想要瞒过刘少他们这群门外汉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刘少生硬地说完便走了出去,可是脸上的不爽却没有丝毫的降低,而温以沫也已经去卧室隔间换好了睡衣,为了防刘少这个色狼,她甚至还在外面披了一件外套,挡住了自己的一切春光
“我的人是不会让你带走的,不过你说的出于安全考虑也确实是有道理,今天晚上他会睡杂物间。”
温以沫知道,经过了刚刚那件事情之后,刘绍断然是更不放心让秦宇留在这里了。
可是如果真的把他交到了刘少手里,就算还回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外伤,内里的损伤也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人家怎么说也帮自己找到的项链,温以沫才不会让他自身那样的险境。
听完温以沫的话,刘少又再三的挣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妥协了。
“这样就好了,那刘少就请回吧,莫不是你也想睡睡杂物间?”
温以沫脸上没有好脸色,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刘少脸上那叫一个尴尬,但最后也只能悻悻的站起来。
温以沫将人送到门口,即将关上门的瞬间,淡淡的说了句。
“你之前答应帮我的忙,还希望不要食言,这都多久了还没一点动静,不像是你们刘家的行事风格啊。”
一提到这件事情,刘少就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脚步一样,全身僵硬的待在那里。
透过门缝,秦宇也注意到了这点不同,心里面暗暗警觉起来。
温以沫跟着秦宇一起去了浴室,两人又开始交谈起刚刚的事情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让刘少帮忙,是不是希望他能帮你找到妹妹?而他们刘家在这个香宁市也算得上是业务广泛了,所以门路自然是很多的,要找一个人根本不在话下。”
温以沫也没有要瞒着秦宇的意思,点了点头,“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可是我刚刚发现了一个问题。”秦宇没有顺势吹捧自己几句,而是非常严肃的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什么问题?”
原本好不容易心情得到了一点放松,可是眼下看着秦宇这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温以沫也开始变得正经起来。
“你觉得这真的正常吗?看你们俩这相处模式,这件事情,你起码拜托了他不止一个月了吧?刘家在这个香宁市的地位你难道还能不清楚吗?想要找一个人不过是挥挥手的事儿,他们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进展。”
这件事情温以沫也有所怀疑,可究竟还是没什么实际性的证据,即使是怀疑也没有办法。
“你觉得他是找到线索了,可是不愿意告诉我?”
温以沫问道。
秦宇却摇摇头,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件事情无非两种可能——第一,他已经找到了你妹妹的下落,不愿意告诉你,是因为害怕你们俩现在的这种关系会因为你找到妹妹而就此终止,出于私心,他想要跟你在一起更长时间。”
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而且也很像是刘家那小子能干得出来的事儿,温以沫在心里慢慢点头,随后问道。
“那第二种可能呢。”
秦宇明显停滞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至于这第二种可能嘛,是我最不希望出现的。那就是,你妹妹的失踪追本溯源跟他们刘家会有扯不清的关系,他不希望被你发现,也不希望被你讨厌,所以只能选择隐瞒。”
这件事情也不是秦宇空口白话说出来的,从他刚刚注意到刘少离开的背影之后,他心中就隐隐有了一这个猜测。
而且从秦宇的角度来讲,他甚至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第一种可能性的真实度要高出不少。
温以沫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给吓到后退,她一心只想着找到妹妹,所以想要搭上刘少这条线,根本没有太注意这些反常的地方。
可是此时的秦宇作为旁观者,却是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刚刚说的话也是一针见血,不断的在温以沫的脑子里盘旋。
难道……真的是因为刘少心里有鬼,他才会一直隐瞒着妹妹的信息不说?
一想到这个可能,温以沫只觉得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