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要忙,我自己打车回去。”江眠说着就要下车。
蓝怀瑾却拉住了她的手:“陪我一起去公司,伤口也该换药了。”
鼎鼎大名的蓝先生,居然会拉着她的手撒娇,江眠忍不住笑了:“蓝先生,要不要考虑杀西蒙灭口?”
“先生,我最近耳朵不好,间歇性失聪。”西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们到公司的时候,枫桥项目的采购经理已经到了,正候在大厅等着。
这个点钟,蓝逸集团基本上都已经下班了,公司里安静的有些心慌。
他们几人乘电梯直接上了总裁办,江眠在外面等着,采购经理看了她好几眼,蓝怀瑾一个眼风扫过,他吓得直哆嗦。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采购经理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别说多看江眠一眼。
等到人进了电梯,江眠才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可还没到门口,蓝怀瑾人已经出来了,表情有几分严肃。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江眠担忧的问。
蓝怀瑾波澜不惊的眸子瞥过她,抬手扯了扯她齐肩的头发,皱眉:“怎么样才能把脸挡的严实一点儿?”
“蓝先生!”江眠翻了个白眼儿,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原来就是为了采购经理多看了她两眼。
“干嘛!”蓝怀瑾同样给了她一记白眼。
嗷!那句话说的没错,再成熟的男人,有时候也会像小孩子一样,得哄!
江眠只能顺着毛摩挲:“咱们先换药,换完药回家了,白露的作业还要辅导。”
“药不用换了。”蓝怀瑾忽然又笑了,长臂揽上她的肩膀,朝着电梯走,“那个臭小子也被我丢回老宅了。”
“什么?不是刚接回来?”江眠郁闷,她还没跟小包子切磋完游戏技术呢。
蓝怀瑾却煞有介事:“白露总是一个人,有些孤单,多个弟弟妹妹也显得热闹。”
“蓝先生,你想怎么多呢!”这货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她倒是要看看,他一个人想怎么给白露多个弟弟妹妹。
“夫人难道还不清楚?”蓝怀瑾故作认真,凑近她的耳边,“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江眠一个激灵:“那个……我想起来了,今天晚上好像是轮到我值班了……”
“周新杰值班。”蓝怀瑾懒懒的揭穿她。
江眠哀嚎,想到蓝怀瑾的凶*猛,她就两腿发软,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疼。
“蓝先生,饶我一命吧……”江眠可怜巴巴的拉着他胳膊。
蓝怀瑾大尾巴狼似的笑着,轻轻地揉着她头发:“乖,老公会轻一点儿的。”
“不!要!啊!”
江眠哀嚎着,被蓝怀瑾拉进了车子。
当天晚上,据说蓝先生的卧室传来阵阵的杀猪声……
冬天的早上格外漆黑,尤其是到了年下,七点钟都还暗着。
江眠揉着眼睛,下半身一动都不想动,可今天她有门诊,也开始要接手术,不能不早起。
咬着牙从被窝里爬出来,心里咒骂到蓝怀瑾一千零八十一遍的时候,她刷完牙洗完脸,把自己给收拾妥当了。
下楼的时候,家里的佣人说,蓝怀瑾不到四点钟就走了,吩咐给她煮了红枣水。
到医院的时候,刚好八点钟,普通门诊是八点钟开始,专家门诊八点半开始。
江眠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上了门诊,可第一个病人就让她脸色沉了。
“你怎么在这儿?”江眠冷着脸。
顾一辰坐在她对面,把自己的右手放在江眠跟前:“复查。”
“你不是在我们医院做的手术,我对你的情况不了解,顾先生,还是请吧。”想到那天的事情,江眠心里就抽痛的厉害,尤其是蓝怀瑾屈膝下跪的画面,她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江医生医术了得,我信得过你。”顾一辰和煦的笑了笑。
“顾先生,我再说的明白一点,我不可能给你看病,请吧!”江眠直接下了逐客令。
顾一辰低头,眼底失落的神色一闪而逝:“你知道的,如果不是我愿意,那天你们没可能离开的,蓝怀瑾也没机会伤我,江眠,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有多爱你。”
“所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还真是可笑!
“我不需要你谢我,我会让你知道,我比蓝怀瑾更爱你,也会向你证明,我比他更强。”顾一辰信誓旦旦。
江眠皱眉,忽然转了话茬:“沈翔的毒解了吗?”没有她的解药,怕是解的不会彻底。
“他已经回迪拜了,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顾一辰说。
江眠深吸一口气:“如果没有了沈翔,那你就一无是处,所以,你必然会娶沈翔的女儿,顾一辰,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谈爱不爱,而且,我实话告诉你,本来我不打算跟蓝怀瑾在一起的,是你成全了我们。”
“除了你,我不会娶任何人,江眠,还记得迪拜的日出吗?终有一天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看。”顾一辰几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江眠只觉得好笑:“那咱们走着瞧吧,顾一辰,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娶沈翔的女儿。”
“帮我复查吧,我是病人你是医生,仅此而已。”顾一辰没接她的话。
江眠看了眼他的手腕:“你说了,如果不是你,我和蓝怀瑾不可能离开,我或许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
顾一辰抿唇:“那就拜托了。”
江眠深吸一口气,帮顾一辰做了复查:“恢复的不错,但还要注意不要提重物,三个月之后还要再复查一次。”
“谢谢。”顾一辰放下衣袖,缓缓开口,“曾经,这只手也是拿过刀开过枪的,江眠,我是因为你废的。”
“所以,我应该感到内疚是吗?”江眠反问。
“我只是不想你恨我……”顾一辰落寞的叹息一声,起身,“眠眠,我能再抱你一下吗?”
“不能。”江眠拒绝的斩钉截铁。
顾一辰灿然一笑,潇洒的转身,离开了门诊室。
江眠坐回椅子上,心绪起伏不定,沈翔都已经回去了,顾一辰为什么还留在国内,他究竟还要做什么……
江眠正心烦意乱的想着,陶父忽然破门而入:“枫眠,陶竹来找过你没有?!”
“怎么了?”江眠心道不好。
“她走了,留了张字条,说让我们谁也不要找她!你看看!”陶父急得满头大汗。
江眠扫了眼字条,说道:“叔叔,你先别着急,陶竹身上没多少钱,走不远,这样,我们都四处找找,火车站汽车站之类,说不定就找到了。”
“好!”陶父说着,转身便要走,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冲了回来,“枫眠,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一下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