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沈白就醉得一塌糊涂,像是什么都分不清一般,严明的额角狠狠的跳了跳:“你喝醉酒了之后不会吐吧?”
为了这场宴会,他开的可是自己最喜欢的车,这辆车虽然不如沈白这么重要,可是如果被吐脏了,处理起来也会很麻烦的。
正在说着沈白就做了一个假呕的动作,还好东西没能吐出去,严明的心就随着沈白的动作一起上下起伏。
“我先送你回家吧?”严明试探着开口,沈白却已经翻了个身子,闭上了眼睛,似乎困了要睡觉了。
沈白所住的那片地方也并不好,四周太过混乱,而且谁知道半夜会出现什么牛鬼蛇神。
“当时我就说要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也没找到,看来你今天晚上只能先跟我一起回去了。”严明絮絮叨叨的开口,熟练的开车,带着沈白一起回到了他所住的那间屋子。
那里的安全性还是有所保障的,起码沈白不会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的贞洁没了。
严明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儿,扶着沈白一起回到了房间,疲惫的把人丢到了主卧,客房平时没人住,乱糟糟的,恐怕沈白也睡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沈白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晃动着的人影,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你知不知道,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他身上的味道跟靳钰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两个人又是同样高大的身材 沈白喝的醉呼呼的 搞混了也实在是正常,正在给沈白盖被子的严明动作僵硬在了那里。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严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盯着沈白,哪怕知道沈白想要表白的那个人不是他。
沈白自己伸手抱住了被子,似乎是觉得这个不会动的人很无趣,懒洋洋的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不过 我喜欢的人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了。”
有儿子绕膝,又有一个身患绝症,但是精神气色看起来十分不错的妻子,就他们这圈子里的这么多人,哪一个能比得上靳钰风流潇洒?
这晚上沈白睡得安心,严明却十分的混乱,他从来都不知道,竟然有人能凭借这么小小的一句话就惹得他心潮涌动。
自从知道了沈白离开之后,任清泉每天都会定时过了,现在这栋别墅空荡荡的,除了这里工作的那些佣人,甚至都没有人气儿了,柏叔站在门口,态度很是坚定。
“少爷已经离开了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找少爷的话,可能需要等一等。”
“他到底去哪儿了?”任清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尊重,柏叔是靳钰都十分敬重的人,他也不敢太放肆。
柏叔看着任清泉,一副了然的样子,笑了笑:“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些公式,需要出差而已啊。任先生,我看你也是个比较体面的人,何必对我们家少爷这么纠缠呢?”
沈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踪迹,柏叔也不相信任清泉真的是一无所知的,无非是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如果让任清全知道了靳钰现在的下落,恐怕他就会直接追过去。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任清泉真的出现在了靳钰的身边,肯定会让靳钰反应过来的。
“公司的事情需要这么快就走,昨天我来的时候他还在这儿呢,分明是为了躲起来吧?”找不着靳钰,任清泉的态度也带了几分急切,语气渐渐的有些不好了。
柏叔神色一冷:“任先生,您三番两次的来我们这里堵人,本来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难道还要造谣我们少爷吗?”
“既然这样,我就自己去找,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世界我还找不到一个人。”深吸了一口气,任清泉的呼吸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现在跟柏叔纠缠的再多也没有了,还不如等他找到了靳钰的踪迹。
等他跟靳钰重新在一起了,柏叔还是不要留在这里工作的好。
“任先生还是注意一点的好,这么大一个世界,你想找一个有心藏起来的人,你说这该是多困难的一件事啊?”
听着任清泉的语气,柏叔笑眯眯地开口提醒着,偌大的世界,就连靳钰都不敢敲定自己一定能够找到沈白,可是任清泉就能够精准的找到,那会不会就很奇怪?
可是,任清泉现在已经不想再和柏叔交流了,气轰轰的就离开了,自然也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沈白在醒来的时候就显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这里不是他平常待着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有一点儿奇怪。
“这是哪儿?”宿醉的疼痛让沈白忍不住微微蹙着眉头,却疑惑者开口,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还好,酒后乱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严明带着极重的黑眼圈,看了一眼沈白,把自己昨天半夜搞好的醒酒汤送了过来:“只有这一个,爱喝喝,不喝就算了。”
醒酒汤已经是彻底的凉透了的,沈白呆呆的接过来,喝了一口,唇齿间一片冰凉,让他瞬间打了个机灵,人就清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醒了之后,沈白就看着严明,这里如果是客房的话,严明不应该出现。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严明就不由得捏了捏眉心,尽量使态度平静下来:“你稀里糊涂的喝醉了,如果我不把你带走,你现在的贞洁恐怕就不保了,国外的这群人可不会看你愿不愿意。”
捡尸这种事情不管在哪里都是很常见的,更何况沈白的细皮嫩肉的,本来就比较惹人喜欢,真要有人动手,严明估计也拦不住。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沈白想了想:“我待会儿帮你做早饭吧?”
他也不能帮严明做些什么。不过昨晚上严明救了他,今天早上他回报一顿早饭应该很正常。
“还是算了吧,你现在就乖乖的休息就好,身体感觉怎么样?”严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