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只感觉到充满恶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原本应该是害怕的,可是此时却变得平静了许多,还好小然没有被抓住。
“我认识你们,不过,你们的钱我不是已经还了吗?”沈白缓缓的撑起自己的身子,他现在是被绑在一个柱子上,这里又脏又破,看上面的砖墙都是摇摇欲坠,而那群围坐在一起的人,一看就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这里应该是他们的基地。
那地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吃剩的碎骨头,都能看出来这群人究竟过得有多邋遢,看来是没有再往外借高利贷了,似乎是很落魄,在到处逃难的样子。
“哼,你还了钱,你还了钱,你他妈让你老公把我们全都给告了?现在条子到处找我们,我们哥们混不下去,你也别想好活!”为首叼着烟的那人走了过来,却不是沈白之前认识的那个光头。这人瞧着应该是那个光头的手下,当时一直跟在那光头身边的人。
“找什么呢?”看到沈白的视线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似乎在找着什么,那人似乎看出了沈白的意图。
“你不会是在找我大哥吧?他都已经被抓进去了,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大哥怎么会被抓进去?我们哥几个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田地?!”那人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刀,把嘴里已经抽完了的烟吐在地上碾灭了,“呸,一个臭婊子,害得我大哥进了监狱,老子今天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沈白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初靳钰把高利贷的钱还了过后,沈白就按照协议和靳钰结了婚,其他的事情就再也没管了,这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到什么一脸迷茫的样子,那被唤大哥的心里真tnd恼火:“你这个小白脸儿,什么表情?怎么?你想说跟你没关系!”
那瘦子,走了过来,仔细一看会发现,他是一瘸一拐的,眼睛淫邪的落在了沈白身上,离他唤大哥的那人耳边特别近:“大哥,你说这小子到底得有多销魂啊,好像挺招人稀罕的样子。”
那瘦子在沈白惊恐的表情下,又凑得近了些,仔细看看,那张脸真的是又白又嫩,吹弹可破,看起来非常清纯干净,可是眼尾又带着一丝红润,实在是让人容易有别样的想法呀。
那瘦子瞧着瞧着手就动了起来,就在他快要触碰到沈白脸的时候,大哥一巴掌挥了过去:“瘦子别动他,咱留这他还有用呢,赶紧给那个姓靳的打电话,别忘了,我们拿了钱是要马上离开的。”
瘦子也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咽了咽口水,看着沈白的眼光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小美人,咱不急啊,等你爷爷我拿了钱,走前一定好好的滋润滋润你!”
沈白只感觉到一阵不妙,这些家伙,是要勒索靳钰,可是他和靳总已经结束了,虽然还没有领证,可是也快了。
他气势汹汹的从靳家离开,从靳钰的公司辞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本来想好好重新开始,谁知道命运却给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为什么以前的麻烦就这样找上门来了?难道他就真的不能好好的过日子吗?
沈白缓缓的闭上眼睛,在这一刻反而彻底的冷静下来,整个人也恢复了淡然,有时候,人不再充满希望,觉得什么事情都可有可无的时候,反而不会再慌张。
靳钰是不是会来救他,两个人之间见面了,又应该如何相处,现在他都不想考虑,都无所谓了。
反正就算是靳钰真的来救了他也多半是可怜自己罢了,他真正爱的人是任清泉那一朵白月光,不是他这个跟别人谈了多年的沈白。
而另外一边,靳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点燃了一根烟,让那种时隐时现的,尼古丁的香气,麻痹了自己,他微微往后躺着,回忆着从第一次见到沈白,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烦躁。
“唐秘书,进来。”靳总一声命令,作为秘书,就马上冲了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靳总,有什么吩咐?”唐秘书明显察觉到了今天总裁,做什么事情都似乎漫不经心,好像是在苦恼着什么事情,想到早上沈少来递辞职信的样子,唐秘书自认自己看到了窥探不得的秘密。
“怎么样,追一个人?”靳总闭着眼睛想了老半天,睁开眼睛第一个问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唐秘书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里面能塞下一个蛋。
靠,他没有听错吧,刚才总裁问他该怎么追人?这话要是让公司里的其他员工听到了,怕是得沸腾!
堂堂靳总,年轻有为,钻石王老五一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是喜欢男人,也有许多人愿意去扑上去,包括总裁的不知道前几任,那个经常跑来公司找靳总的任先生,听说总裁以前爱的不得了。
天啊,唐秘书忽然之间恍然大悟,总裁想要追的,该不会是那个任先生吧?
唐秘书看向靳钰的眼神简直一言难尽,枉他还以为靳总是因为想要把沈少给追回来了,谁曾想才刚刚离婚呢?不对,还没有离婚呢,沈少才刚刚辞职,靳总马上就要和旧爱旧情复燃,早不知道把沈少忘到哪里去了。
虽然沈少不是总裁的第一任,可是总裁明明前两天还做出一副独宠新夫人的架势,连新夫人的办公室都安排到了自己隔壁,方便每时每刻看着,总裁心海底针变得快,如风一般,君心难测,君心难测。
靳钰一转头看到唐秘书,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唐秘书,你这是什么表情?问你话呢,哑了?”
靳总今天心情不好,问出来的话都充满了火药味,听着唐秘书一个激灵,硬着头皮答道:“总裁,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靳钰皱了皱眉,他的秘书竟然都这么说?看来沈白确实是追不回来了,他或许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那个陈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