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高秘书的话,众人对视一眼,似乎是有些犹豫,他们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安德鲁在众人的犹豫之中第一个站了出来,面上带着淡淡的讥诮:“既然是靳总请我们过来寻宝的,现在又让我们全部都留在这里,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事出有因,我希望各位能够体谅,不过,无论你们能不能,现在只能被关在这儿了。”看着安德鲁,高秘书有些没好气的开口,他现在在怀疑的就是安德鲁,毕竟寻常人跟沈白是无冤无仇的。
梅卡等人有彼此看了一眼,似乎是终于决定说点什么,由梅卡主动开口,看着高秘书:“若是真的事出有因,那不知道这原因究竟是什么,让你们这么谨慎?”
有了梅卡的话,其余人也纷纷点头,疯狂的符合着:“不错,你们不妨把真实原因说出来,我们又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能帮你们一点儿的我们也不会推辞。”
“我们沈少爷如今正在医院之中,昏迷不醒,在场的各位,每一个人都有嫌疑。”高秘书听着他们试探的话语,索性直接就说出来了。
几个人故作惊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很快现场出现了小范围的骚动,那些人对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的恐惧,好像在这一瞬间达成了协议。
“你们家沈少也出了问题,现在你们把我们留在这里,是不是也想着让我们出问题?”
“我们只不过是应邀过来寻宝的,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岛屿上没有宝藏,我们也要准备回去了。”
“高秘书,哪怕是你们靳总亲自过来了,应该也没有这个资格限制我们的自由吧?”
一人一句的指纹让高秘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群人在这个时候倒是能够合作在一起。
安德鲁看着他们一个个如此生气的样子,勾了勾唇角,看着这些人的目光,也带着些许讥诮。
“你们是想反抗吗?”直觉高秘书未必能处理的了这么多老滑头,靳钰索性自己亲自过来,淡淡的看着他们。
有靳钰的主动出现这件事情显然又有了另外一层意思,众人疑惑的看着靳钰方才在高秘书面前那份叫嚣的勇气,如今也好似消失了一些一般,只看着靳钰。
只有安德鲁,在这件事情之中仍然从容不迫,他挑眉看着靳钰,眼神中还带着淡淡的挑衅:“看起来,靳总在面对自己爱人的身体的时候,也仍然是会被冲昏头脑的。”
现在的靳钰和当时的他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一个还能够追究到凶手,而他现在已经无欲无求罢了。
“安德鲁先生,我希望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被我查出与你有关,在食物之中投毒,又将所有监控的细节全部都抹除清楚,不得不说,那个人真的很谨慎。”
说着,靳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安德鲁。
梅卡等人都在站着,此刻不由得看向靳钰:“那么,您的爱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安德鲁的神奇带着些许紧张,沈白现在是他唯一能够握住的稻草了。
“还好发现的及时,洗胃了,现在情况大有好转,已经醒来了,但是医生说要静养,各位与其想着关心他,不如考虑一下怎么查到幕后凶手吧。”靳钰看了一眼这群人,淡淡的开口。
他并不想让这些人去打扰沈白。
安德鲁抿着唇,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那些东西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就算是及时送进医院里,沈白的身体情况他也是有数的,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出来。
梅卡收到安德鲁的眼神示意,只是冲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靳钰就是一个老狐狸,他们想要做些什么不方便,可是,换一个人过来就好了。
比如愿意为了沈白违抗严家老爷子命令的严明。
“难道我们都不能去看嘛?”安德鲁咬了咬牙,直截了当的开口。
沈白的情况,他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能够放心。
“看起来,安德鲁先生对我的爱人很关心?”靳钰皮笑肉不笑,那双眼眸之中已经带着浓浓的警告了。
“你真的确定他还是你的爱人么?”安德鲁很有底气的开口,靳钰和沈白早就已经离婚了,现在只不过是虚假的维系着表面的关系罢了。
一个靳钰而已,难道还敢反驳?
高秘书在靳钰开口以前笑着把手机送了过去:“靳总,医院那边打过来的电话,沈少爷一直说要找您呢。”
“打扰各位了。”靳钰冲着他们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自己出去了。
安德鲁和梅卡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其他人倒是想走,可是一旦离开了,就只能够放弃与靳钰的合作了。
“各位,咱们每一个人都不比靳钰差,我们背后的家族也绝不会比他们差,难道现在大家甘心留在这里成为别人的囚犯?”安德鲁看着他们直接开口。
高秘书却并没有离开,轻轻地咳了一声:“安德路先生,我们靳总只不过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说着,高秘书往前走了一些,扫过这些人,对于他们的懦弱退让倒是预料之内。
“如果差不多幕后真凶,那么下一场宴会会有谁受伤?”
“我们靳总平时不怎么插手你们这个圈子的事情,真的出事了直接走就好了,说句过分的,咱们的合作也只是有负责人来出来,各位全死了,我们靳总仍然能够好好的。”
靳钰平时并不会和国外这些圈子打交道,高秘书正是抓住了这点,才会这么有底气的面对他们。
方才还隐约要联合的一群人表情都带着些犹豫忐忑,凶手就在他们之中,如果这次不能找出来,下一次死的会是谁?
安德鲁咬了咬牙,靳钰不是个省油的灯,靳钰身边的人也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一个比一个精明能算计,都是一群狐狸。
“看来,还真是辛苦你们靳总了,管不好自己的事情,还妄图伸手管我们的事情呢?”安德鲁看着高秘书,有些不客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