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因为考虑了一点儿,所以没提醒你,不过你有时间还是好好查一查你的实验室吧,有内鬼的地方肯定不安全。”看着镜子之中干净的自己,沈白懒洋洋的开口,他的声音并没有提的太高,可他相信靳钰是能够听到的。
靳钰就这么躺在床上,目光望向远处,带着淡淡的思索,实验室里的资料消息肯定是被有心人泄露出去的。
如果是毫无证据的泄露,恐怕也无法服众,所以他可能要想一想,从别的角度入手。
“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尽管开口提,就当是报答今天晚上和你在酒店同住的这一晚吧。”沈白懒洋洋的开口说完以后便走了出去。
在安德鲁的调教之下,沈白已经在放弃自己原本的一些偏见了。
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以及其他的事情,沈白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可是保守并不一定就能换来真情,还有可能换来的是渣男。
陈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靳钰看着沈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一间酒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要走的人,自然是留不住的。
不过昨天晚上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如果沈白同意,他现在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去沈白的老家看一看。
走出这里之后的沈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够在靳钰的面前表现出从容淡定的样子。
他今日的有些动作已经是反常的了,还好靳钰迷迷糊糊的,才什么都没发现。
不同于其他人喝醉了酒以后就会断片,沈白的记忆十分的深刻,虽然,他喝醉时的举动不再按着本人的意愿来做,可是酒醒之后,那些记忆仍然会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管是靳钰的表白还是昨天靳钰想要和他一起回家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小张抱着沈白的新西装走了过来,他好像没想到沈白竟然会自己出现,不由得瞪大眼睛,表情带着些惊诧,甚至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沈白的后方。
难道是靳钰的身体不好,才没能够把沈白榨干净?
一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沈白在某些事情上,是一个十分强横的姿态,小张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沈总,我记得你平时好像只要稍微运动一下就会觉得比较累。”小张不由得认真的开口,希望沈白能够给他一个合适的回答,这也太影响人的八卦之心了。
他这话,几乎已经赤裸裸地将自己的意图给表达出来了。
沈白看着他,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直接便冷声开口:“我都已经喝成那个样子了,你觉得我还会有什么反应?”
“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还有,让公司里那些人都停止脑补,以后我不想再听见这些奇怪的言论了。”
有时候他们的视线实在是暧昧过了头。
沈白虽然能够接受,可不代表就是要一直纵容他们这么说下去。
公司里的员工们若是不按照他去做,那么,他也只能够想办法处理一批了。
“那个……安德鲁先生已经快回来了,沈总,您到时候打算怎么准备收拾,还有在公司里的主导权……”小张看着沈白的脸色,连忙开口。
这个公司,名义上虽然是沈白负责,可实际上真正花了钱的人还是安德鲁。哪怕是沈白,也只是他雇佣而来的一个员工而已。
“如果安德鲁先生想要这些东西的话,那么他不必不辞千里的回来,他此次回来必定是有要事处理的。”沈白的心态很好,对于他而言,目前止住公司里的流言蜚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就连小张都已经受到那一些东西的影响了,如果他们传的过分一些,恐怕会直接影响到他在安德鲁眼中的形象。
莫名的,沈白就是很介意这一点。
等到沈白消失在酒店以后,靳钰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高秘书替靳钰准备好新的西装,直接送进了酒店,靳钰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高秘书。
“昨天晚上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高秘书有点儿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他还什么都没有调查到:“实验室那边儿干干净净,他们把所有的痕迹都清除了。”
“那就仔细的找那么多人,那一定会有人泄露点儿什么的。”看着高秘书的样子,靳钰慢悠悠的开口。
他并不着急。
只不过别人放进来的钉子总要拔除,一直在自家实验室里多麻烦呀。
“老刘也要查一查,既然已经怀疑了,那么我们就假设这整个实验室没有一个人是干净。”
抱着怀疑之心去把他们都彻查一遍,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他能够安心了。
而且靳钰向来是比较信任自己的直觉的,做错了事情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老刘已经在实验室待了那么久了……”高秘书有点儿犹豫,老刘算是整个实验室的肱股之臣,如此的老人物怎么还能够背叛呢?
将扣子扣好,靳钰直接便走了出去:“本来就只是怀疑而已,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若非是你平时不怎么来实验室,我连你也是要查一查的。”
高秘书瞬间低下了头,了然了,这只是靳钰的一种做事方式而已,不论大家是否有嫌疑,起码统一的查一遍,也能够制止住公司的很多流言蜚语。
他身边,不管再亲近的人,只要和公司的事物纠缠在一起了,不论他平日如何信任那人,都是要彻查的。
“我觉得就去查。”高秘书点了点头。
靳钰却觉得有些头疼,实验室里不管是哪个人被查出来,对整个实验室的格局都一定是有所影响。
这个实验室是他们一群人待了很久的地方,只要查过了,不管被查出来的是谁,都会很影响整个实验室的和谐,靳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点头疼。
高秘书虽然把这些地方都彻查了一遍,可是仍然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他甚至调查了这一群人周围的关系网,却一无所获,每个人都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