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父亲的话,沈安然下意识的就想要挣扎,还打算往外走:“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哪怕您是我父亲,也不能这么拦着我。”
“成年了?我仍然是你的父亲,是最有资格管你的人,你妈还没回来,你自己进去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沈爸爸指了指门的方向,语气却带着淡淡的坚定,显然是心意已决。
“那要是今天从这里出去了以后就别想再认我这个父亲,我就知道跟那个小子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儿。”
骂骂咧咧的开口,沈爸爸的语气里还带着些愤怒,对于一个向来克己守礼的中学老师而言,一个喜欢上了男人的儿子就是他们家最丢人的东西了。
沈安然不由得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父亲,昔日里高大的父亲,如今却带着淡淡的沧桑,神色之间一片怒火,还带着些他根本就看不透的陌生,沈安然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转过头来。
“爸,哥哥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只是恰巧他们两个人同一性别罢了。”
“我不想听那么多,我只想知道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为了一个跟你并没有那么多血缘关系的哥哥,你是打算抛弃你妈和我吗?”
沈爸爸在这件事情的态度上十分的强硬。
这让沈安然不得不后退一步,做儿子的难道还要跟父亲争一个是非对错吗?
沈白那边也有新的战场来袭,他连续几天假借着加班的借口躲在公司里不回去,可是到了陈樟开庭的日子,他再怎么样也要过去的。
“是我报的警,所以我应该旁听,都已经要开庭了,你还不打算去吗?”靳钰直接就去公司堵住了沈白,言语之中还带着淡淡的无奈。
沈白听着靳钰的话身子蓦然一僵,在那里看着他,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没,没有,我正打算过去呢。”
“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好好的处理。”
说完以后,沈白就往前走,举止之间却带着几分匆忙躲闪。像是在逃避着些什么。
靳钰看着沈白这副模样,就觉得有些头疼,他们两个人现在是除了和这一件案子相关的事情,像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一般。
在合作这件事上,靳钰把事情交给了自己的秘书处理,沈白更是十分随心所欲,果断的把事情都交给了小张。
他只负责牵个头,后续的谈判全部都是公司出面。
刚刚掌握整个公司的沈总像是根本不在意那些东西一般,坦率的让人头疼。
一般人拿到公司,起码也应该想办法做出一些贡献,至少也让别人看看他的本事,沈白倒是好,把功劳都送给了别人。
“我觉得咱们两人之间还是能够好好谈一谈的。”靳钰跟着沈白一起上车,轻轻地敲了敲小张的座椅,小张十分知趣的把隔板升起,任由着两人在车后聊天。
沈白看着靳钰,他最近在考虑一件大事,也许会让人觉得是他不懂事,一旦成功了,起码他自己会觉得开心。
“的确能够好好的谈一谈,靳钰,我们离婚吧。”沈白看着靳钰眼眸之中一片认真,他深思熟虑的许久,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和靳钰之间的婚礼,并不是真正的幸福。
听着沈白的话,靳钰的眼中带着淡淡的冷意,直勾勾的盯着他:“当我离婚之后,你想跟谁结婚,是严明?还是别的什么人?哦!差点忘记了,你的前男友已经被我送进了监狱,恐怕在你的备选名单里应该没有他了吧?”
“安德鲁也并不是一个好招惹那性子,你若是想跟他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凭靳家的能力,我是能够护住你的。”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不少人的脸,和沈白走的近一些的却只有那么几个,看着好似有些单薄,可靳钰仍然说了出来等带着沈白给出回答。
“我没打算在跟人结婚了,我只想好好的经营我的事业。”沈白有些惊讶,不过他迅速便反应了过来,他和靳钰本来就是契约夫妻,彼此好聚好散才对,可靳钰这般生气的样子多少有些可疑了。
将脸扭到一边,靳钰看着外面的风景,先压住了自己的脾气,他现在与沈白说这么多,只会把沈白越推越远,不能太着急。
沈白等着靳钰继续说下去,可等了许久都没听见他的话,他不由得轻轻的转头,谨慎的看了一眼靳钰。
靳钰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一般,他眼帘之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似乎格外的疲惫,有许多话,沈白倒是不忍心说出口了。
车子缓缓的开导了法院,今日开庭,有不少人都闻着味道过来了,靳钰是公众一直所关注的人,沈白又是他明媒正娶的男人,夫夫二人的关系也一直是大家的秘闻八卦。
记者的闪光灯闪烁着,照着靳钰和沈白,盯着他们。
在下车时,靳钰主动朝沈白伸出了手,虽然只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可靳钰现在的精神好像很好,他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深处却藏着几分无奈:“就算是好聚好散,我们在媒体之间也要把面子做好。”
沈白的脑海里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他和靳钰可以离婚,只是在法律上解除关系而已,在老爷子那里仍然保持着婚姻关系,毕竟老爷子不会心血来潮的查他们两人的结婚证。
“那是当然。”轻轻点头,沈白果断的拉住了他的手。
夫夫二人,在众多媒体的拍摄之下公开亮相,立刻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书,本脸上带着笑意,十分的温柔,任谁都不敢把他当做一个小人物了。
以前的沈白只不过是靳钰的附庸,可是现在,谁提起沈白都不得不称一句沈总。
不论是用什么办法得到的这个公司,现在那里唯一拥有发言权的就只有沈白。
“沈总,您和靳总之间的关系会一直这么好下去吗?没有孩子也不会影响你们夫夫之间的感情吗?”一个女性记者拿着录音笔,直接朝着沈白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