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并没有告诉靳钰沈白她已经放了,沈白有没有见到靳钰她也不关心,靳钰是怎么做这个决定的她同样不关心,只要结果是苏玉想要的结果,过程如何她并不关心。
而听出苏玉语气里面的高兴的靳钰握紧了拳头。
沈白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陌生的脸。
“啊~”沈白吓得身子往后一缩,太,太吓人了。
“你是谁?”沈白语气里面的慌张取悦了盯着自己猎物的男人。
严明嘴角一勾:“捡你回来的人——”
语气被刻意地拉长,那人恶劣地俯身下来贴着沈白的脸侧一字一句道:“你的主人怎么样?”
暧昧的气息在空间里面流转,沈白脸唰的一白,终于察觉到了危险。
他昨天真的就是喝醉了,后来眼前突然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你走开!”沈白压下心中的畏惧,还是觉得这人的眼神是那么熟悉。
“认出来了?”严明挑眉,能想起来也是不容易啊!
沈白点了点头,察觉到危险的他不打算坐以待毙:“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我要回去!”
严明摇摇头:“暂时恐怕不行。”
沈白沉默了,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你们都想要阻止我和靳钰结婚?”
是呀,之前苏玉也就是靳总的母亲抓自己,是让自己不能和靳总在一起,他拒绝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苏董事长放了他,可是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苏董事长反悔了呢?
严明眯眼:“你和靳钰结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任清泉以前那个男朋友?gay 圈荷尔蒙主宰者?”
严明心思百转,忽然明白了任清泉为什么会让他把这小子抓了,嘴巴上说的好听,说送个玩意儿给他折磨着玩,原来这小子是他任清泉的情敌啊!
严明眼睛里面燃起一簇愤怒的焰火,几乎要将人灼烧殆尽。
“清泉啊清泉,原来又是利用吗?呵~”
沈白听到这个看起来英俊逼人,眼神里面却透着凶狠的男人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虽然没有听清楚,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男人情绪非常不好,在暴怒的边缘。
沈白安静下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可不想成为这个陌生人发泄的对象。
严明果然没有理会沈白,只在看到沈白软弱可欺的样子时心里燃起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和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来。
“沈白是吧?你真的要和靳钰结婚?你可知道你的未婚夫现在在做什么?他现在,说不定就和我的小心肝儿在一个床上待着呢!”说着说着,严明就讽刺地笑了,他其实以为任清泉这次回国是上天给他的机会的。
没想到任清泉还是跑回去了,靳钰那个腹黑残忍的家伙有什么好的?
沈白听了严明的话皱了皱眉,谁说不是呢?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管?
沈白嘴角一勾:“我不关心,我只负责和靳总结婚。”
沈白的声音非常淡漠,也没有意外,好像听了严明说的就跟没听到一样。
严明皱眉,蹲下身子,用一根食指挑起沈白尖削削的下巴,轻蔑一笑:“怎么?自卑了,绝望了?靳钰当初跟任清泉,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顶多就算是靳钰一件替代品,他当初为了任清泉的离去,可是差点半条命都去了,你又算什么东西?”
严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就是想要让眼前这个人痛苦绝望,最好是说出再也不会回去找靳钰这种话,他麻醉自己,或许他是潜意识把沈白看成了任清泉,希望任清泉恨靳钰不要回靳钰身边。
沈白当然看到了严明眼中的轻蔑,他也不解释,只摇了摇头:“如果你是苏董事长派来的,麻烦你告诉苏董事长,后天就是我和靳总的婚期了,明天再不放我走,就等着送我的尸体去见靳钰吧!”
说完,沈白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严明一眼。
也怪沈白眼神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以为穿着讲究的严明是苏董事长派来守住他的人。
严明眼中有些意外,尸体么?想不到这个人竟然也那么喜欢靳钰,这么死心塌地?凭什么?他靳钰凭什么?!
花园里,严明正在浇花,一辆车子进了院子,从上面下来的是一个医生,那医生看起来年龄已经非常大了。
“严少。”老头子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严明进了锁住沈白的房间,这个时候沈白已经睡着了。
“看看吧,他总是捂着肚子。”严明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那天沈白喝醉了酒走路时,一直都捂着肚子,刚才和沈白说话的时候,沈白下意识的捂了好几次肚子,想不看出来都难。
老医生点了点头:“行,严少。”
老医生缓缓撩起沈白的衣角,严明就转个头,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截皮包骨头,又白又瘦弱的腰身,严明心里瞬间一乱,他居然觉得那腰摸着肯定不错。
沈白在老医生的按压检查下,轻轻“唔”了两声。
严明听着那呻吟,耳朵一红。
“怎么样?他是不是肠胃有什么问题?”严明看老医生已经检查完毕,连忙凑上去问道。
老医生却摇了摇头:“不是,他好像有旧伤,肋骨被打断过,没有恢复好。”
严明一愣,肋骨断过?靳钰打断的?就说这个靳钰是个眼里只有任清泉那个狡诈的狐狸,这小子这么小,就一心一意要嫁给靳钰,不是被靳钰骗了是什么?单蠢!
沈白并不知道知道自己在严明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渣男欺骗还傻乎乎帮人数钱的人了。
看着沈白梦里面都不安稳,呻吟着翻了一个身,严明给人掖了掖被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懊恼,什么时候他成了给人理被子的老妈子了?
过了一会儿,严明下了决定:沈白,到了我手里就别想走了,至于任清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