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的眼神里甚至还有淡淡的哀伤,他到底是叹了一口气,这条路既然走了,那就应该走下去。
开庭审判的事情已经渐渐的结束了,沈白和靳钰就按照先前所商量的那样,两人拿着结婚证和自己的其他证件,选择了离婚。
陈樟诈骗三百万的事情是根本无法反驳的,再加上其他人提供的证据,以及沈家门外的那些小混混,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哪怕是有约瑟夫在旁边帮忙,陈樟的十年监狱是跑不了的。
那天,清风拂过,是一个极好的日子,沈白拿着自己的离婚证,从里面走出来,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他满脸都是放松。
陈樟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和靳钰之间的契约婚礼也算是彻底的消失了,从此以后他就自由了。
靳钰陪着沈白一起走出去,看着他眼角眉梢的明媚笑容,脸上不由得带了一丝笑容,分明是离开,可他表现的却比沈白更加洒脱。
“靳总这么多年,已经见过不少的故事,也送走了许多人,想必我的离开对您而言,应该也没什么所谓吧。”
看着靳钰唇角的笑意,沈白忽然就有了些小脾气,转头看着他,淡淡的开口,言辞之中还带着些妄自菲薄。
他的离开对于靳钰而言就是这么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被沈白如此看着,靳钰连忙收敛了表情,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他原本以为沈白是开心的,开心能够离开他,离开那个带着富贵的囚笼。
“众人之中,你不是无所谓的。”
一时之间,靳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向来巧言善变的他只能干巴巴的说这么一句话。
看着靳钰情绪变换,沈白什么也没说,只是迅速走了出去,小张已经提前等着来接沈白了,连忙把车开到沈白的面前,谨慎地看着他的表现。
“沈总,您今天的心情是不是有些不好?”小张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连忙开口。
沈白直接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冷意:“谁说我心情不好?能够解决这么多事,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好极了呢!”
“那……今天您和王总约的那场会,咱们是要现在就过去吗?”小张忐忑的开口。
沈白轻轻的点了点头,双眼直视正前方,小张连忙开着车把沈白送过去,而靳钰则看着沈白的这辆车,眼里多了些笑意。
“虽然已经离婚了,不过今天晚上我仍然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见见老爷子,你这几天一直假借公司有事应该也是要搬出去了吧?”
低头给沈白发了一条消息,靳钰也终于明白了沈白最近这段时间的反常。
怪不得人整天就住在办公室里也不出来,原来是早就已经打算好了离婚。
约瑟夫在他们的身后走了过来,一想倒陈樟要因为这些人而在监狱里度过数十年的光阴,他看着靳钰宇的眼神,便不由得多了几分恨意。
“是他做错了事情,又不是我教唆他做的,你如果真觉得有什么不满意,也应该是对着他发脾气。”看着约瑟夫的眼神,靳钰直截了当的开口,他可不是国外的那群人,记得约瑟夫和他背后的家族,需要时刻哄着这个小祖宗。
在国内,法律凌驾于一切之上。
“你给我等着。”约瑟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直接对着靳钰开口说完以后,他便快速上了车,竟然陈樟已经保不住了,那他就要做一些手段吧。
就算是沈白背后有安德鲁又能如何动了他的男人,不管是谁,都该付出代价!
被约瑟夫这么警告着,靳钰心中却有说不出的轻松,还好当时报警的人是他,起码不会让沈白被这些事情纠缠了。
至于这些事情该如何解决,以他的能力处理这些并不难。
沈白坐着小张的车很快就到了酒吧,乱糟糟的环境,还有不少吵闹的人,沈白的眉头微微蹙起,表情还带着些怀疑,这就是王总今天约他过来谈事情的地方?
“安德鲁先生平时是比较喜欢乱糟糟的地方,我才大胆推测了您的心思,选在这里谈事,您不会介意吧?”
王总看到沈白过来,端着酒杯便朝他走了过去,笑着把自己手中的那杯酒递给沈白。
虽然说本很少出现在酒吧这种地方,可是一些该知道的东西他还是很清楚的。他笑着点了点头,把这杯酒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严明给他上过十分重的第一堂课,所以在酒吧里她是不会喝这些东西。
“很抱歉,我在酒吧有过一些不怎么美妙的遭遇,所以我不会喝酒。”笑着开口致歉,沈白的表现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王总的表情稍微僵硬了那么一瞬,不过仍然是笑着站了起来:“既然您不喜欢这种环境,我倒是知道有一个比较安静的茶室,也许会符合您的审美。”
由王总主动带路,他们朝着一间茶社走了过去,四周的环境布置的十分清雅。
沈白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些满意,比起那乱糟糟的地方,还是这里更能让他放心。
“我知道你们这次回来是想要把新能源带入国内,我们研究的也有一些东西,我希望咱们两家公司能够开始合作。”王总看着沈白直接了当的开口,他此次过来就是为了要一个合作的机会。
安德鲁盯着的东西向来不会失败,不过他也很少会跟人分一杯羹。
可是沈白却不一样,他刚刚回国还要转稳脚跟,沈白看着温吞,绝对不会像安德鲁那样狠。
对于自己手上的利益,沈白同样看的比较重,听见王总的话,他轻轻的挑了挑眉,自顾自的把茶水添满。
“茶漫出来了。”看着沈白这副模样,王总好心的开口提醒,而沈白却是后知后觉的止住了动作,笑着看着他。
“杯子统共就这么大一点,如果水多了可不就要漫出来吗?”
“王总是想要跟我们合作?你手上的技术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