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大家彼此都是有所了解的,更何况一整天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的事情了,靳钰甚至都不想细想。
沈白听着他的话,沉默了一下。
“我现在的这条路本来就已经走的很好了。”他有点干巴巴的开口反驳,看着靳钰,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说些什么。
飘飘和小宝都在国内等着靳钰呢,而他一个人却抛下了那么多的事情来到了国外。
从这种层度上来讲,靳钰应该不算是一个负责的父亲。
靳钰稍微沉默了一下,他看着沈白,似乎是没想到沈白会说出这样的话。
分明当时不告而别的是他。
“以后我希望我们之间只有公事,私事上的纠缠也没必要了,您觉得呢?”深吸了一口气,沈白又认真的开口,如果可以,他恨不能现在就跟靳钰解除了婚姻关系。
只有他们解决了,小宝才能够好好的登上靳家的家谱,成为真正的靳家子嗣。
“或许吧。”脸色铁青留下了这一句话,靳钰大步流星地就离开了,脸色却不太好,他本来以为沈白会有很多真心话要说,结果就只有这些?
这话还不如不说,说的他心里更加厌烦了,昨天晚上沈白又在严明家过了一晚。
晚上下班的时候,靳钰来到了这间公司附近,等待着沈白,而严明开着车直接就到了停车场,自顾自的上去了。
“我刚才看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来跟你分享了。”严明笑眯眯的走到了沈白的身边,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沈白不怎么喜欢跟严明靠的那么近,尤其是他这样子来熟,一直动手动脚的沈白更是有点受不住。
“我刚刚在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我看到任清泉也追过来了。”
一直以来,任清泉都是像风一样随处的奔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飘飘悠悠地落下,可是现在为了靳钰,任清泉甚至可以主动追过来,要知道这儿有不少人都盯着他呢。
当时任清泉走的有多干脆,现在他回来要还的债就要有多少,那些豺狼虎豹不会放过,再一次落入他们手中的小白兔。
沈白抿着唇沉默了一下,他和靳钰之间要面对的问题是真的还有很多。
任清泉也是一个一直没有解除的定时炸弹,现在他为了靳钰可以主动追过来,那么以后任清泉是不是还会为了靳钰做些什么呢?
这个疯子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到时候,背负着一条性命的爱情,真的能够长久吗?
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沈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除了分享这个消息,你应该还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吧?”
“待会儿你跟我一起走,这段时间你必须住在我家里,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再来骚扰你。”笑着看着沈白,严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当着办公室都这么多人,也就只有他能把这事儿说的那么落落大方了。
沈白的脸皮薄,这会儿脸上更涌上了一抹红,像是害羞一般,又瞪了一眼不知羞的严明。
“我只是想要让你拥有真正的生活,只有离开了那个圈子,你才能够知道哪里是最适合你的。”
严明认真的看着沈白,眼中带着淡淡的愧疚,他两次不顾沈白的一员直接把人带走,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如果一切都能够重来,他可以坦坦荡荡地出现在沈白的面前,送给他一样自己所喜欢的小礼物,笑眯眯的跟他说一句,你好。
也许他们会是好朋友。
“这段时间我都必须住在你家里吗?”沈白的神色带了一丝的慌乱,连忙站起来去收拾东西,刚刚呆呆愣愣的样子,这会儿都消失了一些。
严明点了点头,沈白胡乱地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里,就跟在了严明的身后,他们两个人同时下的电梯。
在出去的那一瞬间,严明就已经把沈白护在了他的范围之内,看着站在那里的靳钰,严明的神色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十足的攻击,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柔软,才更显得放松自然。
沈白也抬头,没想到能这么凑巧的与靳钰四目相对,靳钰的身边还有一个任清泉,他像是个没骨头的生物一般使劲儿的想贴在靳钰身上。
“你都不知道为了能够过来见你一面,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低低的开口,任清泉看着靳钰的眼神也带了些哀伤。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错的有多么离谱,现在他只想求一个能够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好不好上天为何总要对他那么残忍呢?
靳钰的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严明和沈白,尤其看着他们两人交握着的手指,并非是情侣间最为亲昵的那种,十指相扣,可即便是这样的距离都有些太过暧昧。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是一定不会这样牵的,沈白的公文包还在严明的手上。
心里的某一个地方突然就破碎,靳钰看着严明,而严明也同样看着他,掌心已经有了些许汗珠,并非是他太过紧张,而是沈白的害怕。
也许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情绪就这么污糟的卷活到一起,沈白的掌心出了不少的汗珠。
“我知道有一间味道不错的餐厅,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带你去尝一尝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了一瞬间,严明就立刻侧头,低首,在沈白的耳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将那些亲密的话说出口。
沈白的目光仍然看着靳钰,像是不知所措一般,愣了愣:“啊,这样啊,我们今天晚上就一起去吧。”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分明已经劝过自己要早点放手脱离这段感情,可再一次看到靳钰,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这个项目我接下来会一直跟进。严总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带上我一起,我们边吃边谈?”靳钰笑着走了过去,无视了身边的任清泉,他也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还能这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