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明着来还好一点,但如果她一直躲在暗处,不断的使绊子的话,谁会有那么多双眼睛,一停不停的盯着她看?
所以对于这种人,叶枫无疑是最痛恨的。
只可惜现在时机不对,解决不了这样可恨的人。
“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了,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解释?”
这件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认,不然的话自己的身上永远都洗不白了。
部落里面的人也不会把自己当人看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联起手来把他们一家人全部都赶出部落外面去。
到时候自己连个安身之地都没了,又怎么可能将这件事情的始末给说出来呢?
因为这件事情完全就是自己的女孩做的不对,就算是落到一个这样的下场也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你就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演戏了。这件事情你害惨我们了,不仅让我们出不去,还让我们唯一的希望都毁灭了!”
苏婉在家门口早就听不过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竟然可以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完全就不承认自己知道的事情,也不愿意跟大家解释一个字。
刚刚自己太过伤心难过,对叶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对于这一点她也感到了深深的自责和后悔,但是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而是让眼前的女人承认她的错误,将事情的始末给说出来,不让叶枫白白背上这个黑锅。
不然的话,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叶枫就算想起来也不太可能了。
苏婉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难过的样子,所以她抬手将自己眼角的泪花给抹去,她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
自己哭泣的样子,只能给自己身边的朋友看,或者自己独自默默的承受。
“你这小姑娘说话很奇怪,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扶柳现在反正已经准备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件事情。
她又不傻,要是承认了这件事情,那所带来的后果将是自己无法承受的怒气。
“我究竟是不是说话奇怪,你心里面清楚,我想老天爷都是长眼睛的,不然也不会让你女儿死得那么惨!”
苏婉现在说话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因为她觉得对于敌人他没必要这么隐忍。
大不了现在就直接打一架,自己才不怕呢。
没有什么事情比现在更让她窝火的厉害了。
“我警告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不要扯上我的女儿,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死者为大!”
女儿可以说是她唯一的软肋,凡事只要提到关于她女儿的事情,她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睛。
她不想大家带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更不想自己的女儿在九泉之下还得不到安宁。
本来今天就是想过来给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但是现在情况根本就不是像自己所预料的那样。
自己已经后退一步了,打算将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为什么这些狠心的人就是不能够给自己一个活路,一定要将自己逼到死路。
“那你倒是跟我说,为什么她半夜三更不睡觉,又跑到土匪窝里面去?”
这不就是典型的引狼入室吗?如果她没有半夜三更跑出来的话,她会死去吗?
最主要的是因为她这个幼稚的举动,把那些凶神恶煞的海盗给放了,导致他们现在都出不去。
而唯一的船只也毁灭了,想要造一艘船谈何容易?
之前他们又不是没有试过,全部都以失败告终,所以当看到一艘现成的船,别提他们几个人,有多高兴了。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为她的女儿幼稚的举动给破灭了。
不是自己说话难听,是她们母女两个做事情太难看了。
“我女儿大了,有她自己的思想,她想要到哪里去,我这个自母亲的自然管不了!”
扶柳说着说着哽咽了喉咙。
其实她心里也是挺难过的,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会乐意的。
“听你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她是过来放开那些土匪的,但是你并没有阻止她!”
叶枫终于逮到了她说话的漏洞。
还以为这个人能够将谎言杀了天衣无缝的地步,没想到也是个半吊子。
“你之所以没有阻止她,是因为你跟她一样讨厌我们,你想让她放开那些土匪,给我们一个血的教训!毕竟当初抓住那些土匪,我可是有很大的功劳在里面,如果那些土匪被放开的话,第一个逃脱不了的就是我,你们母女两个正是深深的了解到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去将那些土匪放开!”
叶枫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一针见血。
他能拥有一个无比清楚的逻辑,将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分析的头头是道。
扶柳再也编不下去撒谎的理由了,因为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谎言拆穿。
她突然间觉得有些累了,撒了这么多谎言,也没能逃开自己的罪责。
还有些自暴自弃的说,“没错,我就是讨厌你们几个人,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们呆在部落里面!”
有时候有些讨厌,是没来由的讨厌。
根本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理由。
“我讨厌看你们几个人在这里惺惺作态,明明你们都不是属于部落里面的人,为什么你们要霸占在这里?这里本来就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
扶柳大声的斥责,仿佛她说的言论是多么的正确。
她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傻瓜,才会让这几个心思不轨的人住在部落里面。
不然的话早就将这些人给轰走了,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呆在群里这么久。
如果不是这几个人的话,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灾难,以前他们在部落里面生活了那么久,也没见这么多的天灾人祸。
可是自从这几个人来到部里面之后,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一直在发生。
难不成所有的不幸不都是这几个人引起来的吗?
扶柳已经完全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出不来了,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推卸在夜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