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现在就回去看看,如果让我知道那个人的话,我非得拨了他的皮不可!”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小四也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好收场,他从来没有见过,也不能这么生气过。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那么缺德的事情,竟然将别人辛辛苦苦劳动的成果,毁成这副样子。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不辞辛苦的赶过来告知叶枫一声,说不定这家伙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面。
“有什么话好好说,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小四这句话可不是在为那个凶手开脱,而是觉得,如果叶枫在部落里面动手打人的话,这个情节是比较严重的。
他不希望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惹上任何的麻烦。
至于放火烧船的凶手,大树应该会给出一个详细的说法吧,怎么可能将这件事情不明不白的就这么轻轻地翻了过去。
那样的话自己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我知道的!”
叶枫点了点头,明白小四的良苦用心。
他知道小四是不想自己闯祸,所以才会在这里跟自己说这一番话语,而且提前跑过来给自己打预防针。
自己也绝对不会那么傻,不会火上浇油。
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够理智的面对,但是唯独船着一件事情,算是触碰了他最后的底线。
既然那些人那么想要挑战自己,那自己就借着这次的事情在部里面好好整顿整顿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
这件事情换了谁,谁都会生气。
毕竟筹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但是却因为别人的破坏,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了。
叶枫在此时此刻没有暴跳如雷,也算是他的良好修养。
不然的话,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估计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比如周阳!
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就跟发了疯似得,整个精神看上去都不太正常了。
脸色阴沉沉的,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阴沉的样子。
冰冻三尺的感觉,有人从他们身边路过,都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苏婉更是气得当场直接哭了出来,一向好脾气的她直接将手中的碗筷全部摔掉。
“真的是太欺负人了,我们在部落里面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苏婉现在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本来已经都快要成功了,为什么这些人就是见不得他们好?
既然如此,看不惯她们就不要破坏,让他们直接离开这里,不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吗?
“你先不要生气,这件事情等叶枫回来再说。”
林子菡虽然也气得全身上下都在发抖,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她得把背后那个捣鬼的人给抓出来,他不能放过现场的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林子菡美丽的双眼炯炯有神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似是要将周围的一切全部都刻入骨子里面去。
他们建造的框架就直接放在部落不远处,也就是她们的小院子后面。
当初为了方便,所以每次建造完之后只是用一些这种东西,稍微遮挡一下,也没有想着将那个船的框架给搬回来放着。
因为她觉得没有人会去折腾他们的那还没有完成的小船。
但是没有想到,恰恰是他们的粗心和侥幸的心理,让敌人钻了空子,将他们所有的心血全部都毁得干干净净。
她是第一个听到消息的人,就跑过来看了。
原以为用水将大火扑灭之后还能够补救一下,可是火上面好像被浇了什么东西,燃烧得特别的厉害。
就算她们浇水,熊熊烈火依旧燃烧不尽。
所以,林子菡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人将易燃的物品涂抹在那个船上面,才会导致现在的大火燃烧得这么厉害。
不然的话就算是木头,也不可能烧的这么厉害,连水都不不灭。
这是其中的一个疑点。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今天所有的人都特别的忙,或许没有注意到。
但是自己的眼睛特别好,在早上的时候她就看见一个清丽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徘徊在他们院子的周围。
那个身影也不走进来,但是也不离开,来来回回的徘徊了三次之后,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她自己也留心着周围一切所有的事物。
但是她以为那个人只是针对他们吃的东西动手脚,所以一直以来她将所有的精神全部都放在食物上面,对于那个船只倒是很少去关注。
只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意外就发生了。
每当想到这里,她心中就无比的懊恼,如果当时自己再多留一个心眼的话,事情就不会演变到今天如此糟糕的地步了。
“全部都是一群混蛋,竟然将我们害到如此的地步。我诅咒他们全部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伊可晴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副场景。
他们所有的心血全部都被烧毁了。
没有一件东西可以用。
当初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失望。
如果能够抓到背后捣鬼的那个人,伊可晴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觉得将那个人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她现在的心情是充满愤怒的,所以看待每一个人的眼光,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怒气。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大了几分,就算周围人将怪异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她也毫不在意。
一个人生气生的极致,已经管不得周围的所有东西了。
“可晴,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
林子菡现在为止还算冷静的了。
她能够保持清醒的大脑,冷静的分析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因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已经到达了无可弥补的地步,那就算再生气,也换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保持清醒,不让那些想让他们过得不好的敌人,在一旁看笑话。
她相信那个放火的人,说不定现在就在人群里面,静静地观察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