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叶枫静静等着巴图的到来,结果来的却是洋蛋。
原来去传巴图的族人走到半路的时候被洋蛋拉住了,知道是去找巴图后,说道:“估计找巴图是因为他懂叶枫的话,现在我也是一样的,巴图还在睡呢!”
族人细想之后也是,而且首领催的急,倒不如先将洋蛋叫去。
等洋蛋到了后,果然看见首领没说什么。
而叶枫看着来人是洋蛋之后,却挑了挑眉,想到:“刚好趁此机会试探一下,我之前的怀疑是不是正确的。”
“首领又什么事吗?”洋蛋问道。
“这不是让你来做一下翻译师吗?哈哈哈。”首领笑着说道。接着就将刚刚的事告知了洋蛋。
听到这些事的洋蛋装作不敢置信的样子,惊呼道:“不会吧?叶枫进祭祀地做什么?他可不像我们一样这么崇拜我们的祖先啊?”
首领此时倒是完全没有怀疑叶枫,于是说道:“现在没有证据,可能是搞错了。他只是...嗯...先问问吧。”
洋蛋于是向叶枫问道:“叶枫,你为什么要去祭祀地呢?有什么目的吗?”
叶枫也装傻,说道:“我只是在那里转转。”
“那你为什么被抓住呢?”
“我也纳闷呢!他们一冲过来,我也不知道原因,一害怕我就跑了。接着就被抓住了。唉,洋蛋,你可要替我好好的向首领解释啊。”
洋蛋边点头边回头向首领用怡人族语回道:“叶枫怎么都不承认他为什么要在祭祀的地方,说只是好奇罢了。”
听到这话面色莫测的有两人。
叶枫听到之后,心里想到:“果然,洋蛋是在挑拨我和这个部落的关系,我之前的怀疑是正确的。”
而一旁的首领真是脸色难看的和踩了一坨狗屎一样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很多年以前的那些自称是考古学家的外来者,偷盗被抓之后的狡辩中就有这么一句话,“我们只是好奇罢了”,还有“要让全世界了解你们的文化啊,我们是要去传播”。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首领对这些话依然记忆尤新,当年的事情对于他的信仰来说就是一种耻辱。
“快,快去看看!”
“看什么?首领。”
“我们的神灵的雕像!快去,快!”
“是,是。”
洋蛋赶紧跑出族长的屋子,接着就慢慢的走向了祭祀地。他的心里清楚,那尊雕像肯定是被叶枫偷走了,于是慢悠悠的走着,在路上偶遇其他族人,将叶枫可能偷走了他们的神灵雕像的事散布了出去。
而此时的首领看叶枫的神情再也没有原先的那种兄弟情谊了。对于其他所有的事,首领都能够冷静的思考,但遇到他的信仰,哪怕叶枫曾经救了他们一族也无法原谅!
叶枫还是不动声色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一直在想着计策。为今之计,只能绝处逢生了。
等洋蛋回来的时候,首领迫不及待的问他:“它还在不在?”
洋蛋一脸悲愤的说道:“不在了。被偷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首领,是叶枫,是他偷走了雕像!”
“果然每个外族人都是不能相信的,二十多年前也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什么好奇心都该去死!”
叶枫现在才明白洋蛋刚刚说那些话的用意,肯定是以前的那些考古学家也说过,因此让首领主动想起来有关雕像的事,自己却丝毫不提,果然好计谋。
等首领看着叶枫,准备将他收押入监牢的时候,叶枫突然开口了,用生涩却又流畅的怡人族语说道:
“首领,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将首领和洋蛋吓的不轻。
“叶枫,你竟然会说怡人族语了!”首领震惊到。
而一旁的洋蛋则皱起了眉头,知道这次要想直接杀了他有点困难了,但还是决定再试一次,于是说道:“首领,叶枫这人竟然私底下学习我们的语言,我们却丝毫不知,这更加说明了他的可怕之处。恐怕这次的雕像就是他盗的。”
还没等首领仔细思考这些话,叶枫赶紧说道:“首领,我绝对没有偷窃。之前我说的话也是说我不明不白的就被追了,因为害怕所以才开始逃跑。可洋蛋却直接改成了污蔑我的话,这是在挑拨污蔑之间的关系啊。”
“那叶枫,这不见了的雕像又作何解释?”
“这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应该去找的吗?如果是我偷的我大可让你搜身。”
“肯定是你藏在了哪个地方?”
“我从被追开始就都在那些族人的眼皮底下,就算是藏,也肯定是在那条路上的某一处吧?你大可去找,没有的东西肯定就是没有!”
“你......”
“好了好了,先找到雕像要紧,至于叶枫......”首领为难的说道。
叶枫知道那条路上是绝对不会有雕像的,已经被周阳带了回去。至于搜,相信苏婉和林子菡两人会将它藏好。
想着洋蛋对他的处心积虑,万一洋蛋事先制作出了一个假雕像就不好了,于是对首领说道:
“首领,我叶枫是绝对不会因为什么好奇心就去偷你们珍贵的雕像的,如果想看,难道凭借我对怡人族的恩情,我还不能提出看一眼吗?相信首领是不会拒绝的。”
“不错,以你对我们族的恩情,这个要求我会满足你的。那会是谁呢?”
“首领,我现在也有一个猜想。会不会是有人将这个雕像监守自盗了,看见我这个外人,所以想栽赃嫁祸呢?”
说着的时候,叶枫也慢慢的将视线移向了洋蛋。
“你......”
接收到首领和叶枫怀疑的眼光后,洋蛋都恨不得直接将叶枫的嘴给封起来。这张多事的嘴!
看着洋蛋还想说什么,首领也没心思再去管这些了,直接说道:“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我们的雕像找回来,它是我们一族的根源,没有了它,我们一族就会大祸临头啊。”
将几人都纷纷打发走,首领独自去祭祀地准备向祖先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