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洋蛋对于蛇这种东西,真的是怕死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当初自己被咬的时候,那简直是差点命都得搭进去了。
如果当初不是叶枫救了自己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对于蛇这种东西,不管有毒的还是无毒的,他都要敬而远之,像这种冰冷的东西要是咬上一口的话,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当初自己被那条蛇给咬住的时候,心脏处就闷的厉害,而且特别的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脑袋胀得就感觉血液要倒流了一样,所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他都听不清楚,只是看到人家的嘴巴不停的一张一合。
他拼命的想要听见别人说什么,可是无奈他怎么听都听不到,直到最后,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眼前昏暗一片。
直到最后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别人告诉他,他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只不过脚上的疼痛依旧时不时的会提醒着他,那一次的危险究竟有多么的严重。
而且可能是因为处理不当的原因,每逢下雨的时候,他的那个关节处就隐隐的作痛,叶枫曾经跟自己说过,可能是毒蛇残留的毒液在他的身体里面起了作用。
但是那些毒液已经没有办法排出体内了,所以每到下雨的时候,他就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疼痛。
他虽然也很想将丛林里面所有的蛇,全部都赶尽杀绝,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切实际的事情,而且自己确实也没那个本事。
所以现在遇到这些蛇,他都有些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以前自己好了之后上山打猎,不小心踩到一根粗树枝,结果弹跳起来打伤了自己的脚,当时把他的脸吓得煞白了,差点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
后来他发现的是一个树枝之后,心有余悸的同时感觉特别的丢人,觉得抬不起头了。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今天这么丢人过。
“洋蛋,你是不是想到你自己被蛇咬的时候了?”
周阳看见他傻白的脸色,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回忆到以前的时候。
“你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洋蛋确实是回忆到以前的事情了,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别人揭开自己一起的伤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我这不就说说而已嘛,还摆上脸色了,你这人咋不经逗啊!”
周阳嘟起嘴巴抱怨了一句之后,并没有说了。
三个人看见那蛇,渐渐的向他们移了过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前跑去。
这条蛇他们虽然不知道有多大,但是光看那眼睛就知道不是一条小的。
他们大概在三分钟的功夫就奔出去好几百米远,直到一路跑出山洞之后,他们的心里面才稍稍的安落下来。
觉得没有之前那么恐慌了,刚刚离得那么近的时候,他们一边跑一边说话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感觉危险离他们越来越近。
“你刚刚过去的时候没有碰到那条蛇吧?”
叶枫问,因为蛇这种东西是很记仇的,你要么不去招惹它,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但如果你一旦招惹到它,它会凭借你的气味一直追寻到你住的地方,进行报复。
很多人说这是莫须有的迷信,那条蛇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
但是叶枫却是相信,因为他亲身经历过。
以前自己骑车的时候,在马路边上不小心轧了一条蛇,就直接压在了蛇尾那里,当时他没有下车看,也不知道那条蛇的死活。
当时自己是正常行驶那条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马路旁边窜了出来,自己想要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他也没太当回事儿,直接开走了。
他第二天开车的时候,总感觉车后面在想,他按照开车的习惯去检查了一遍,发现那条蛇仰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样子看上去十分恐怖。
后来在朋友的建议下,他把那条蛇给打死了,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
如果他当时没有多一个心眼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咬死了,那可是一条毒蛇。
蛇是特别有灵性的东西,这一点他很承认。
周阳听着他的问话之后,努力的回忆一下当时的场景,自己似乎确实是碰到了。不然的话不会有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好像是触碰到他的身上了,但具体是出口到哪里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眼睛那一块!”
想来刚刚那时候没有张口咬自己,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是他突然间张口逮住了自己,凭借那条蛇全身的肌肉,就能够把自己活活勒死,到时候别说是叶枫,就算百八十个人,也不一定能够把那条蛇给掰开。
“那就糟了,你最近休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哦,蛇这种东西可是会来寻仇的!”
“这都什么世纪了,你还跟我讲这些子虚乌有的迷信,你能不能再逗一点?”
周阳对于叶枫说的话嗅之以鼻,不过就是畜生一类的冷血动物,小脑小的连记忆力都没有,就这些家伙还寻仇?
这些事情还能不能再扯淡一点了,看来这叶枫为了吓唬自己,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他虽然胆子小,但也不至于什么东西都会去相信的。
“我说的是真的,你最近自己小心一点!”
真的是好心没好,不好自己好心好意的去提醒他,竟然还被别人当成骗子,这种感觉可真的不太好受啊。
“这可是我的亲身经历,你爱信不信!”
叶枫觉得如果自己说太多,别人都不相信的话,那说了也等于白说,反正自己言尽于此。
“别开玩笑!”
周阳嘴上笑嘻嘻的,虽然不承认,但是心里面却有些害怕了。
如果真的按照叶枫说的那样,这种冷血动物会来报仇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完了?
毕竟他们刚刚三个人当中,谁都没有去触碰那条蛇,除了自己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