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黑沙,他们确定奈秋笙的确确是在自己手中的话,他们都要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就出来奈秋笙来了。
因为圣堂这边实在是静得有些古怪。
至于圣堂内部,某一天的房间之中,房间之中的灯光显得极其的昏暗,就看见在一个长长的桌子旁边坐满了人。
细数过去的话,一共有八个人,这八个人就这样围坐在这张桌子的周围。
房屋之内的灯光极其的昏暗,只看得清每个人身形的大概的轮廓,至于每个人的相貌与长相,则是完全看不清的。
在这个其中一个坐在首位的人突然动了起来,就像是那沉睡千年的雕像,突然获得了活力一般。
一个苍老但却显得有些浑厚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发出:
“你们告诉我,那天晚上居然有人敢闯我们圣堂,就这样任凭的那些人闯进我们圣堂的总殿之内,和圣堂的人大战了一场之后,居然还让他们全身而退,没有付出一点代价。”
这个苍老的声音之中,明显带着几分愤怒的意思,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的发生感觉到极其的不满。
听到这个苍老的身影愤怒围坐在这张桌子旁边的其他人,居然都不禁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最终有一个人腾的站起,然后开口说道:
“圣主息怒这些事情都是怪我们办事不力,我们也没有想到那个叫黑沙的小子手下居然会如此的强悍,能够和我们圣堂的保卫者我们打了个平分秋色。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早点启用那些秘密力量,这样的话就算那个黑沙的小子敢来,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这个叫圣主的人,听了这个人的话之后,冷冷的看向了他,然后开口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可是身为圣堂四大护主灵兽之一的主人,连你都已经调动了圣堂的四大护主灵兽,却仍旧没有拦下那个人,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那个站起来的声音,在听见了圣主的话之后,显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面对着圣主的愤怒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坐在他斜对面的人却突然站了起来提他开口解围了:
“想必这件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我们的这位圣堂执法者,他手中的那头巨熊在圣堂的四大护主灵兽之一的排名仅仅只是末尾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的缘故,面对者那些凶悍的暴徒的情况之下让他们跑了,你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头巨熊本来就是。用来解决敌方将领的不擅长于群体作战的一种物种,你让他来强行打这样的战争,有这样的战果,其实已经实属不易。”
圣主听了这个人的解释之后声音不再想之前那么愤怒,似乎这样的一位圣主也并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他那气愤的声音才略微的消散了一些,然后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我懒得与你们追究。反正现在既然他们已经出手救走了奈秋笙。接下来的事情,你们给我自己去好好的给自己做的事情擦屁股,如果说圣堂之中最强那只护主灵兽就这样跟着奈秋笙去的话。那就准备以死谢罪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说道:
“你们这群白痴,明明都已经受到过一次袭击了,你们却还不肯加强对奈秋笙的看管,居然让他就这样成功的被人救了出去,如果说再多那么几天的时间,等到无是非的作用彻底的发挥的时候,奈秋笙成为了我们手中的傀儡。到时候只要控制了那一只最强的灵兽,别说是他们,就算是那一个大名鼎鼎的天狼组织,也断然不可能对我们构成任何的威胁。”
说到这里圣主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开口说道:
“你们最近有关于那个天狼组织的事情的消息么,听说圣堂很久以前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但是天狼的人却迟迟都没有出现,我感觉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存在。叫你们去调查天狼的事情,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其中的一个黑衣看向面前的圣主开口说道:
“天狼我这边应该是和他交过手,就在那天晚上叶枫和奈星河两个人闯进了圣堂的地牢之内的时候。他们好像就是被一个天狼的人就走的。”
圣主听了他们的话之后。轻轻的喔了一声,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感兴趣的意味:
“那你说一说那个人他的实力如何?”
就听见几个黑影接着开口说道:
“如果单论实力的话,我觉得那个人应该并不算强,我从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能够威胁到我的气息。”
“但是。那个人却是极其擅长于各种影藏的阀门。再加上那天晚上他出现的位置是圣堂守卫森严地牢之中,估计已经是对我们圣堂有了不少的了解,如果说天狼的组织真的打算对我们出手的话,一定会彻底好好的利用我们和黑沙灵魂的矛盾。让黑沙成为突破我们圣堂的突破口。”
这个黑影不得不说他的分析写得头头是道,分析的事情已经非常的接近真相了。
就是打算利用黑沙的这一层关系,把他们天狼组织之内的那些人成功的送入这个天枢部落之中,然后再想办法对付面前的圣堂。
听了这个黑影的话之后圣主略微的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那么接下来需要怎么做?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其他人听见了圣主的话之后立刻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我们会派人盯住黑沙那伙人,一旦他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动向,立刻向您汇报。”
圣主听见了这些人的回答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样才对,你们就给我死死地盯住黑沙那小子,想必天狼组织的计划应该也不过如此,至于我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如果说天狼那一伙人真的敢杀进来的话,我一定让他们知道我们圣堂这么多年的底蕴,也不是什么人想欺负就能欺负,谁都能够往我们身上插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