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丛林之家后,大家都累得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丛林之家还是和他们走的时候一样,外边栅栏上的碎竹片并没有被破坏,里面的东西也还是走之前摆放的样子。
叶枫终于放下了一直紧绷着的精神,在丛林之中危险重重,他带着三个女人,和一个只添乱不帮忙的周阳,处处都要费心思,因此一路上格外累。
“把这些东西卸下来,整理一下我们就赶快去休息吧,现在看竹子楼我只想一睡不起。”叶枫说道。
“还要整理啊,直接先休息在干活不行吗?”周阳不情不愿的说道,叶枫理都不想理他,直接说道:“谁不干活谁没得吃啊,有些人不想干活就算了。”
“哎叶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野猪是大家一起打回来的,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危险,怎么着也应该算公共财产了,你一个人没权利决定他的分配啊……”周阳不满的说道。
叶枫转头面向三女,问道:“我有资格决定这头野猪的分配吗?”
林子菡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苏婉和伊可晴犹豫了一下,最终也点头同意。
叶枫在转头看着周阳,说奥:“怎么样,听见了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周阳哑口无言,只瞪大着眼睛狠狠的看着叶枫。
叶枫无所谓的露出一个笑容,抬步上前拿东西去了。
周阳虽然很不情愿,可还是要跟上叶枫的脚步,林子菡等人往下搬着小件的东西,比如柚子之类的。
大家忙活了一会,终于八带回来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林子菡抬起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松松脖子,长出一口气说道:“终于可以休息了。”
“是啊,”伊可晴也有些感慨,每次出去丛林深处打猎回来,都仿佛是劫后余生。
那里的危险是平时想象不到的,每次活着回来,再一次呼吸道新鲜的甘甜的空气,看到清澈的天空,都觉得十分感恩。
周阳明明没干什么,却一阵气喘吁吁,仿佛这些活都是他自己完成的似的。
“你怎么喘成这样?”苏婉有点嫌弃,周阳一个大男人,干这么点活还没他们几个女的利索,喘得厉害也就算了,偏偏还要离她这么近,让人实在有点受不了。
周阳还以为苏婉是在关心自己,心里一阵激动,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在乎他的,他凑上前说道:“婉儿你别担心,虽然很累,但我还能撑得住,倒是你,感觉怎么样?”
这自作多情的样子也是让人服气了。
苏婉恨不得躲的他远远的,她才不是担心他好吗,她只是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不要在缠着她了。
苏婉敷衍的应道:“既然你累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那怎么行吗?我怎么能丢想一个人。”周阳说着,做出一副我很累但为了你还能撑下去的表情,苏婉看得很无语,只得加重了语气说道:“周阳,你别这样,现在你让我觉得特别难交流。”
周阳有些委屈,望着她说:“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你做的不够好的地方多了去了,苏婉在心里想到,但是她不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于是稍微委婉的说道:“不是你不够好,是你老是不懂我的意思,很多时候我拒绝就是不需要的意思了,你却老是把你自己的意见强加给我,这样让我很为难……”
周阳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表情有些伤心,心里却想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知足,自己都已经对她这么好了他还不满意。
“就像刚刚,”苏婉继续说道:“我说不用你陪,让你赶紧去休息,你就去休息就好了,我想一个人带待着,不想有人打搅。”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周阳看着苏婉,苏婉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却听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累,我都听你的,现在就去休息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呀。”
周阳表情一脸荡漾,看着苏婉的眼神里似乎都在说我懂的。
苏婉心里只想爆粗口,你懂什么呀。自以为是还没有自知之明,实在是最让人讨厌的那一种了。
算了算了,她捂住眼睛,实在是没力气在跟周阳浪费口舌了,她累觉不爱的点点头,说道:“嗯嗯,你快走吧,快去休息。”
“那我走了哦。”周阳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只可惜苏婉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所以周阳这三次回头都给空气看了,苏婉根本不在意。
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伊可晴心里不断摇头,现在的情感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丛林之家里就这么五个人,关系却复杂的仿佛一团乱麻。
“别看了,收拾完赶紧回去睡觉吧,他们俩那点破事有什么好看的?”林子菡头也不抬的摆弄着手里的柚子说道。
伊可晴回过神来想起她和叶枫的事,又是一阵心累,她不禁在心里疑惑,好好生活不干嘛,为什么大家都要想着谈恋爱呢?
这么缺吃少喝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感情也发不了芽呀。
林子菡不知道伊可晴心里在想什么,说道:“这些柚子一时半会也吃不完,可以弄一些做成酒,或者别的东西。”
伊可晴有些迷惑,“柚子能酿酒吗?”
林子菡的手顿了顿,抬起头道:“能吧,水果不是都可以酿酒吗?”
“但是好像没听说过柚子也可以酿酒?柚子酿出来的酒,会不会很酸?”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是没听过谁用柚子酿酒的,不过,林子菡想了想,不在乎的一挥手,说道:“管他呢,到时候问问叶枫不就知道了。”
伊可晴失笑,“说的也是。”
叶枫去送武器去了,诸葛连弩很沉,一路上都是让角马背着回来的,叶枫把他放到平常放置的地方,又把身上的武器纷纷卸下来,只留了一把贴身匕首在身上。
虽说在这丛林之家里很放松,但也不是完全的放松,也要留着一份心神去应付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