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的缘故。要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偷偷的潜入圣堂之内救出奈秋笙也就只有这个办法。
两个人就这样在那深暗的隧道之中前行着。为了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叶枫和奈星河在前行的过程之中,都是选着漆黑的路走的。
他们并不清楚,奈秋笙究竟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但是根据他们对于这些地方的了解关押关押人的地方,一般都会是在这个建筑最阴暗的地方。
选择这样的地方有两个好处。
第一点嘛,自然就是在外面的人想要前来营救的时候,没有那么容易寻找到他们。
至于这第二点,阴暗的地方对于那些被关押的人来说,从他们的心灵根本上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折磨。
毕竟有哪个精神正常的人会整天喜欢呆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呢。
所以两个人就这样顺着黑暗一点一点的摸索前行着,他们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一定能够找到奈秋笙所在的地方。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亏得黑沙腮大殿的地方牵扯住了大部分的实力,所以说叶枫和奈星河在这一路上前进的并没有遇到什么太强大的阻碍。
也正是因为如此的缘故,在他们拐过了数个弯道之后,最终终于到达了那个圣堂之中地牢的位置。
之所以说他们能够确认到达了地牢,因为他看到在这圣堂之中关押着诸多的囚徒。、
现在来到了地牢之中,他们要做的便是从这。诸多的圣堂关押的犯人之中,寻找到奈秋笙的影子。
这些关押的犯人突然看见了外面来人,首先的第一反应便是捂紧了自己的头,不敢看这些人的。
很明显这些被关押的犯人平日里没少受到圣堂的这些人的折磨。
他们显得极其的害怕,丝毫不敢看进来的人是谁,也不敢看他们进来干什么。
他们只是自顾自的捂着自己的头,在那里颤抖着。
看着这些颤抖的身影。
叶枫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哪怕是这样一个,在整个天枢部落之中有着如此威信以及如此强盛的威名的圣堂,在他们的背后仍旧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能够把关押的犯人精神上折磨到如此程度的,也可以算是罕见了。
这些犯人就这样在角落里不断的蜷缩着,颤抖着,只是任由叶枫他们在一点一点的寻找着,奈秋生的银子。
走进这个地牢之中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在这地牢之中关押的犯人可真的不少。
想要从如此诸多的犯人之中寻找到奈秋笙,可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
不过现在的他们除了一五一十的一个一个找下去之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虽然觉得这样的工作比较繁琐,而且浪费时间,但是也只能乖乖的一点一点的找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幽暗的地牢之中不断的前行者,他们越过每一个牢房,每一个牢房里的犯人都不敢看他们。只是低沉下自己的头,不断的看着地面颤抖着、
叶风和面前的奈星河虽然看不见这些蜷缩着的犯人的脸,但是他们可以断定这些犯人里绝对没有奈秋笙,他们敢这么淡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奈秋笙刚来到这个地老没多长时间。
凭借奈秋笙的性格以及性子,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屈服服软的人在这里,他如果真的清醒的话,也不会出现像其他犯人的一般蜷缩着连进来的人是谁都不敢看的情况。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的缘故,发现了这点之后反增加了两个人寻找的效率。
只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已经转完了半个地牢。
但是哪怕是走完了半个地牢仍旧没有从中寻找到奈秋笙的身影。
两个人正欲接着往下走下去,但是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两位客人偷偷摸摸的潜入我们圣堂的地牢之中来,是有何事想做呢?”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当即两个人同时警惕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他们看到那个方向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老者,手里杵着一根拐杖,佝偻着自己的背就这样站在了距离他们仅仅只是有时一步之遥的地方。
两个人转过去看清楚了老者的脸,叶枫看见老者的脸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感觉,她只觉得这张脸显得极其的苍老,脸上都已经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皱纹和老年斑。
怎么看年纪都是在90岁往上了,但是这样的年纪居然还能够如此自由的行动,已经是实属不易的一件事情。
虽然叶枫看见这个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他身旁的那一位奈星河看见了这个人的脸庞的时候,立刻惊讶了起来。
“殿主怎么是你?”
奈星河的惊讶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很早以前便是在这个圣堂之中,为圣堂效力的一份子,而且曾经也是属于管理者的,他对于这些圣堂的高层的人员自然是无比的熟悉的。
所以此时此刻,当看见出现在面前的这个人的时候,哪怕是奈星河都不免显得有些惊讶。
奈星河看向面前的这位老者,老者听见了奈星河的话之后,眼睛缓缓的从奈星河的脚尖一点一点的往上打量,最终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之后,就听见这个老者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原来是星河呀。这都几十年不见了。不知道你最近可好,不过我可是听说你似乎在前几年叛逃了圣殿,做了一些对不起圣殿的事情?”
星河听见这个殿主这么说,立刻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来,站在一旁的叶枫看见了星河此时此刻的状态。
把自己的身体略微的贴近了奈星河一点,然后开口小声问道:
“前辈你怎么会如此慌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奈星河听见了叶枫的询问之后开口说道:
“面前的这一个人乃是圣堂的上一任的堂主。也是这一个圣堂之中之前的最高的掌握人,在我年轻的时候他便掌管着这个圣堂,后来任期满便已经自动的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