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没有在殷勤的往后山里面跑。
他知道以巴图的性子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说不定现在就躲在暗地里面,准备抓他的小辫子了。
在这关键时刻,他可不能尥蹶子,让别人平白无故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就算他有一千张嘴,也不一定说得清楚了。
这个时间段倒是挺合周阳的心,因为他又有空,可以偷懒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生活了一个礼拜之后,叶枫决定再次入后山。
只不过他在前脚刚刚离开,这后面就是像往常一样,跟着一个小尾巴,不论怎么甩都甩不掉。
看到旁边的大树,叶枫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打招呼。
“今天你也去块地方?真是好巧,我也去,一起吧!”
叶枫说着,直接勾上了他的肩膀。
两个人称兄道弟的样子,就好像是真正的一对兄弟一样。
而跟在后面的那一双眼睛看着,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子。
那天的事情之后,所有的人看他的目光都十分的怪异,在这个部落里面,他就像是一个过街的老鼠,人人都对他避而远之。
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像巴图说的那样,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
自己既然得不到好日子过,凭什么要让眼前的人可以舒舒坦坦的过日子。
“那天的事情我听说了,只可惜当时我没有在场,不能为你作证!”
大树十分抱歉的说了一句。
叶枫的为人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天他上山打猎,因为猎物的原因,所以就没有及时回到部落里面。
等他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在把酒言欢,玩的不亦乐乎。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叶枫始终坚信这一点,说多错多,索性直接闭口不言,那件事情就让它随风消散吧。
“不过巴图后来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部落里面的人,大树看着巴图的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叶枫在心里面暗自庆幸,没有和盘托出。
其实他跟大树的关系还是比较好的,但是大树似乎更喜欢照顾部落里面的人。
“怎么回事?”
叶枫用刀,砍断了阻碍他们的树枝。
要是换了平常,他肯定低头绕过,这次之所以要砍断树枝,不过是给后面的人制造麻烦而已。
大树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巴图的老婆,回到母亲的家里面,说要和巴图分开!在我们这里的女人,一旦出嫁,那就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如果中途想要离开,一定是那个男的窝囊无用,这对于巴图来说简直就是致命性的打击!”
想想巴图混到如今这样的地位,想想也真的是令人唏嘘不已。
叶枫一边听着,一边留意后面的动作。
“其实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也不是我所想的!”
“你不用自责,毕竟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鬼才会去自责!
叶枫心里面想到。
“咔嚓!”
鱼儿上钩了。
听见这个声音,叶枫就知道后面那个小鬼,应该是踩到了他刚刚砍下去的树枝。
“谁在那里?”
大树天生五官比较灵敏,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够知道。
可是当他们回过头去的时候,微风瑟瑟,树叶沙沙作响,空无一人。
只不过那抹蓝色的衣角,让叶枫看出了破绽。
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自己瘦到一棵大树就可以阻挡他的身躯,简直是太过天真了。
“叶枫,你这是……”
“嘘~”
大树刚刚开口说话,叶枫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现在说话肯定会打草惊蛇,既然已经发现了目标潜藏在那里,他就不会轻易的放过。
叶枫扯了扯大树的胳膊,后者则是很有默契的将脑袋低了下来。
“那个人就藏在那棵树的后面,你从那边绕过去,我直接走过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用心不良的跟着我们,又躲躲藏藏,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叶枫说着,直接悄无声息的向前面走了过去。
此时躲在树干后面的叶子,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暗自在心里面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也在想着如果被发现该以何种借口,为自己的罪责开脱。
可是他这想法在脑海之中,都还没有成型,只是一个大概的构思,一道凌厉的声音从天空中坠下。
“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跟着我?”
叶枫突然间跳出来,将叶子吓瘫了。
他浑身无力,就连逃跑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是从背后绕过来的大树,直接将他给扣在树干上面。
“既然是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都跟着我们两个人?”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天诬陷叶枫的人。
没想到事情发生了还没多久,既然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着他们一起。
其中的事情,想想就知道他用心不良。
“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们两个这么对我,是不是做贼心虚?”
叶子反咬一口。
反正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也露出什么马脚。
只要自己咬死不说,这两个人还能对他动用私刑不成?
“你别血口喷人,我问你,你跟着我们两个,是不是巴图让你过来的!”
叶枫一语击中,叶子开始吞吞呜呜的说不清楚。
看来这件事情他猜对了,巴图确实没那么容易就放过这件事情。
他是一个呲牙必报的小人,自己把他害成那副德行,估计他就是搭上性命,也会拖自己下地狱。
“什么巴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听说这片地方的猎物比较多,过来看看而已!”
他依旧在扯谎。
只不过死鸭子嘴硬,说的越多,反而错的越多。
这句话大树一下子从里面听出了破绽。
“你这万年不打野的,今天上山来告诉我,你是要打猎,你觉得这句话可信吗!”
大树生平最恨那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他扭着叶子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