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在他的一再胁迫之下,不得不从自己恐惧之中抽出自己的神识,慢慢的爬了过去。
他们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因为他们怕站在面前的这个魔头会注意到他们,从而夺走他们的性命。
而他们这副但小怕事的样子,恰恰符合了胡子男变态的心理。
“瞧你们一个个的怂样,如果手脚再不放快一点的话。信不信我一个个的全部都给你们砍下来!”
都是一群没有用的家伙!
像这种人完全很好操控的。
如果能够在这里狠狠的捞上一笔,那他又可以再船上面悠闲的过上好一段安生日子了。
也不用再四处漂泊,寻找所谓的钱财。
所有的人都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渐渐的向中间的地方跑了过去。
他们有些不明白,这些不过就是一些动物身体上面的牙齿,为什么这些人对这些东西这么的执着?
这些牙齿他们之所以留着,只是为了做一些装饰品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
只要这些人不伤害他们的性命,就算将这种东西全部拿走,他们也毫无怨言,毕竟他们对于这种东西可不感冒。
“看清楚了没有?”
胡子男有些不屑的说道,真的是胆小怕事,这几个字在他们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自己现在又不会将他们全部都杀了,毕竟这种人对自己而言,还有些利用价值。
“你们的家里面谁要是有这种东西的话,现在给我拿出来,或许我心情不错的话,还会饶了他一条小命,但是要是让我自己放出来的话,你们这些人就都不用活了!”
对于没有用的东西就应该通通毁灭!
如果这些人没有拿出可以让自己利用的东西,那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这样的话就通通的给自己去见阎王爷好了。
“看好了就回答,我想清楚了再说,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耐心在这里跟你们消耗!你们一分钟不说,我就杀一个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谁要是那么点背倒霉,被我点中了的话,就自求多福吧!”
人们在他的眼中似乎已经渐渐变成了一场游戏。
而他也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这场游戏的主宰者,将这些人的生命肆意的践踏在脚底下面。
他有些歉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们,他很欣赏这样的感觉。
以前在那些大城市的时候,自己都是人讨伐的对象,几乎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是只有在这些小岛上面,他才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优越感,因为在这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能够抗衡。
“既然他们都不肯开口说话,那就由你来先说!”
他指着最旁边的洋蛋说道。
洋蛋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今天这么倒霉过,本来他跪在这边上,就是为了不引起注意。
没想到第一个被注意到的竟然是自己。
“这种东西,我那里有!”
洋蛋没有敢撒谎,吞吞吐吐的回答了实话。
比起自己的小命而言,这些牙齿算不了什么东西!
毕竟又不是没有这些东西,自己就活不了了,但是眼下自己真的不能够少了任何的夸张,因为他觉得眼前的人特别的眼尖。
而且整个人是喜怒无常的,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洋蛋有些后怕的看了看旁边那个停的笔直的尸体,他不想因为自己说错一句话而成为其中的一员,所以他只能尽量的去讨好眼前的人。
虽然这样有些丢脸,但是对于生命而言,丢脸也不算什么。
“还算你比较识相,既然你见过这种东西,就赶快带我去寻找吧,如果能够找得到的话,我说不定一高兴就能够饶过你这点小命!”
这些小命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所以如果眼前的青年能够帮助自己找到有利用价值的东西的话,放过他一命倒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杀人还要浪费他的子弹,子弹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钱财!
“现在马上就带我过去!”
胡子男将握在手中的枪支别到了自己的腰间。
洋蛋刚刚站起来,他突然间又开口,“不用了,就让我的手下带你去吧!”
他留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既然这里有象牙,那就说明还有其他动物重要的器官。
如果自己能够加以利用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横财,至于拿象牙这种小事,就让自己的手下陪着去吧。
不然的话,他手底下养着那么多人做什么,关键时刻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你们两个跟着他去,他要是敢耍任何的花样,什么都不用说,就就地弄死他就行了!”
他没有丝毫的避讳,在洋蛋面前讨论关于洋蛋生死。
洋蛋有些控制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星子,他在这一刻从来没有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廉价过。
似乎自己的生命在别人的眼中而言,那就是一条不值钱的毛毛虫。
想要随时随刻要自己的小命,根本不用跟自己有任何的商量。
他有些无助的看了一眼叶枫,叶枫现在已经是他的主心骨了,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叶枫。
可是叶枫只是朝他摇了摇头,轻微不可查。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交汇。
洋蛋现在不晓得叶枫心里面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不应该反抗,如果自己不反抗的话,只能任人宰割,如果自己反抗的话,只会加快自己死亡的速度。
所以对这一点来说,他是十分矛盾的。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的话,别怪我的枪子不认人!”
一个长得很丑的人有些不耐烦的推搡着他。
希望他能够走快一点,而且推搡的力度不小,让洋蛋硬生生的摔出去好几米远,他只是感觉自己的膝盖火辣辣的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衣领就被别人一提,从地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