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叶枫四人联手,虽然能够对付它,但是如果单独一人的时候,这小黑豹绝对处于上风,任何一个人单打独斗都不可能是它的对手的。
想到这里,叶枫把小黑豹的爪子握在手里,用手使劲捏了捏它的的爪子。
一捏之下,小黑那锋利的爪子就会部伸了出来。
叶枫用小黑豹的爪子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抓了一下,感觉疼痛无比。
现在这小黑是处于休眠状态,如果它在暴走伤人的时候,这一爪子下去,起码可以在人的身上留下个一寸深的血槽。
叶枫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用黑曜石匕首把小黑豹的爪子给去掉,起码可以降低它对主人的伤害。
说干就干,叶枫把小黑豹绑在了栅栏上,慢慢的拿起黑曜石匕首朝小黑靠拢过去。
小黑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开始叶枫绑它的时候,它出于对叶枫的信任,并没有挣扎,以为叶枫在和它玩什么游戏呢,当看到叶枫抽出黑曜石匕首的时候,小黑豹这才惊恐了起来。
他不停的抽搐着四肢,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鸣声。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它,他的嘴里不会发出这种哀鸣声的,而是啊呜啊呜的咆哮声。
叶枫突然心下一软,有点下不了手了。
这小黑豹好歹是自己丛林中唯一的异族好友,对它动手,于心何忍呢。
叶枫又把小黑豹给放了下来,顺便又多给了它两根肉丝,然后又到小溪里用石锅接一点水放到它的面前,补偿一下刚才自己心里那可怕的想法。
角马看到小黑有水喝,它同样开始在栅栏上开始不安分的走动起来,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叶枫。
叶枫苦笑一声,把角马的绳子解开,将它牵到了小溪旁边,让它喝了一点水。
角马喝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就连叶枫都感觉很好喝的样子,他也试着趴在小溪旁边喝了一口水。
溪水固然清澈,其实喝在嘴里并不是那么一回事,里面带着各种植物的味道,有苦有苦涩。
要知道,从山上流下来的水,大多是下雨的时候,从丛林里面沁出来的水,自然就蕴含了各种植物的味道,再经过沙石泥土过滤之后,自然就变成了山泉水。
所以,叶枫以前喝水的时候,都是用石锅给烧开了再喝的。
谁知道在这溪水里面,蕴含了多少种细菌,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水烧开了再喝好一点。
角马喝完了水以后,叶枫原本想把它拉回去继续拴起来的,但是那只角马却把贪婪的目光瞄准了对岸那些什物和草丛上。
叶枫这才想起来,由于今天自己受伤,下午的时候没有喂角马吃草呢,真是罪过,可怜的小角马,被三个女人虐待成这个球样子了。
叶枫先把角马给拴了起来,然后忍痛上了竹楼,拿了武器下来。
其中包巨手黑曜石长矛,还有弓箭,大刀片子。
现在叶枫已经能够很好的把这些东西放到自己的身上了。
首先,他让三女给他做了一条兽皮腰带,腰带上面布满了各种扣子和袋子,用来装备飞刀和食盐,然后又在自己的背后做了一个箭蒌,在里面放了二十只加工精美的利箭。
大刀自子,叶枫可以直接挂在腰间,这样的话,就不用多出一只手来操纵大刀片子,浪费时间。
叶枫的左手牵着角马,右手拿着黑曜石长矛,这就么小心翼翼的打开栅栏,朝外面走去。
反正以他的估算,狼群上次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败仗,在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重整旗鼓的再次对竹楼发动攻击的,所以叶枫的举止也比较大胆起来。
如果在自己的家旁边都不能放心的话,那在那里才能放心呢?
叶枫为了安全起见,把小黑也召唤了出来,让它陪伴着自己,顺便帮自己望风,到了丛林里面后,叶枫的眼睛基本上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只能依靠小黑的眼睛和鼻子来充作自己的五官。
叶枫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带火石和火机上,这可真是失误,在丛林里面,只要有火光,任何动物都会怕你三分的。
无奈之下,叶枫只能把小角马和小黑放养在栅栏的外面,叶枫很放心,这只角马现在基本上已经被自己驯服了,不会逃跑,至于小黑就更不用说了,它的忠诚度是角马的一百倍。
叶枫匆匆忙忙的走到竹楼上,拿了打火机,目光却被挂在墙壁上的一大袋子松油给吸引住了。
如果,如果在丛林的两边堆上两堆枯木,一旦受到攻击的时候,叶枫用火箭把这些枯木给射燃,不是更加安全吗?
叶枫兴奋起来,但是要取走这一袋子松油,就势必要走到苏婉和林子菡的房间里去,虽然他们的房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凉席,一般情况下,叶枫也是不会过去的,免得三女对自己不放心。
借着天上洒下来的月光,叶枫看到了二女衣衫不整的睡姿。
但是叶枫现在根本没办法观看这种画面,因为他只要心里一有意,一股强大的疼痛感就会传染到自己的全身,痛的叶枫冷汗都冒了出来。
而且,要取走那袋子松油,叶枫还要走过伊可晴的身边,也不知为何,叶枫看到伊可晴,就感觉自己的肾一阵刺痛,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
不过松油叶枫是取定了,那怕有伊可晴阻拦他也在所不惜,大不了,护住自己的要害就行了。
想到这里,叶枫轻轻的掀开竹子编织成的门帘,轻手轻脚的朝二女睡的屋子走了进去,经过林子菡身边的时候,生怕伊可晴在睡梦中给自己来一下,她之前的那脚威慑着叶枫。
正在睡梦中的伊可晴也不知做了什么怪梦,竟然突然把身子弯了过来,抱住了叶枫的小腿,然后还把她娇嫩的脸蛋死死的挨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叶枫吓的全身发颤,生怕伊可晴突然给他来上一下。
现在,他的心里只有害怕,只有惊恐。